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听着声的小罐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感觉一切都要转危为安了。

只见,他赶紧翻滚下床,屁颠屁颠的就朝大牧跑去。同时还咧开嘴角微微一笑,尽说着些能搪塞众人的好话。

“对对对!”

“爸爸,我怎么敢忘这件大事呢!”

“我可是答应你今天去浅草植物园,拜见百合婆婆的呢。”

“我…我…我这就是打算去呢!”

一路跌撞的扑倒在大牧怀里的小罐,竟是完全没了昨日早上对他爸爸的怨恨嘴脸,果然小罐还是长大了,懂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目光投至在大牧身上的当然不只有小罐一人,因为床边站着的绵绵这时也已经转过身来,轻轻放下赖在怀里不肯走的雷电球,就和父亲大牧他们面面相觑了。

“哔哩哔哩!”

即使雷电球有些不满,但是绵绵此刻也没心情去管这些,因为她要诉讼苦情,开始告状了。

“爸爸,你看他!”

“就知道偷奸耍滑!”

“也不知道那白家三姐妹怎么…”

那花帽檐下的眸子这时冷的能冒出烟来,可她话还没说完,竟然就离奇的被大牧大声打断了。

而且他还是板着个脸,致使其周围空气降至零点。

“好了,牧锦!”

“不要再胡闹了。你弟弟他也累了一宿,今天还要长途跋涉去浅草园呢。”

“你作为姐姐不帮他好好收拾准备就算了,还尽给我添些麻烦。”

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父亲大牧,听了姐姐绵绵的话,这时竟然忽的胸口起伏不定,似是急眼了一般生着闷气,语气比往日也要重的多。

这一下可让靠着离他最近的小罐,跟着他那起伏的胸口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因为此刻就连“牧锦”这两个平日不多见的字眼,从父亲大牧口中说出来也没人觉得有多奇怪!

牧锦,也就是姐姐绵绵真正的名字。但是她平日里还是更喜欢大家叫她绵绵,因为一旦她被人叫牧锦,就意味着没什么好事发生,而这个身份也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所以,何况现在这一副严父形象的大牧,更是让小罐不敢喘大气的乱了心跳!

而另一边黄裙不停抖动的绵绵,则好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什么话了,赶紧眼神闪躲的把视线从大牧身上,转移到了茫然不知的小罐身上。但才停留一会儿,她就又抽了回来掩进帽子里,大口喘着粗气,挤开门口的小罐便往门外跑了。

“哔哩~”

床边跳下的雷电球还没来得及滚落过去留下她,就欲言又止的沉默不语了,但是它脸上的那副窘样还是在时刻说明了它正担心着。

而突然被针对挤瘪的小罐,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只看见一抹黄色的身影从眼前飘过,随后朝门外那堆大奶罐消失不见了。

若不是一旁的大牧,突然暖心的伸出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然小罐他才没这么容易缓过劲来呢。

好久,才看见他歪着身子,揉了揉腰酸背痛的身体,结结巴巴的问起大牧一堆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