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商拿起面前的酒杯灌了一,想了想,说:“自己喜欢的人喜欢自己那么多年,自己一点都不知道,怎么说都会有点郁闷吧。”
听严商说完两个人的故事,贝悦不由震惊,“天在玩他们俩呢?”
“不过至少现在美满了。”严商耸肩,又说:“你没喝酒,我车在附,待会我回去。”
贝悦:“想得美,找代驾。”
回到家,林历添没有开灯,双眸在夜色却很亮,他松开宋砚的,借着窗外璀璨的万家灯火看清面前的人,“哄吧。”
宋砚却看不清他,索两下,往前靠了靠,“不教我么?”
林历添将他抱到桌子上,宋砚虽然没他,怎么说也是个人,重不轻,吓得下意识勾住他的。
“这不是无自通么?”林历添低低地笑。
宋砚羞赧得连脖子都红起来,一鼓作气地把更往上,在他腰叠,拖鞋全掉到地上,也搭在他脖颈上,“然……然呢?”
林历添什么都没,就这样和他抱在一起,问了一个自己知道答案却还是想问的问题,“宋砚,你车祸那天赶回城,是为了参加同学会么?”
“嗯。”
“为了见我?”
宋砚谨记着自己在哄人,就得坦白从宽,“对。”
可是那天他压根就没打算去。
林历添想到这,里有种他和宋砚注定会错过的无力。
他扶着宋砚的,把人捞怀里,宋砚惊呼一声,整个人离开桌面,不得不得更,低呆愣愣地看着将他抱起的人。
另一只掌在他耳,林历添仰很用力地吻他。
尖撬开闭合的齿,纠缠在一起,在黢黢的环境发粘腻的声。
他们接过很多次吻,从来没有哪次像这次一样,让林历添觉得,把面前的人从里到外地剥夺。
等好不容易分开,宋砚已经被他得脑发麻,瓣又又,膛急促地起伏着气。
宋砚的下巴有一道因为车祸留下的伤疤,很浅,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见,更别说是在现在这么昏暗的况下。
但是林历添还是准地吻上那道疤痕,细细舐它的轮廓。
宋砚觉得痒,但不敢,只能把人抱得更。
林历添没比他好到哪去,等把人,脖颈上凸克制的青筋和血管,滚烫一片。
自从两个人同居之不少有这种擦走火的时候,林历添已经惯忍受冷澡的煎熬了。
没想到在他身之前,宋砚抓上他的,气息不稳地说:“回房间。”
林历添愣怔片刻,已经稍稍拾回的理智开始摇摇坠,却说:“你还没完全好。”
虽然宋砚恢复得很好,但是离车祸过去才不到两个月,他不敢冒这个险。
屋子里明明开了足够的暖气,两个人的温却还在往上攀升,无边漫延的望像数不尽的线,将两个人密不透风地裹挟其。
宋砚双眼迷蒙,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绪,眼尾越来越红,“我问过医生……他说可以。”
“可以什么?”林历添眼里的绪翻腾,嗓音低哑,燥得起火。
宋砚无意识地火上浇油,彻底燎起一片熊熊烈火,“什么都可以。”
这句话说完,林历添就将人带回了卧室,宋砚被放在床上,林历添掀起他米黄色衣的下摆,炽热的扶上他的腰肢,那块皮肤很凉,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宋砚闷哼声。
林历添被这声轻哼刺激得眼睑泛红,突然问道:“明天上课么?”
宋砚将抬起背盖在眼睛上,说来的句子抖得不成样,“我早上……可以请假……”
“把下午的也请了吧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