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你是我的朋友

云觅不语,解下了头上的白色发带,三千青丝倾泻而下。

她将自己的发带一圈圈缠在了他的伤口上,希望能够止住他的血。

“我真的没事的,我啊最抗揍了。”江楼月宽慰着她。

可云觅却见他脸色逐渐惨白,浑身冒着冷汗。

“疼吗?”云觅担忧的问,“伤口。”

江楼月摇头,“不疼,一点都不疼,我皮糙肉厚的。”

再疼,也没有被老鼠活生生啃掉肉疼,再疼,也没有亲眼看到她自刎,身体躺在血泊中一点点冷掉臭掉,而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疼。

“我现在啊,就是有点困了,我想睡个觉了云觅,要不让我就打个小盹吧,等我醒了再回去成不成?”江楼月虚弱的问到。

“不行!”云觅忙道,“江楼月,你不能睡,不可以睡!”

“可是,云觅,我真的好困。”江楼月可怜兮兮道。

云觅坚持摇头,说,“江楼月不可以,你再坚持一下,他们会很快找到我们的,不可以睡,回门了再睡。”

“可是我困啊。”江楼月有气无力的说,后又道,“要不,你给我说个笑话吧,我一笑说不定就不困了。”

“好。”云觅依着他,生怕他睡着,怕他这一睡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云觅努力想了一下,说,“从前有颗绿豆,她从很高的地方不小心摔了下去,等它醒来,就变成了红豆。”

“哦?为什么啊?”江楼月好奇问到。

“因为它流血了。”

“……”

“不好笑吗?”云觅顿了顿,说,“那我再给你说一个。”

“好。”

云觅再度想了想,道,“有个人叫孙子翰,对古代文物毫无所知。有人捧着一只古砚给他看,并说道:这东西价值3万,十分宝贵。只要用嘴在上面呵一呵气,就会有水流出来。孙子翰听了冷笑道:一天就是呵出一把水,也只值3文钱,为啥漫天要价呢?”

“……”

江楼月还是没能笑出来,他本来想装笑的,但是云觅的笑话实在太冷了,冷的装都装不出来。

“云觅,你是不是没有给别人讲过笑话啊?”江楼月问。

云觅点头,回,“这是第一次,对不起,好像不是很好笑。”

“你都没有给北月顾衡说过吗?”

“没有。”云觅垂眸,言,“我其实同他并不是很熟悉。”

“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他的?”江楼月问。

他早就想问了,关于她的一切,好的不好的,高兴的难过的,他都想知道想了解。

“几年前,我和阿深差点死在妖兽手中,他救了我们,从那个时候吧。”云觅回。

“那你们之前有见过面吗?”

云觅点头,“有,北月夫人每年都会带他来云氏拜访,我同他偶尔说上一两句话。”

大部分时间,她都只是躲在角落,偷偷看北月顾衡。

北月顾衡是她儿时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男孩子。

但是他小时候就不是很待见她,每每面对她,他总是很不耐烦。

不过她从未放在心上,总觉反正以后会嫁给他的,一辈子那么长,他总该会有一天喜欢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