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们来早了。”
“先暂且在此歇息吧。”
说罢便是向着身旁侍从说道:“传令下去,先在此暂做歇息。”
周径摇摇头,满脸怒容,重重叹息一身“唉!”说罢便是坐在卫栩身旁,伸手捏雪球消磨时间。
阵营前二人骑马有说有笑缓缓朝着卫栩于周径所在之处二来。
“听说你媳妇又给你添了个闺女?”
“渍渍渍,不是我说你啊老钱。”
“你这杆枪到底行不行啊?”
“命中率到时挺高的,一年一个,却总也每个带吧的啊!”
说完便是朗声一笑,充满了嘲讽,全然不顾身旁之人铁青的脸色。
钱纬渊当即还以颜色骂道:“放你娘的屁!”
“老的枪好使的很!”
“老子要啥来啥。”
“老子就喜欢闺女,所以胎胎都是闺女!”
“不像你,这一胎又是个儿子,就是他娘的生不出女儿。”
“这些年你老婆肚子一直没闲着。”
“咋的?”
“你是嫌你的儿子还不够?”
“都七八个儿子了,还在生,不就是想要个女儿吗?”
“某些人啊,就是羡慕我命好。”
“女儿多好?”
“又听话又懂事又孝顺。”
“没听说过那句话?”
“女儿就是爹的贴身小棉袄。”
“你以后连个暖心窝子的都没有。”
“将来等你老了,那么多儿子为了你的狗屁组长位置保准儿争得个头破血流。”
“你这老小子啊,就别想着寿终正寝了,保准是被你那七八个儿子给气死的!”
“哼!”
被说中痛处的袁恒气的满脸通红,指着钱纬渊半响说不出话,嘴里结结巴巴恶狠狠说道“你,,你,,你,,”
看着被气得不轻的袁恒,钱纬渊得意笑道:“你什么你?”
“不服啊?”
“不服下马较量一下?”
“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让你连抱媳妇儿的力气都没有!”
坐在地上捏着雪球的周径本就觉得无聊,听着这二人吵着过来了,顿时就来了兴趣,当即起身嘿嘿笑道:“哟?”
“要较量啊?”
“赶紧下马,赶紧下马。”
“谁技不如人谁王八蛋。”
“嘿嘿嘿,卫栩老哥和我来给你们做证。”
本就被对方气得不轻的二人,听到这番调拨言语,当即一跃下马,朝着说风凉话的周径就气急败坏冲了过去。
看着这三人在雪地里滚来滚去,卫栩笑着摇摇了头。
此时一人双手负背站在三人身后,打趣说道:“啥事这么热闹啊?”
“合着这火翎信是让你们仨来这儿掐架的?”
“你三人多大年纪了,还像三岁小孩一样在雪地里打滚。”
“好歹也是一族之长,能不能注意一下身份啊。”
“传出去得笑死人。”
周径率先反应过来,也不顾身上还压着两人,就大声吼道:“谁?”
“哪个孙子又在说风凉话!”
“等爷爷我起来要你好看。”
袁恒与钱纬渊也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看见那人正是鱼梭部郭贺,两人使了使眼色,松开了周径就向着郭贺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