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觅抬眸,看着江楼月又给自己倒了第二杯酒,一饮而尽。

江楼月看向云觅,正巧对上她的目光,右眼便朝她眨了一下,灿烂的笑了一笑。

云觅收回目光。

见云觅没看自己了,江楼月收起了笑容,想着得找个机会,坐到云觅身边去。

只可惜他总是找不到机会,梁家一直商谈着事宜,好不容易等他们说完,江楼月正要起身时。

梁暮又坐到了云觅身边,江楼月只得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着,等待时机。

“云公子有伤在身?可还要紧呼?”梁暮担忧的问着。

云觅想起刚刚江楼月的话,只得回,“不打紧。”

“云公子有伤在身,还来相救于我,梁暮在此感激不尽。”梁暮向她行了一礼,满是感激的说道。

“不必言谢。”云觅回了句,“小伤不碍事。”

江暮莞尔一笑,又小心翼翼的问,“云公子可是江南人士?”

“非也。”

“是这样啊,云公子声音听起像是位姑娘,梁暮还以为公子是江南人士,都说江南人士声音较轻柔。”

江楼月手指,轻敲着桌面,百无聊赖。

等了许久,终于看到梁暮走了。

他刚想起身,梁晚忽然来到他身边。

“江公子。”梁晚唤到。

江楼月只好看向她,礼貌笑回,“梁大小姐啊。”

“今日多谢江公子搭救之恩,若不是江公子,小女子只怕已经身首异处了。”梁晚声音娇柔的向他谢着。

“没事没事,举手之劳。”江楼月一面回,一面瞥云觅。

心里默念着,千万不要有人再坐过去了啊!

“听江公子口音像是外乡人?”

“对,我大庸的。”江楼月心不在焉的回道。

梁晚兴致勃勃的问,“我和小暮从未离开过飞剑山庄,也不知道外面是何光景,你们大庸是什么样子的啊?”

“跟你们这没差,都是山都是树。”敲着桌面的手指越发急促起来。

梁晚又问,“那你们那的街道呢?热闹嘛?好玩儿嘛?都有哪些好玩儿的?”

没完没了了是吧……

江楼月心里急躁,却还是要客气的回答道,“不热闹,不好玩儿,死气沉沉的。”

“那……”

梁晚还想问,结果还没说出口。

江楼月就打断了她的话,说,“梁大小姐,你先慢用,我同我云兄有事相谈,就不打扰了。”

说着江楼月一溜烟儿的跑到了云觅身边。

“嘿嘿。”江楼月在云觅身边坐下,单手撑着脑袋面向她,刚刚还很郁闷的脸,又顿时笑容满面,他笑问,“你方才跟那个梁家二小姐,都说了些什么啊?”

“忘了。”云觅回道。

“哦。”江楼月伸手,拿过云觅面前的葡萄吃了起来。

“云觅云觅。”江楼月小声问,“为什么你的葡萄,要比我桌上的甜啊?”

“不知。”云觅回。

“我知道。”江楼月笑嘻嘻言,“因为你太甜了,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你者甜。”

“……”

“好了啦,不逗你啦。”江楼月收起不正经的样子,说,“我知道,你现在是不是担心宁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