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ubiu不认,“谁发酒疯了!清醒呢!”
宋砚:“我过敏。”
林历添还想说什么,被宋砚的声音抢先堵在里。
他诧异地看向说话的人。
过敏?
过敏不是事,biubiu一听也愣了,将啤酒收回到自己面前,“那是不能喝。”
才终于放过宋砚。
吃到家都有点疯,什么都能说,吵吵闹闹不消停,这时,被宋砚随意放在桌上的机响起来,来电显示写着于邵的名字。
宋砚下意识把机递了林历添。
这时候打来,应该是和战队有关的事。
林历添没有接过,下巴往还响着的机点了点,“你听。”
宋砚接通电话,于邵在电话那边问他们晚上不在酒店待着,又到哪里厮混去了。
宋砚清了清嗓子,低声报了店名。
“没有喝酒吧?”于邵警惕地问。
易拉罐的残骸还躺在面前,宋砚虚地顿了顿,糊地嗯了一句。
不说喝了也不说没喝。
可能是没想到宋砚会帮他们打掩护,于邵没继续多问,叮嘱,“我就放你,看着他们点,明天还有比赛,别玩过了。”
宋砚点,想起对面看不见,又说了一声好。
又过了一个时,家才走烧烤店。
城市街,霓虹灯闪,宵夜的地方离酒店,一众人着就能回去。
半打啤酒的确不够他们醉的,不过借着那点微末的醉意,马路边上继续叨叨个没完,一路上都是biubiu聒噪的说话声,连马路上的喇叭声都压不住他的嗓门。
林历添双抄袋里,落几步,喝宋砚并肩走着,往酒店的方向慢悠悠走去。
晚风拂过,将酒带来的那点躁意走。
路过店的时候,宋砚停了下来,“我去买个醒酒。”
他没喝酒,不用想也知道是几个喝了酒的人买的。
林历添说:“不用买,装疯呢,明天醒了一个比一个神。”
宋砚犹豫了一秒,“等会回酒店可能会碰上于哥。”
“于这个点早睡了,哪像我们,都是夜猫子。”林历添拉上他继续往前走,“而且就算真碰上也没办法,身上都有酒味,于鼻子灵,除非把他们衣服扒了。”
说着还低去闻了闻宋砚身上的味道。
也弥漫着一淡得不能再淡的酒味。
不重,仿佛香散得差不多之,留下浅淡的调。
应该是biubiu靠他的时候留下的。
他笑道:“我们躲着点于。”
宋砚白了一瞬,低闻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张地问:“我身上也有酒味吗?”
林历添以为他是害怕会过敏,“连味道也会过敏么?”
宋砚失魂落魄地摇摇。
林历添觉得他不太对劲,路上挑起另外几个话题想分散他的注意力,宋砚却都不在状态。
晚上,林历添将睡的时候,门忽然传来敲门声。
门外站着宋砚,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衣,发尾漉漉地粘在耳边,脖子赤红一片,连着下巴到|露一片的膛铺了一层晚霞,看着像是搓来的。
林历添见到他的瞬间睡意立马消散了,失神了一秒,才问:“怎么了?”
宋砚说:“还有味道么?”
林历添垂眼看他,完全没想起来几个时前的事,语气透着不解,“什么味道?”
宋砚贴向他,将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往他面前一,问得有点急,“酒味,还有酒味么?”
酒味?
他这个姿势好像在投怀抱,林历添过他的腰,不太用力地搭在他腰上,慢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