在场的经纪人都应了一声。

说完这些，节目组退场，袁盛把关部也打发了去，会议室剩下的就只有三个艺人和各自的经纪人。

这是开会的节奏。

三个经纪人等着袁盛先开，他们都各怀思，都想自己的经纪人捞到的好，先观望一下对方打什么牌。

袁盛说：“你们什么看法，先说说吧。”

众人面面相觑，于钦资历，沉得住气，周周如履薄冰，不敢那个。

先说话的是邹荷，“板，之前说好的，这档综艺谈成，宣发资源都先着历添和时，现在综艺已经定了，那续的宣发任务，我是不是可以吩咐下去了？”

三个人都是同司的艺人，资源上肯定会有倾斜，着林历添和岑时，就证明得牺牲宋砚。

话音一落，袁盛就看向了宋砚。

宋砚耸耸肩表示没有意见。

他既然答应了袁盛配合，那就是百分百的配合，袁盛怎么决定，他照就是了。

“可是宝黛乔敲定的第二个代言人是砚哥。”就在众人以为袁盛答应下来之，周周很坚定地说道，“宝黛乔之前在华区只有林，林哥一个代言人，现在双人代言刚敲定，正好可以借综艺的热度，一波宣发，这样也是对宝黛乔那边表达诚意。”

声音虽然，但是条理清晰，宋砚有点诧异地看向自己的经纪人。

“那还只是合作意向，合同得等节目结束才能签，如果司压错注，宝黛乔的代言也得黄。”邹荷看了一眼，语气淡淡，“CP也得看两个人之间合不合适，历添和时本来就有CP粉的基础，宋砚从来没有和历添合作过，演员和团是有壁的，路人不一定吃这一套。”

在邹荷面前，周周就是一捻就碎的虾米，宋砚正打算开护一下犊子，没想到周周齿清晰地接着说，“有反差才有新鲜，这样引来的CP粉黏才更，不试一下就说路人不吃这一套，太过武断了。”

邹荷还想说什么，被岑时拉住了衣袖，只能隐而不发。

【这么上赶着，未免太跌份了吧。】系统旁观得起，就差嗑盘瓜子了，【还是岑时有局意识，知道放长线吊鱼。】

林历添看了眼岑时，正好岑时也看过来，朝他歉意地笑了笑。

“这么看好他？”

【嘿嘿，我还是更看好我们砚砚~】系统看向宋砚，恨不得具象化一张痴汉来表达他的。

袁盛被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吵得脑子，直接把问题抛于钦，“钦，你觉得呢？”

于钦说我觉得都不好。

本来欢盛想让林历添岑时定是因为宋砚的解约风波，所以尽快将岑时捧到和宋砚一个度，以替代宋砚，但是现在宋砚都不解约了，组CP就成了可有可无的事，这群人却像上一样不依不饶。

他不好驳板的面子，没有明说，而是走上前接过电脑，从微博网页直接调了林历添两天前的那场采访。

容他已经滚瓜烂熟了，他没有点开视频，而是点开网友的话题讨论。

网友们发表的言论两极分化，

[这是能说的么？影帝和团，你们也真的敢嗑……

[单看很配，单看名气，宋砚攀了

[攀什么？粉血，靠粉砸钱堆起来的豆么？

这是不好的——

[不是说一个司的么，现在才合作，他们板瞎么？？？

[光看我就嗑上了好吧！什么人间极！冷酷狼和温柔前辈影帝……年下永远在我XP上蹦迪！

[我加他们，我睡床底！

这是潜在的CP粉——

“岑时和历添的粉盘，这是事实。”于钦着鼠标，一条一条往下浏览，“但是和周周说的一样，反差，讨论度，我们不一定，前期先正常相，CP是玄学，该嗑的就嗑上了，嗑糖总比不上粉主找糖嗑来的热度，我们的注意力应该放在节目期的‘营业’上。”

可能因为林林历添现实里被骂了条件反，听见CP是玄学这句话，狠狠地了下角。

于钦说在了点子上，袁嘉沉片刻捏了捏鼻梁，吩咐道：“那就先你说的吧，半个月开始录制，排在前面的行程尽快完成，和节目档期撞上的往推，推不掉的安排在综艺间的休息期。”

这些本来不需他来提醒，但他也是从经纪人到板的，还没拜托职业惯，多了几句。

会议结束，所有人都离开了会议室，离开之前，林历添还是没和宋砚说一句话，整个会议室只剩宋砚和周周。

看着有余悸的姑娘，宋砚觉得有点好笑，“你不是不喜欢他么？还想我和他组CP？”

周周目光发直，刚才居然敢和司两王牌经纪人还有板周旋！也被自己的胆子吓了一跳，拍两下，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才理直气壮回答宋砚的话，“这不一样，虽然他这个人看起来脾气不太好，但他的确火。”

说着还晃指指了一圈，“欢盛娱乐也是牌经纪司了，但是像他这么火的，还是一个，和他组CP，袁……板以就算还是想和你解约，也得掂量掂量其的利害。”

“职场菜上道了嘛，想得还挺周全。”宋砚表扬。

说到这，周周有点沮丧，“是我没有用，没办法像邹荷姐护着岑时那样护着你……”

“你已经很有用了。”宋砚见一副垂丧气的模样，掰着指数，“袁盛，于经纪人，邹经纪人，都没能说过你，说明他们觉得你说的是有道理的。”

“真的？”

“真的!”

周周被这番话打了血，决发奋工作，“好！那我再去联系一下宝黛乔那边，争取早点把合同签了！”

“去吧，今天没有行程，联系完宝黛乔你休半天假。”

“砚哥万岁！”周周欢呼，“你不走么砚哥？”

“你先走吧。”

等周周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会议室，这里就只剩下宋砚一个人。

窗帘闭，只有投影仪还发着荧荧的幽光，的肾上腺素在同一秒迅速消耗殆尽，宋砚将兜帽扯回，趴在会议桌上叹了气。

拍完一部周期长的戏理说是休息一段子的，但是从下飞机到现在，因为《盛假》的事就没消停过。

他没适应过来，实在是太累了。

就在缓过神来，打算离开时。

门重新被人打开。

玻璃门的开阖声很轻，但是他还是瞬间注意到，抬起看过去。

从外面走来的是林历添。

只有他一个人，身也没有跟着于钦。

“怎么回来了？”宋砚正起身，昂起晃了下脑袋，将的帽子晃下去。

林历添注视着这双眼睛。上一个世界的宋砚，一双眼睛就像静湖，表面沉默，波澜不惊，其实底下暗涌，蕴磅礴的。

但是眼前的人不一样，眼时刻戴着温和无害的笑，被他看着的人，置身于春风，就会忽略，风其实也有毁天灭地的能力，只取决于风本身的意愿。

林历添很想知道在这些不一样的皮囊和格下，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还想试探一下，他到底有没有上个世界，乃至现实里的记忆。

林历添过会议室凌的椅子，走到他面前，光线昏暗，让人对距离的知失调，两个人凑得很，总之不是不的人该有的距离，“于哥先走了，刚才见你经纪人也司了，拼个车一起回去？”

这个世界的林历添特立行惯了，除了一个团的成员时能和他走得点，其他人几乎都攀不上什么，更别说让他屈尊降贵说拼车的话来。

谎话随就来，全是逻辑漏洞。

是这里有第三个人，指定说他转了。

事实上，他不仅转了，他从里到外都变了个人。

但宋砚没觉得有哪里不妥，只是歉意地笑了笑，“我不住司宿舍，不顺路。”

面前的人仗着身优势，自上而下看着宋砚，原身这张五官凌厉，轮廓分明，说话时总不经意透露一不耐烦的绪，哪怕他其实只是没什么表。

“宋砚。”

宋砚突然被叫名字，本能地应了一声。

“我们之前认识么？”

作者有话说：

宋砚：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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