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只要痛,就会减轻害怕。

那公主似乎什么也不怕,看紫衣女人这样,不屑地撇撇嘴雷声已经停了,上官轻小姐,真是不明白,雷声有什么好怕的,又劈不着你。

彪悍公主的声音很大,不仅让上官轻从古祺圳肩膀上探出头去瞄一眼真假,也让沐罗骁的心松下。

就在这刹那,雷公似乎是卯足了劲儿一般,来了一记比刚才更为厉害的震天动地大响雷!

啊!

绵长的叫声,所有人都看着将脑袋埋在古祺圳肩头的上官轻,她狐疑抬头,不是她。

继而,人们后知后觉的发现角落里的她,紧紧闭着眼,身子都缩在一块儿,似乎是怕极了。

公主又给了一记白眼。

管家忙上前,上下打量沐罗骁,姑娘你还好么?

没事。她摇头轻声说了一句,眼睛却还闭着。

管家不安地把手探上去,还好,不是发烧,我看姑娘你出那么多汗,是不是……

管家,我没事。她坚定地睁开眼,眼睛里却充满了震惊,整个人也瞬间愣住了。

管家顺着她的目光往后仰视,急忙让出道儿,王爷。

王爷的脸色怎么那么阴沉?!

四目再次相对,他的眼里有别人看不懂的怒火。

沐罗骁只觉得脸上一凉,面纱已经被他狠狠扯下!

沐小姐!

花剑惊喜地跑过来,看着她心情激动不已!

旁边的上官轻身子狠狠颤了一颤!

别人只看见他忍着怒意盯着角落那位姑娘看,却看不见他眼里的悲伤。

闪电又亮了一下,沐罗骁猛然醒悟过来,转身便跑!

一只有力的手臂伸过来,狠狠地把她拉入怀里,他揉她进怀,下巴沉恋地在她的脖颈之间摩挲。

众人吃惊不已,摄政王竟然落泪了!

花剑急忙转头跟那公主介绍,公主,这是我们王妃。

众人一脸吃惊加蒙圈。

沐罗骁只觉得鼻头被久违而又熟悉的清香覆盖,耳畔一阵温热。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

沐罗骁眼睛模糊了一片,她动弹不得,更因为他的话魔怔地不想动弹。

不由自主地,她嗤笑一声,你不是希望我死了才好?不是狠心地杀了我?看到我还活着你是不是很惊讶!别再来做戏!

怒吼一声,她掌上发力,把他拍离,唿地拔剑,在刺入他身体前的刹那,她的手腕被上官轻狠狠钳制住,她猝不及防,剑被上官轻打落在地。

你要干什么?!她伸手去拉古祺圳,怒问沐罗骁。

沐罗骁笑出了声,关你屁事!滚!

你……委屈被骂,她转头看向古祺圳寻安慰,谁知他的目光只在这个女人身上!

那里面有疑惑,有不解,更多的是心疼,他一直以为她是生他的气,没有及时赶回来,所以在一直躲着不见他。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他抓着她的手,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想杀了你?

沐罗骁只觉得今天看了天大的笑话,突然失声而笑,他竟然装作不知道!

她现在只想杀了他!

眼神一冷,她用脚挑起那把剑,没想到古祺圳猛地拉住她往怀里带,一只腿踢飞了那把剑,他顺手点了她的穴,轻点脚尖飞出大殿。

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

大雨磅礴,他抱着她,分豪不畏惧,在闪电中回到公主府他的房间,踢开门口再狠狠关上,他紧紧地抱着她,担心她会突然跑掉。

抱着抱着,他突然发现她身上都湿透了,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床上,转身去寻了一件自己的衣服来给她换。

别哭了,嗯?他温柔地抹去她的泪水,心里迫切想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却又不能解开她的穴,因为担心她会跑掉。

毫无顾忌地脱掉她的衣服,皮肤展露出来的瞬间,他的手猛地一停,沐罗骁只看见他震怒的表情,里面竟然还有心疼,她哂笑,果然会演戏。

怎么会这样?!他在忍,忍住泪水不流。

怎么会这样,肩膀上,腿上,哪里都有伤疤!

很丑?丑就不要看!

说,说实话!谁干的?他气她的倔强,心疼她的委屈。

沐罗骁紧紧闭着嘴巴,泪水却不争气地流下来。

他突然吻住她的泪,顺着它一点一点往下,直到碰到她那两片粉红的嘴唇,他再也控制不住地覆上去,深情允吸,极致索取。

倏忽,嘴唇抽痛了一下,她在抗拒他。

第一次,他的眼里有了无理霸道,不顾她的反对,嘴唇狠狠地碾压上去,他快速褪去她仅剩的衣裳,一边也将自己湿透的衣服褪下。

唔……滚……唔……

不理她的反抗,他点住她的穴道,吻着她的泪水,他好像一头饿狼,在向她要回过去几年她欠他的东西。

沐罗骁只恨没有学点穴!

直到她的唇泛着红肿,他才不舍地放松了力道,温柔地往下,碰到那道令人揪心的伤疤,他停住了,心疼地舔舐着它,似乎这样就不会痛了。

他似乎已经是意乱情迷,痴迷地在她身上驰骋,一遍又一遍深情地呼唤她的名字,还是与以前一样,连名带姓,却饱含柔情。

直到入夜,床上的晃动才停了下来,他心疼地吻着她的泪,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发,就像以往每夜的梦境一般。

沐罗骁,沐罗骁……

他呢喃着,总觉得叫不够。

跟我回去,你三哥每天都在盼着你回去,不要再生气了,跟我回去好么?回去我们便成亲,不论你想嫁我也好,娶我也罢,都依你,好么?

温柔深情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也传出了房间,门外的紫衣身子猛地颤抖,敲门的手也僵住了。

花剑走过来,面色平淡,好声劝她上官小姐,我早就说过王爷心有所属,他是不会对我们王妃变心的,你何不想开点呢?

上官轻看了他一眼,还是礼貌地笑笑,强忍着怒气,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