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本书!

决定了之后,徐言当即盘腿坐下,在原地参悟起来…

沉迷在剑诀里的徐言还不知道,此刻的杨家,正因为一个人的到来而忙乱不堪。

“城主来了?”

杨定山看着侍卫又问了一遍:“你没看错?”

侍卫连忙回道:“正是城主让在下前来禀报

的。”

杨定山挥了挥手,让侍卫下去,自己则赶忙理了理衣服,亲自前往杨家大门处迎接。

实际上,此时他心里一阵狐疑。

城主怎么会突然造访杨家?所为何事?

莫非是因为杨逍所说的宝物失窃,又或者是因为徐言所写的那幅字?

不管了,见到城主就明白了。

杨定山加快了脚步,来到门前,一眼便看到一位精神抖擞的老者,正嘴角含笑地站在那儿,气息绵长有力,同他抱拳道:“杨家主,别来无恙。”

杨定山和城主有过几面之缘,见状立马朝老者躬(shēn),抱拳回道:“杨家家主杨定山见过城主!”

老者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道:“无须多礼。”

杨定山连忙伸手虚引道:“城主快请!”同时目光扫了一眼城主后方,此刻他的(shēn)后跟着两人,一人年近六十,略显老态,正是城主府主簿。另一人

约莫二十岁,乃是杨逍修仙门的同僚,于雪中。

几人来到大堂,杨定山待城主在主位上坐好后,接过侍游戏玩家手上的茶水放置城主手边茶几上,抱了抱拳问道:“今(rì)不知城主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城主见谅。城主有事招我等前去便是,何须劳驾亲自来到府上。”

城主摸了摸胡须,对着杨定山笑了笑道:“你们先坐下吧,不要弄得这般严肃。我来杨府也非什么大事,只是一个月前看到徐言小友写的书法,技痒难耐,这几(rì)我自己也写了几篇,却总感觉写不好。今(rì)来此,是想与小友切磋切磋书法,交流一下心得。”

小友?

城主竟然称徐言为小友?杨定山大吃一惊,转头正要吩咐门外侍从去唤徐言过来,便看到刚才随着他们一道进入大堂的杨逍,立刻吩咐道:“杨逍,你速去唤徐言来大厅。”

转头又吩咐一旁的侍游戏玩家:“你,去将我房中

的文房四宝取来。”

杨逍听到城主亲临杨府,便想近前候着,想着在城主面前多露露脸,好让城主加深印象。哪知道被城主说的话语惊住了,小友?徐言怎么配做城主的朋友?也不知道这废物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让城主相信,那幅字是他写的!

不行,今天把他叫来,一定要当面戳穿他的假面孔!

被震惊到的不止杨定山父子二人,于雪中听到后也是震惊不已。别看城主慈祥和蔼,但能入城主之眼,被他称作朋友的人,哪个不是修为高深之辈?莫非那幅字…

不,不可能!

就凭杨逍那废物二弟,想要写出这等好字来,下辈子再做梦去吧!

杨逍去徐言院子找了一圈,并未看到人心想难道徐言听到消息跑了?正要向大堂回禀,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对话。

“不会吧,徐言真的在比武堂,族长不是吩咐过不许他去吗?”

“你消息怎么这般落后,今早我在比武堂想寻一本剑技,看到徐言也在找剑技,吓得我差点把手中的书扔了。问了问比武堂守卫,才知道族长已经(yǔn)许他修仙了。”

“原来如此,那…”

杨逍听到这里,立马过去打断两人对话,拉着知(qíng)那人问道:“比武堂?你当真看见他去比武堂了?”

那人被抓住的手掌疼痛难忍,快速回道:“对,我亲眼看到的,离开前徐言还在挑选武技。”

刚说完,杨逍立刻朝比武堂跑去。

“我呸!什么人啊?”小声说完,看着手上红肿的伤痕,那人不耐烦地朝杨逍离开的方向吐了口痰道:“仗着自己的(shēn)份就胡来?”

另一人听到后,赶紧捂住(shēn)旁那人的嘴:

“嘘!你不要命了?杨逍那(xìng)子杨家没有一

个人不知道,他以为自己是族里最具天赋的修仙天才,谁都不放在眼里,不说闰试回来那三人的天赋,单单是被他视作废物的弟弟都能与他相抗衡,你猜他现在心(qíng)如何?你居然还在他气头上说这话,找死啊!”

“也是,我这不是被他气到了嘛。你看我这手肿的,我们俩在路上聊着天,都遭遇横祸…不说了,走吧走吧!”

惊艳众人

杨逍听完那二人话语,脚步带风地跑去比武堂。

徐言竟然在比武堂!父亲竟然(yǔn)许他到比武堂!

杨逍感觉头顶都似冒着火。枉他以前认为徐言只能一辈子窝在院子里做个窝囊废,结果这些天现实狠狠给了他几巴掌。徐相真迹不知道徐言是怎么瞒过城主,引得城主当他徐言是小友;父亲以前严令(jìn)止徐言修仙,如今怎么改口让徐言去比武堂了?

他徐言不应该是城府颇深,应该是老谋深算了!

不过,徐言有再好的计谋又怎样?如今城主对他的书法起了这般大的兴致,倒要看看待会儿他怎么圆谎!

有多大的本事,就挑多重的水。二叔在天之灵若是知道了,怕是要被徐言又气死一回吧?

心中恶毒地想着这些,转眼就到了比武堂,杨逍快步前往书楼剑技处寻找徐言的(shēn)影,果真一眼便看到了对方。

好啊,今天看父亲还怎么包庇你!

杨逍一把向徐言抓去。

敏锐的感知使得徐言猛然睁开双眼,迅速躲开,等抬眼一看,才发现竟是杨逍。

徐言不由皱了皱眉,问道:“敢问兄长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你与我去了便知。父亲唤你去大堂,天大的好事等你呢。”杨逍嘲讽的说着,脸上冷笑不已。

“大伯找我?”徐言闻言只得小心的将书放好,跟着杨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