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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鱼贯而,林历添站在教室门等待一个离开教室的人。

冬天得快,此时校道上已经亮起路灯,城的冬天一年比一年冷,只有这些昏黄的光线是暖的,往来的行人于是都沿着路灯往前走。

以,宋砚部分的时间都与这里密不可分,学,生活,工作……林历添还是第一次有机会端详这个地方。

几分钟,宋砚里拿着讲稿从教室来,站在他身边,等到教室的学生都走完,过来牵他,“你怎么来了?”

林历添牵着他往校外走,“接你回家。”

路上还有很多学生,他把牵着的收到宽的外套,从别人的角度看过来,他们多只是密了一点。

“不提前和我说一声。”宋砚边走边转看他,眼角眉梢都是惊喜的笑意,“我刚才听到你的声音还以为是我听错了。”

“看路,看我什么。”林历添怕他摔了,捏着他的脖颈把他扭正,无声地笑了下,“你上课不看机,我就直接来了。”

宋砚这才好好走路,忍了一会,又转过,笑意更浓,“林历添,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林历添方方地承认。

这有什么好不承认的。

一个多月,接四十天。

他能舍得才怪。

两个人走在校道上,第一片雪落下的时候,宋砚还以为是冷的错觉,直到雪开始不断洒落,身边的人开始惊呼下雪了。

才知道是真的下雪了。

城位于方,已经很多年没有下雪了,路上的人觉得稀奇,都停下来拍照。

林历添接了两片雪,在指尖捻开,“下雪了。”

这场初雪下了很久,一直到宋砚走的那天还没有停。

哪怕林历添已经好理准备分开一个月,这一天真的来临他又觉得哪哪都不对劲,特别是一个人住在满是两个人痕迹的家里。

严商来家里找他打游戏的时候还嘲笑他一番,“就一个月,又不是一年半载的,你家宋知道你这么粘人么?”

“别酸。”林历添抓着柄,盯着屏幕打一套连招,只用余光递他一个眼神,懒声道:“听我说,今年你打算旅游去岛上过年不带你?”“什么叫酸!”严商气得死,“我是没人追么?我是不想谈恋!再说了,谁说没人陪我过年!我招招,一堆姑娘陪我过年!”

“可我怎么听我说,你明年再找不到朋友,你就把你卡断了?”

严商捶了一下地毯,忿忿道:“我怎么什么都和你说!”

林历添笑了一下不接茬,屏幕上眼缭的技能特效倒映在他眼,一击把严商控的人KO,觉得没什么意思,脆放下柄,“不玩了。”

“再打两盘。”严商抓起他的柄往他怀里塞,“我就不信我今天一盘都赢不了。”

林历添不接,站起来,“不打了,待会还门。”

严商不挪窝,赖在地毯上不,“外面下着雪,这么冷,工作室也放假了,门嘛?”

“你记得去年有个导演找我写剧本么?”林历添问道。

“记得,杨导嘛,他去年年初还在外拿了个什么佳导演奖,演艺圈里名气很。”严商不知道为什么提起这件事,“你约了他?你不是拒了么?”

“改主意了。”林历添将袖子挽起,取来一块表带上。

他时除了正式场合很少带表,但见知名导演应该算得上值得戴表的正式场合。

严商:“为什么?”

林历添整理好表带,又将袖好,“杨导有个固定副导,叫刘锋。”

闻言,严商纳闷,“刘峰……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接过他问完就想起来了,猛地拍了下,“就是那个污蔑宋砚偷钱那个?”

林历添“嗯”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的?”严商还是觉得邪门,“你又不混这个圈子。”

“刘锋自己说的。”林历添说,“级群里。”

级群?

严商掏机,打开他里说的级群。

这级群是去年组织同学聚会的时候才建的,同学聚会之家的热还在,所以时常有人在上面聊天。

刘锋就是其活跃的那一个。

严商嫌吵,早把群免打扰了。

他翻了一下聊天记录,发现刘峰经常在群里嘘自己在导演下当副导这件事,还说迟早也当导演拍电影,捞个奖玩玩。

同学聚会聊来聊去都是这么点事,他牛越越,重点是群里还真有一堆人捧他。

严商咋,“这么巧?”

又鲤鱼打挺站起来,“我也去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