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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直呆到晚上,晚上没有晚饭,林历添堂哥在院子里弄了个烧烤架,家围在院子里烧烤。
冬天烧烤算得上是人间乐事之一,连几个长辈们也加来,院子一直热闹到晚上十一点。
不是别墅区里的建筑离得远,这个时间点警察就该上门警告他们扰了。
两个人临走之前,林披着保暖的羊披肩走院门,皱着眉问:“时间太晚了,不在这留宿一晚明早再走?”
林历添摇,“宋砚明天早上有课,这里离太远,明早再走赶不及。”
林看向宋砚,宋砚在询问的目光下点点,证实了林历添的说法。
院子里的一群人还没有散,喧嚣声翻过院墙落在院外三个人的耳朵里。
林只能点,叮嘱道:“回去路上。”
“知道。”林历添指上挂着车钥匙,吊儿郎当地晃了两圈,“我呢?也不来我们?”
“你不知道你今晚走,早睡了。”林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又转对宋砚说:“砚砚,下个月来我们家一起过年,他们年轻人闹得晚,你们刚好一起守岁。”
宋砚连忙点。
林历添见说得停不下来,笑着把人往门里推,“行了,宋砚电话你也留了,有什么想说的随时都有机会,快去吧,我们走了。”
眼看接期末,从林家回来,宋砚以眼可见的速度忙起来,他忙着博士毕业的课题,忙着副教授职称的申请材料,还忙着学生们上课。
有时候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每天晚上林历添去学校接他,他上副驾驶就开始犯困,到家楼下直接睡死过去,林历添怎么叫他都叫不醒。
林历添又气又好笑,外加满腔的疼,舍不得叫醒他,开着车的暖气着,等他睡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砚是被人醒的。
他往仰了仰,和埋在他脖颈的人拉开点距离,了一把林历添的,迷迷糊糊地问:“我睡了多久了?”
林历添抓住他的,将机塞到他里,趁机了一下他的指尖,“你自己看。”
宋砚亮机,昏暗无光的车被屏幕亮光暂照亮,上面显示此刻时间九点半。
他居然睡了两个时!
“你怎么不叫醒我?”
没想到这人还倒打一耙,林历添狠叼住他指尖的嘬磨,半晌才松,“没良,叫不醒就算了,让你多睡一会还怪我不叫醒你。”
上的表看起来真的像是在控诉他。
宋砚很轻地笑了声,脏跳得很起劲,“没怪你。”
话音落下,他的肚子适时发几声闷响。
“……”宋砚脑子转得快如闪电,而,“你看,肚子也说没怪你。”
他着宋砚的rua猫一样rua了一把,帮他解开安全带,“走了,上去吃饭。”
搭电梯上楼,正往家门走时,他们刚好碰上门的丁。
丁来本来就打算去找宋砚,没想到在这先碰上了,“宋?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宋砚:“有事晚了点。”
总不能说在车上睡了两个时吧。
林历添促地笑了一声,没说话。
宋砚忍住不转看他,见丁站着不走,问道:“丁有什么事么?”
“哦对。”丁想起正事,“学院的项目考察队可能过两天得提前身,我记得你去年报过名,就过来和你说一声。”
丁是考察队负责人,又是宋砚邻居,脆上门通知一声。
林历添不知道他里的这件事,疑惑着偏,视线落在宋砚上。
宋砚也有点懵,“考察不是在年么?”
丁解释,“西部的季节冻土今年形成得早,可能也会提早融沉,年再去赶不上好的考察时间。”
计划赶不上变化,宋砚觉得棘,“可是我这个学期还没有结课。”
“我知道,我今天在办室提了一,许说他这学期结课早,可以帮你代课。”
许?许铭杨?
林历添敏地抓住其的字眼。
宋砚沉默了一会,“去多久?”
丁估算着时间,“一个多月吧,可能的年初几才能回来了。”
“具什么时候发?”
“天上午。”
宋砚又沉默下来,丁看着两个人的神色都不太对劲,苦劝道:“宋,你博毕论文就差这几项数据了,今年是不去,就得延毕了,而且还会影响申请职称……”
林历添全程没有作声,宋砚点,然又摇摇,“不用代课,我一节课在天早上,我上完课赶过去,尽量跟上队伍。”
请别的代课是一件很欠人的事,哪怕和许铭杨关系不错,宋砚也不想欠这个人。
“也行。”丁见他决定去,不再担,“考察队过去得转好几个站,你直接去说不定能比我们提早到。”
说完不再打扰两个人,各自回家。
时间太晚,再正儿八经地晚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宋砚脆了两碗番茄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