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放了别人鸽子,有点过意不去。
林历添:“我已经和那边打过招呼了,他们理解,下次再拍也一样。”
现在已经是下午,早上宋砚起得早,回笼觉也没睡着,刚才绪起伏,现在被房间的暖气一烘,困意沿着神经侵袭脑。
但他总觉得林历添有话问他,强睁着眼睛抵抗睡意。
林历添在床边,搭在宋砚的背上,沿着脊椎轻抚。
这导致宋砚更困了。
几分钟,宋砚没等来林历添开,自己先撑不住睡着了。
林历添的确有话问,还在组织语言,看见宋砚身形一歪,倒在床上,顿了一下,无声地失笑。
他还真没见过有人能不睡着的。
把睡得歪七扭八的人摆正,盖好被子。
怕弄醒他,作轻得不能再轻。
门传来异响,他怕敲门声吵,先门外的人一步打开房间门。
刚从派所录完笔录回来的于钦筋疲力竭,撑着门还没来得及敲,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害得他差点往前扑。
“于哥。”林历添扶了他一把,说话声放低音量。
“睡了?”
“嗯。”
于钦也放低声音,把去派所的事概和他讲了。
开车的几个被拘留了,剩下不止那一个的,多数都是未成年。
想起那几个未成年私生的家长和他扯皮的样子他就疼。
围着他身边喋喋不休,说来说去就是不通知学校,怕被分。
还是警察语气强地说,这种行为已经严重危害通,还是逃课来的,必须通知学校严加管理。
这才罢休。
林历添点,关于这件事没再多说什么,只说,“于哥,把杂志往延吧,在这件事没有结束之前,先别我接别的工作。”
语气带着压抑,仔细听又听不什么来。
于钦:“行。”
“还有。”他又说,“再去查一下第一个在网上发布我们行程的IP地址。”
周周在车上说有人发帖的时候他就怀疑。
能对他们的行程这么了如指掌,除了仔,就是同行。
于钦也答应下来。
他打量面前的人两眼,这段子林历添的成熟稳重居然让他有点不太惯,这么的事都被他注意到了。
林历添人站在门边,的身影挡住室的景象。
于钦从缝隙往里看。
床上鼓囊起一个人形,没有静,只有呼带来的起伏。
他有点担宋砚的况,便问道:“宋砚没事吧?”
宋砚在车上的状态有目睹,虽然不知道其缘由,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事。
听他这么问,林历添回看过去。
宋砚整个人埋被子里,只留几缕乌发散落在枕上。
“没事。”他收回目光。
于钦和宋砚也不算太熟,可能是别人有什么影不可明说,他没再问,“拍视频的仔找到了,他说原视频已经删了,不过关那边说他那态度也只是想价,还在谈,很快就有结果了。”
说完这些,于钦没理由再打扰下去,说去找周周商量一下之的关方案,就离开了。
林历添关上门,重新回床边。
宋砚整张被闷在被子里,他把被子往下扯,解救被盖住的眼睛鼻子。
糟糟的发对宋砚清俊好看的庞没有半分影响。
只是眼睑下的眼球在无意识地转,透露一主人正在被梦魇纠缠的焦躁。
宋砚的确在梦。
一个很真实的梦。
今天的事好像强制唤起了一些他想刻意遗忘的记忆,那些记忆就变成了碎片的形式,降临在他梦里。
烧到和天一样的烈火,锋利的钢板,难闻的汽油味,和全然颠倒的世界。
作者有话说:
这个世界快结束了,具还有几章说不准,预告一波下个世界,应该写电竞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