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余倾城没有看杨逍,转(shēn)对爹爹和杨定山歉意的说道:“杨伯伯,爹爹,是倾城的错,倾城昨夜逛的累极了,看这屋子破旧,以为是没人居住,也不想再走动了,便打算在这将就一晚,哪知道引来如此大的误会…”
余廷恩呼出一口气,还好丫头没什么事。
“倾城,随爹爹走,一夜未归也不知爹爹会担心,看爹爹怎么罚你!定山兄,你先处理家务事,多年未见,晚点我们再切磋切磋。”余廷恩拱了拱手,拉着一脸不愿离开的余倾城迅速离开。
这院子里的剑拔弩张他不是看不见,那好似叫徐言的少年眼神清明,也不是邪恶之辈,杨逍小侄对那少年十分不喜,看得出来两人矛盾颇深,但自己毕竟算外人,不便插手人家的家务事,此时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杨定山点了点头:“好,兄也想看看,你修
为涨到何境界了。
父亲的消息
目送余廷恩离开,杨定山眉头紧锁,朝着院中其它人说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下去吧!”
等院中只剩下杨逍和徐言时,杨定山转过头紧盯着杨逍的双眼,对杨逍喝到:“杨逍,莫要忘了我昨晚与你说过的话!回去将族规抄五十遍,下去。”
“父亲…”杨逍话还没说完,看着杨定山满脸怒色,只能将剩下的话语吞进肚子,满面不忿的离开。
“徐言,你与我进来,关上门。”杨定山抬头朝屋子走去,坐在椅子上,看着站立的徐言问道:“是何人传授你修仙功法?你又在何时开始修炼的?”
徐言心里叹了口气。自从被杨逍知道自己在修行时,他便知道早晚有这一天,大伯养育他十六年,他也不愿与大伯说谎,而且若说是有人偷偷传授他功法,大伯定会多想,到时候问起来他也圆不了谎,
倒不如实话实说好了。
“大伯,无人传授我修仙功法,我也是近几(rì)看城主给的书籍才知道我在十二、三岁时便到达了三气境。而且以往时常感到体内有一股不受控制的力量,这股力量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不受控制,发作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
杨定山听到这,未等徐言说完便忍不住问道:“体内暗藏一股力量?发作间隔时间越来越短,对你(shēn)体有伤害吗?”
徐言听到这一句,心中升起一股暖流,如果猜的不错,大伯这是在关心自己,忙说道:“大伯,我以往想要修仙,便想要控制这股能量。这股能量至今为止对我的(shēn)体没产生什么伤害,就是会控制住我的(shēn)体做一些不可思议的事(qíng),比如力气突然变得很大,比如可以从地面一跃跳至屋顶。”
这…应当是体内灵力得不到控制的表现。
杨定山听后良久不言,心里却感慨不已,不愧是二弟的孩子,竟然从小就能吸纳灵气入体,自行修炼…这般天赋,称一声天才也不为过。
徐言接着说道:“一个月前,有人好似在我耳边说了一首口诀,想必那就是修仙功法。随着口诀的练习,我体内那股能量逐渐得到控制,再也没发作过。”
“口诀?我看看你体内灵力运转有无问题。”杨定山怕传授徐言口诀之人居心不良,握着徐言的手,缓慢的将他(shēn)体的灵力一丝丝引入徐言(shēn)体,将灵力仔细的引到徐言(shēn)体每一处,良久才松了一口气。此时的杨定山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垂在(shēn)体两侧的手颤抖个不停。
当听到有人传授徐言口诀时,他怕有人暗害徐言,他不能容许二弟骨(ròu)有一丝一毫的损伤。谨慎的查过徐言(shēn)体,发觉没有问题。杨定山才放下心来,看来传授徐言口诀的人,应当是一位隐士高人,看中徐言修炼天赋?隐士高人怪癖也多,现不现(shēn)倒无所谓,只要对徐言没有恶意就行。
他现在最在意的是徐言的境界!
杨定山看着徐言,紧握双拳,他刚才(shēn)体颤抖除了灵气消耗过度,最大的原因便被徐言此刻的境
界震惊到了…他没想到徐言修炼天赋竟如此之好,他现今才十六岁,修为却已达第二境后期!
看样子,徐言(shēn)体周遭灵力外泄,应是昨夜刚突破至第二境后期。
第二境后期,就快赶上他的境界了,甚至比闰试测得上品一级天赋的余倾城还要高两个小境界…
要知道,他们是同龄人。
这岂不是说明一个问题——徐言的天赋,比余倾城之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到这些,杨定山久久无言。
过了很久,他才平复下震惊又激动的心(qíng),转而立马思考起一件事,就是要不要和徐言说一下自己二弟的事(qíng)?
以徐言如今的天赋,难说真的有一(rì)能够走出青州城、走出大魏国,满天下去寻找自己父亲的踪迹。
如果告诉他的话,他必然会以此为目标,愈发努力地修炼;但也有可能会分散他的心思,从而导致境界停滞不前…
利害关系皆有,杨定山一时拿捏不定。
算了,让孩子自己选择吧!
他不干扰徐言的想法,就看徐言是愿意一辈子庸碌无为,还是要做擎天巨龙,遨游四海!
“轩儿,你幼时便问过我你父母亲怎么死的,你现在还想知道吗?”
徐言的心(qíng)很平静。。。。。。。。。。。。。。。。。。。。。。。。。。。
直到听到这个问题,他的目光与神色才有了一丝变化…
修炼的事(qíng)都已经和大伯说了,废除他灵力也只在大伯一念之间,不如今天就问个彻底。若是大伯当真废了他的修为,将他困在这里,他(rì)后必定会逃出杨家,他不想如痴儿一般活着,最重要的是他要将父母亲去世的原因调查清楚。
如果大伯不废他修为的话,对自己而言,岂非更好?
徐言抬起头,坚定的说:“大伯,我想知道,我没有一刻不想知道。”。
听到徐言的回答,杨定山松了口气,双眼也
变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