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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围在客厅正的榻榻米上,面前摆着一张矮桌,饭菜往上升腾着热气,在半空聚集片刻,又迅速四散开去。

饿极的时候什么都好吃,更何况薇薇的厨艺简直和专业厨有得一拼,众人埋吃得正香,固定镜面的导演组忍不住了,隐藏在客厅里的喇叭响起沙沙的杂音,下一秒,导演的声音传遍整个客厅,“场面太了,艺人们可以起个话题聊会天。”

温姿暗骂了一句节目组事多,不太满意地嘟囔,“不是说今天的程结束了么?还管我们吃饭?”

不过也也只能抱怨两句,领了通告费就得活,放下里的筷子,拍拍掌,将所有人的视线引到自己身上。

“这也算我们来云河吃的第一顿饭。”温姿任劳任怨地充当起田的角色,“玩个游戏吧,我有你没有怎么样?”

在场的都听到导演的命令了,全都非常配合。

薇薇挣扎了好一会,举起问,“我没有玩过,怎么玩?”

刚成为的温姿轻易就被薇薇勾起了泛滥的,举起的,将握成拳的五根指一根根解放来。

“游戏规则就是,每个人说一件自己过但别人没有过的事,别人说来的那件事你没有过的话,就放下一根指,先放下所有指的人就是输家,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薇薇举着掌,懵懂地问。

温姿也就随一说,至于什么惩罚,也没什么想法,于是问剩下的人,“你们觉得呢?”

“惩罚……”岑时有了主意,“把今天的碗洗了怎么样?”

“行,那就这个。”裴嘉澍觉得没问题。

温姿和薇薇也没有意见。

岑时眼巴巴地看着唯一没有说话的人。

林历添思并不活络,只言简意赅地回了个好字。

有点神地想着楼上那个已经睡了一天的人,怎么这么能睡。

先开始的温姿,开场就刷了个赖,晃了晃自己的五根纤细玉指,笑容神秘,“我拿过视,你们没有。”

岑时不服,“这也算?”

温姿:“怎么不算?”

裴嘉澍:“你就仗着砚哥没下楼。”

“砚下楼也没用,我这是视,他那是影帝。”温姿得意,“没有就都放下吧。”

众人认命放下。

然轮到了薇薇,绞尽脑汁只能说一个,“我会饭。”

“饭谁不会,的好不好吃罢了。”裴嘉澍这轮死活不肯放下了。

见家都钻了这个空子,薇薇有点悔,但还是说,“那好吧。”

裴嘉澍开始说自己的,“我参加综艺得到过奇葩的奖是一个哨子,你们没有吧?”

说到这里他就觉得憋屈,上次他参加的全明星运会,明明报名的时候报的是50米,结果自己经纪人脑残地把报名表投到了裁判去,结果他就被在冷板凳上了一整天的裁判。

什么奖都没拿到,就拿了个破塑料哨子。

他上过的综艺,少说也有几十档了,没见过这么抠搜的,比《盛假》还抠搜。

这事当时还糗上了热搜。

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有林历添没有放下指。

裴嘉澍来了趣,“你也拿到过哨子?是不是全明星运会,丑不拉叽的塑料哨子,来还破音那种?”

“不是,和综艺没关系。”林历添不专,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他将自己真实发生的事和原身的经历弄混了。

原身当然没有得到过一个哨子奖,林历添说的是他在现实里真的得到过一个哨子。

幸好裴嘉澍只关游戏的输赢,他叫嚷着这不算,必须得是和他一样在综艺上得到了一个哨子奖。

林历添笑了笑,没当回事,趁机放下一只食指,将这个错误掩盖过去,“好,那就不算。”

【你这是崩人设!】系统十分不满地指责他。

不过林历添当然不认,“谁看来了?”

【幸好没有人看来】想起刚才那幕,系统难得严肃,【但是不是每次都会像这次这么幸运的,将现实和位面弄混,这是宿主的忌。】

但是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催促着岑时把游戏继续下去。

“咦,砚哥?”岑时还没来的及说自己过什么是别人没有的,就看到楼梯上站着不的人,很是惊讶地喊道。

林历添也转看过去。

站在楼梯的人只穿了件单薄的搭和牛仔,早上穿着的长风衣已经不知所踪,脚步停在阶梯上,垂着,露若影若现的发旋,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温姿声招呼他,“砚,先过来吃饭吧,尝尝薇薇的厨艺。”

宋砚这才恍若梦醒,遥遥和林历添对视。

神色晦暗不明。

他这一打断,加上家也吃的差不多了,游戏也没有再行下去。

到榻榻米上的宋砚没有胃,只装了一碗汤。

汤还热着,他低着一一慢慢喝,喝到一半时,抬起说道:“刚才饭的时候没帮上忙,碗让我来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