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红豆看他。
“我也会拖。”
王胖子愣了一下。
陆红豆握紧金刚伞。
“所以这次要重新分队。不是谁想下就下。”
吴小邪立刻点头。
“对。井底结构不明,人数多反而容易出事。必须有人守井室,有人下井探路。”
陈雁开口。
“井门一次只能过四个人。”
王胖子眯起眼。
“你怎么不早说?”
陈雁看着他。
“你又没问。”
王胖子气得抬手点她。
“胖爷迟早让你把这句咽回去。”
吴小邪看向陈雁。
“哪四个人最合适?”
陈雁直接看张雪。
“她必须下。”
陆红豆冷声道:“废话少说。”
陈雁又指向吴小邪。
“他要下。井底有七道铜骨门,需要懂机关的人看。”
王胖子立刻道:“天真下,胖爷也下。”
陈雁看了王胖子一眼。
“你也可以下。你在龙寝压过虫,身上有虫腥,井奴会先找你,不会先找她。”
王胖子脸一黑。
“你这理由听着不像夸我。”
陈雁最后看向陆红豆。
“她也要下。搬山一脉懂镇伞路,井底有悬阶,需要伞。”
陆红豆没有犹豫。
“我下。”
呆小妹急了。
“那我们呢?”
吴小邪看向呆小妹。
“你们留在井室。呆小妹手上黑线不能再碰井气。骚猪守她,老邱看井口铜纹,冯刚和鹰国壮汉防陈雁和老赵。”
陈雁眉头一挑。
“防我?”
吴小邪看着她。
“你自己说要用张雪开井门,我当然防你。”
王胖子点头。
“天真这话有长进。”
陈雁冷笑一声,没有反驳。
冯刚看向张雪。
“大姐头,我应该跟你下。”
张雪摇头。
“守上面。”
冯刚皱眉。
“可是……”
张雪看着他。
“上面丢了,下面回不来。”
冯刚沉默一秒,点头。
“明白。”
鹰国壮汉看向圆井,又看向旧物资箱里的队徽。
“我留下守门。”
张雪点头。
邱志行立刻拿出粉笔,在井口周围标记铜纹。
“我会盯住井口变化。你们下去后,如果铜纹全亮,说明井门要闭。我会敲三下钢钎提醒。”
吴小邪问:“声音能传下去?”
老赵开口。
“能。井会传活人的声,也会传铁声。”
王胖子看向老赵。
“你下不下?”
老赵摇头。
“我下去,它会收回我身上的铜骨。我会散。”
骚猪小声道:“这也太惨了。”
老赵转过头,看着他。
“活着一点,也算活着。”
骚猪被这句话说得一愣,没再贫。
陆红豆开始检查装备。
她只有金刚伞和短刀。
阴爪钩废了。
黑色金刚伞丢了。
张雪没有黑金古刀,右手被绑,左手只能勉强用,沙漠之鹰还在,但陆红豆不想让她再开枪。
王胖子把剩下的火折、匕首、半截绳子全塞进包里。
“胖爷现在装备寒酸得像逃难。”
吴小邪把黑牌拓印和墓图收好,又拿出布条缠住手腕。
“下去后,不要随便回应任何声音。尤其是熟人声音。”
王胖子看他。
“你先管好你自己。”
吴小邪点头。
“我知道。”
吴省忽然抓住吴小邪的手。
“小邪。”
吴小邪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