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他都可以不问。

但是这次已经是他第二次看见宋砚露对车祸的恐惧了。

没办法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林历添苦笑,“宋砚,你理解一下,我是你朋友。”

“因为我过车祸。”这句话戳到了宋砚某根脆弱的神经,他把额抵在林历添的肩胛骨,“很疼,我记得。”

“发生了什么?”林历添的掌覆在他的颈,用温暖的掌腹帮他缓解绷的神经。

“那时候在下雨,我开车经过山路,发生山坡,我的车侧翻下悬崖。”

一句不长的话,宋砚断断续续,讲讲停停。

雨天?山坡?

林历添顿了一下。

底莫名涌现一熟悉。

没等他想清楚这种突如其来的熟悉来源何,宋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追忆。

“我还以为我会死,不过现在至少还好好地在这里。”

林历添底泛起细细麻麻的疼,“都有理影了还算没事么?”

宋砚:“难不死,就证明我有福气。”

“在哪?”林历添顺着他的话问。

宋砚抬,看向他然慢慢笑起来。

刚才还在说那么难过的事,现在却笑得那么开,林历添被他染,也露笑意,“嗯?”

“谁知道呢。”宋砚笑得眼睛有点弯,神秘莫测地摇摇。

房间昏暗,回荡着两个人的低笑声。

等两个人都笑够了停下,房间再次回归沉静。

宋砚眨了眨眼。

“嘛?”林历添装模作样的问。

他当然知道宋砚嘛。

现在这个氛围,太适合接吻了。

宋砚忽然皱起,“我疼。”

呵,苦计。

林历添任他似真似假地撒娇,反正撒娇的机会不多,多看一会才不吃亏,“哪里疼?”

“疼。”

林历添不知道的是,这也不算假话。

当时车身侧翻,驾驶室车门变形,漏在外的钢板割破了宋砚的。

哪怕现在的身上没有那条伤,他还是是时不时因为理作用觉得在疼。

“怎么能不疼?”林历添挑眉。

宋砚视线下移,落在勾着笑的薄上。

下意识咽了。

细微的咽声在房间格外明显,宋砚一红,当没听见。

他靠一点,两相触之前堪堪停住,“这样还疼不疼?”

宋砚咽的声音再次响起,结来回。

想的是他,现在一不敢的也是他。

林历添将的距离缩至无,两个人接了一个温柔且绵长的吻。

这个吻的时间比宋砚预料得长,直到他不过气来,抓住在他上作恶的人的衣服,攥成一团。

林历添见他身发,本来撑在他脑勺的下移到脊椎,撑住他下坠的身。

见他真的不过气了才稍稍分开。

宋砚像溺者浮面,一气。

“还疼不疼?”

“不……唔……”

话没说完,第二个吻落下。

如他们所料,昨天晚上将完整视频放去,

欢盛的关团队和法务部在所有娱乐司算是首屈一指的,该澄清的澄清,该告的告,一个晚上过去,舆论的风向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

伍子实的评论区简直腥风血雨一片,吓得他连夜关了评论区。

可这些林历添他们都还没来得及关注。

宝黛乔的杂志延推迟,宋砚剧组的路演也已经结束,淮的事告一段落,第二天早上一早他们就启程回首都。

为了杜绝再发生昨天私生追车的事,他们赶了早的一班飞机。

他们到达机场时,机场人还很少。

一直惴惴不安的周周才放下来。

VIP休息室里的屏幕在播放着娱乐新闻,刚好放的是昨天的追车事件。

周周看着屏幕里被打上马赛克的私生,啧啧两声,“年纪的,什么不好,私生,活该被警察叔叔教育。”

说到这于钦受害比,“逃课追车,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些年轻人一天天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周周狠狠点,还转去寻求宋砚的赞同。

宋砚这会靠在林历添身上补觉,半张埋卫衣的兜帽里。

林历添递了个眼神过去。

周周马上噤声。

等周周回过安安静静看新闻,林历添漫不经地扫过还在放着新闻的屏幕。

上面正放着私生追他们车时,那条路上的监控。

私生的车左冲右撞,强行变道。

从这个视角看过去,他才知道昨天有多险象环生。

放完这段,新闻为了起警示作用,播了几张过往因为粉不理智追车导致的车祸现场照片,虽然都打上了马赛克,还是不难看其的严重程度。

周周和于钦看着就火。

林历添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上面。

他思绪怔忪,表一僵。

终于想起来,为什么会对宋砚述的那温馨提示: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