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本地的规矩

此情此景下,王良耳中哪里听得进去此时优美的琴律。

只觉得是让自己昏昏入睡。

满脑子都是那娇羞的小娘子剥去衣服后的妙曼身躯。

先前还是文质彬彬谈笑儒雅的王良的脸上挂满了原始的欲望。

自小便是骄横成性,从没有从他人口中听闻半个不字的王良哪里又会顾忌这小小青楼所立的规矩。

天塌下来还有我老子撑着,去你娘的规矩。

姑娘还在专心致志的奏琴,以至于王良红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走到身侧也未曾察觉。

头猛的撞到琴弦之上,还不明所以之时,便已经完全被制住,限制了自由。

姑娘到这时才看见之前那温文尔雅的公子现在脸上挂满了情欲。

大惊失色的姑娘惊呼救命,身体不住的挣扎,可娇滴滴的弱女子又怎能挣脱一个兽性大发的男子呢。

为了让客人不被屋外喧闹声所惊扰而坏了兴致,醉春楼每个房间皆是聘请当代著名匠人所构建,所以姑娘叫破了嗓子,屋外也不会听到半分。

看着姑娘又羞又惧的模样,王良心中情欲更是溃堤绝坝,势不可挡。

不顾姑娘如何泪眼婆娑苦苦哀求,只顾着倾泄自己的欲望。

王良在蓟州的恶名无人不晓。

被其临幸过的女子,半月之类下不得床榻。

不是王良的驭女之术如何霸道了得,而是此人内心扭曲,最喜欢在床榻之上施以拳脚折磨侮辱年轻貌美的女子。

越是年轻貌美,越是能激发此人那变态的嗜好,女子便是又得多吃几分苦。

眼下这位艳惊四座的姑娘,如何能逃得过那撕心裂肺的痛楚。

......

漫长的折磨过去之后,原本那娇艳动人的躯体,现在变得残破不堪。谁看了也不会将其与之前那沉鱼落雁的女子联想在一起。

王良整理好自己的仪容,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模样。

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的笑了。

“人生当是如此,快哉快哉!”说完后扔下一摞可观的金银便是起身潇洒离去,根本不去关心那趴在琴面上姑娘的死活。

许久之后,那可怜的姑娘终于是苏醒过来了。

浑身都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想要站起身来,可手脚都被绑着,动弹不得。

伤心欲绝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泪水流过那一道道的伤口,钻心的疼痛感从面部传来。

姑娘深知自己的脸,已经毁了。

如果说失去了贞洁自己还可以厚着脸皮苟活下去。

那失去了自己的脸,那么自己丑陋的模样又如何能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存活下去。

努力挣扎许久之后,那缚住姑娘肢体的裙带,才终于解开了。

一缕沾染血渍的白色丝带穿梁而过,随即缓缓落下。

随着一声凳子倒地的声音响起,这位艳绝天下的醉春楼花魁女子短暂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

醉春楼花魁韦青青惨死的消息很快便是在临邑城里炸开了锅,大街小巷里无处不是在议论着这件天大的事。

“何人如此胆大妄为?敢坏了醉春楼的规矩?”

“醉春楼花魁啊,多好的姑娘啊,唉,真是可惜了。”

“红颜薄命啊。”

“听说是隔壁蓟州侯的公子,一般人谁有这个胆量啊?”

“却实是个大人物,能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与咱们的韩公子不相上下啊。“

”这些有权有势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啊。”

“听说人已经被醉春楼拿下了,对方报出自己的家世,乃是蓟州侯的公子。“

”蓟州侯的公子,可不是醉春楼这样的小小青楼就可以得罪的。”

“是啊。“

”那人报出家门,醉春楼就唯唯诺诺的放那人离去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醉春楼的规矩也就是立给咱们这些小人物的。“

”真遇到硬茬,也只能陪着笑脸任由他人放纵。”

“也不知道我们的侯爷听到这事儿之后作何感想。“

”别人作威作福到自家脸上,还拍拍屁股招呼不打一个就走了。“

”这不是结结实实的给了我们岐州所有人一个耳光吗?”

茶楼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一时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