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飞捂控诉时,纪羡安好奇地询问盗版玩偶是怎么回事。

穆思辰便简单地将章鱼玩偶、盗版玩偶1号、盗版玩偶2号的事讲了一下。

纪羡安的色冷了下来,对贺飞道:“擅自制作秦上将分/身的盗版玩偶,还打算卖掉,你这样的行为在我们祥镇叫渎神!是被以极刑的!不过既然秦上将自罚了你,那这件事就算了吧。”

贺飞:“……”

没人疼没人的贺飞还能说什么,他只能委委屈屈地接了种子,这颗种子还没来得及在贺飞生根,就被穆思辰用“驱逐”能力轻松净化了。

“被起源污染是什么觉?”池涟问道。

想知道杨芸芸当初的受,想了解好友的痛苦。

可惜问错了人。

贺飞仔细回味了一下,摇摇说:“没什么觉,和时一样。”

“萌芽”能够放人们压抑的望,时对自己求越严格的人,受到的污染就越严重。

贺飞从来也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他时想吃就吃,想玩就玩,想逃课就逃课,很少会压抑自己,倒是会放任自己的懒惰,很少自律,从来不会严格求自己,时不时还羡慕能够认真上课认真笔记看书的穆思辰。

起源对他的污染,远比不上秦宙的理智污染来得猛烈。

当然,即便是如贺飞,还是会有克制自己的时候,比如愤怒、冲想打人的时候,他都会克制。如果“萌芽”在他持续过长时间,还是会找到他压抑的望生根发芽的。

好在穆思辰净化及时,贺飞不仅没有因污染受到伤害,还额外得到了一个新的污染卡。

“这个镇好,”池涟爬到一点的地方眺望,有些发愁道,“这么的镇,我们去哪里找‘柱’?这可不是梦蝶镇那种能够随便转换空间的镇,记是‘柱’离我们远,光是走路就走半天。”

“关于‘柱’的报,我倒是有些绪。”穆思辰道,“我曾在梦蝶镇得到了一些起源眷者的梦境,从梦境看到的画面推测,我觉得其一个‘柱’应该是所学校。”

在明旭的梦里,卓怀初着重点他已经建立了学校,用来教导镇们,改变他们以往的生活惯。

学校是个很重的地方,卓怀初极有可能将一个“柱”放在那里。

“这么的镇起码得有五所学吧,三到四所初,一到两个,这么多学校哪个是‘柱’?”贺飞计算着。

穆思辰无语道:“这里又不需考学,又没有孩子,什么学初,只一所学校来规范镇的行为就可以了。”

“有道理,那范围确实缩了一点,可这里这么多建筑,哪个才是学校呢?一间一间找太麻烦,还会暴露我们的行踪吧,会让我们看起来很可疑。”贺飞道。

“我吧。”纪羡安道。

说罢像猫一样轻盈地跳起,没一个巷,消失了踪迹。

“纪姐……什么去了?”池涟疑惑道。

穆思辰倒是比较了解纪羡安的行为惯,说道:“概是找个落单的人过来‘礼貌询问’吧?”

“过来和礼貌这两个词是不是不该用在一起?”池涟道。

“放在我们身上是有些违和的,但放在纪姐身上,就微妙地有些合理,看起来完全不冲突。”贺飞道。

池涟想起梦蝶镇时纪羡安巷打人抢劫那熟练的样子,以为然地点点:“也对,只是过来,没抢钱又没打人,很有礼貌了。”

三人保持着沉默,气氛十分诡异。

穆思辰想起了姚望,如果以姚望为参照物,那纪羡安概算是祥镇格比较温和的人了,起码事段没有那么激。

在异世界这种环境下,如果每个镇都和瞳之镇的况差不多,那么纪羡安、姚望等人获取报的方式才是合适的,世界形式不同,祥镇用这样的方法培养战士无可厚非,在一个混的世界,这种方法才是无往不利的。

但也正因如此,祥镇的人才会在梦蝶镇栽得那么惨。

梦蝶镇的模式、规则,真是全方位无死角地克制着祥镇的人,也难怪蝴蝶在背叛之还能在众多神级怪物的环伺下顽强抵抗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