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这种事不道德,也说了不愿意跟我抢,那就请你记住自己话,以后恪守本分,不要再接近明棠,更不要喜欢她,彻底与她……”

“陆淮川,你不要得寸进尺!”

陆远舟忍无可忍,抬手一拳挥了过去。

骤然被打,陆淮川身形不稳,差点摔倒,可脸庞的剧痛却使得他头脑愈加清明,站直之后,他看着眼前愤怒的弟弟,扯出一抹冷笑,随即毫不犹豫地反打回去,也给了他一拳。

顷刻间,两个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这动静惊动了附近的下仆,匆匆禀告给忠勇侯之后,他跟陶氏急忙赶来,生气之余不忘询问缘由。

两兄弟不约而同地掩盖了打架的真实原因,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把忠勇侯气的够呛,当即就要动用家法,好在陶氏提醒他,两个儿子明日可都要去查案,不得伤筋动骨。

于是,杖责免了,当夜陆淮川与陆远舟一起被罚跪祠堂。

从元宝那里得知,陆淮川与陆远舟闹了矛盾还打起来了,江明棠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在翌日清晨前往大理寺官署时,特意往马车里多带了一个小药箱。

进门之后没多久,她便同时看见了鼻青脸肿的二人。

在她露出焦急的神色上前关心了一番陆淮川,还提出要给他上药以后,陆远舟冷冷地哼了一声,甩袖离去。

之后连着三天,他都不曾出现在他们面前。

等到第四天午歇时,她与陆远舟在前廊相遇,他手上提着食盒,本是要踏上长廊,看见她之后却果断掉头,往另一边去了。

江明棠也不在意。

陆远舟这几天,都在远离办公区的刑房里记录审讯,按理来说,他就算是要去膳房取饭食,也不用走这条路。

可他却拐了这么大个弯子,出现在这里,还这么巧,恰好跟她遇上。

要说不是故意的,江明棠真不信。

见他走了,她也不着急。

这小子明显还没完全想通。

她若是往他跟前凑,怕是会适得其反,倒不如以静制动,安然等待。

目前,江明棠已经十分迅速地把自己手头上工作给做完,向大理寺卿交差了,而后她奉命帮忙,跟陆淮川一起整理账册。

期间,秦照野来见过她两次。

一次是他休沐,自己做了饭菜,给她送过来。

一次是诏狱有案件,需要向大理寺索要卷宗,本来是件小事,差人跑腿便可,但秦照野想见她,所以亲自来了。

每每他们两个相见,陆淮川便一声不吭,在一旁安静地坐着,秦照野则是绷紧神经,话都比以往多了些。

虽说气氛是有些微妙,但好歹没像之前那样闹起来,江明棠也就不管了。

午后,她像前几天一样,为陆淮川上药。

他脸上的青紫已经好得差不多,也不疼了,只是还有些痕迹,看起来不太美观。

涂药的时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气氛倒也还算温馨。

只是聊着聊着,元宝突然在这时候开口。

“宿主,你的十亿跟七亿过来了,正盯着你呢。”

江明棠似有所觉,背后泛起一阵凉意,下意识便转过头去。

果不其然,不知何时,裴景衡出现在了门口处,正静静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