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施展了风行步,装作不敢久留的样子,匆匆沿着街巷小道而去。

直到他穿过了一条阴暗偏僻的小巷之后,也没有察觉到丝毫动静,一切都很是平静。

“奇怪,怎么没人?”

绕过一处街角后,林愈当即催发了‘神隐’神通,有些无奈地转头看向这条街巷。

这条巷子偏僻,又远离主城区,明明很适合动手抢劫才对。

如果有劫修盯上他了,应该已经动手了。

但他都到这里了还没有任何动静,只能说明根本没有劫修盯上他。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就是碰不到不长眼的呢?”

林愈感觉有些诡异。

这几天他每天都故意装成懵懂的肥羊,在黑市逛了好几次。

按理说,早就应该被盯上了才对。

“难不成临安市治安局每天光是严重警告强烈谴责的口号,就能吓到了那些劫修?”

林愈有些不理解。

这时代可不算什么和平年代,仙道手段凌驾于科技之上,带来了个体的强大,也成了滋生罪恶的温床。

他这样的懵懂肥羊,居然没有没劫修盯上?

“再试几次,不来算了……”林愈微微摇头,这才转身离开。

……

而此刻,距离林愈仅仅不到一公里的一处民房内,昏暗的房间中正摆放着几台监控屏幕,可见几道身影正站在监控前。

“大哥,今天不开荤吗?”

一个年轻的声音忍不住说道:“刚才过去那人一看就是肥羊,而且我和条子打过这么多次交道,这人明显也不是条子装的,可以动手吧?”

少许的沉寂后,一个低沉的男子声音响起:“水子,安静些,我让你来,不是为了挑选肥羊,而是让你去通知我们邻里的那几位,最近都避避风头,别干活。”

“避风头?”那年轻声音说道:“为什么?就因为最近治安局喊的那几句口号?他们哪年不喊?有什么可怕的。”

“不愿意你就拔了香头吧。”

那低沉的男子声音淡淡道:“最近发生的两件事,你是一点都不知道?”

年轻声音忍不住问道:“什么事?”

“月刀一伙,全折了。”那低沉男子声音冷声道。

“全折了?”

那年轻声音一愣,“月刀那一伙在咱们临安劫修中都算是最狠的一批了吧,尤其是那月刀更是狠角色,不仅是炼气九层,甚至还劫杀过好些个炼气后期吧?他被抓了?”

“是死了。”那低沉男子说道:“听说被人杀进了老窝,悄无声息地就全都被捏成了肉球,现场连反抗的痕迹都没有,动手的人修为恐怕是炼气巅峰,而且战力极高,否则不至于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不是传说月刀有高阶法器的部件吗?”

年轻声音吃惊道:“以他的实力居然会沦落到这等地步?”

“踢到钢板了。”那低沉声音说道:“也许是临安来了个狠人,百无禁忌,也许是有人在故意钓鱼,黑吃黑……”

他顿了下,“不管怎么样,最近都收敛点,等半年再看看情况。”

“半年?”

年轻男子不由得一愣,说道:“这也太久了吧?”

“听说因为月刀被杀这件事,天葬教的疯子也来了临安,在事情平息之前,我们还是低调些吧。”低沉的男子声音说道。

“天葬教的魔修?”年轻男子语气微变。

低沉的男子声音嗤笑道:“这年头,我们劫修和魔修也没什么区别,被抓到都是一个死,但我们不仅要怕仙宗,还要怕魔教……”

……

又试了两天,确定最近的劫修似乎都在蛰伏之后,林愈也只好放弃了钓鱼执法的想法。

每天除了继续修炼之外,又多了一件事——

消磨那女劫修的储物袋禁制。

从他杀死那一伙劫修至今,已经过去超过两个月时间了,这两个月时间他都没有再靠近那两个储物袋所在的位置。

林愈特意等到深夜时分,施展神隐靠近观察了一圈之后,确认没有危险潜伏,他才将那女劫修的储物袋从他封藏的墙壁夹层里取出了出来。

暂时应该没什么危险,可以先把这女劫修的储物袋‘变现’了。

以他现在炼气六层的修为,仅仅三天时间,就彻底消磨冲破了那储物袋上的禁制,打开了储物袋。

而储物袋内的发现,顿时让他有些惊喜。

“两件低阶法器?还有这些修炼资源,估计也都是她用来准备冲击炼气七层的,也值不少钱……还有两张一阶上品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