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随风一边在空中调整身形,一边在心中咆哮,“这就不合理!这家伙的脑袋还在前面,尾巴就杀到后面了?”可是再怎样质疑,都改变不了他被抽飞的事实。李随风忍住剧痛,在血盆大口的面前竭力求生!
躲又躲不过,砍又砍不动,怎么打?李随风用剑刃死死拦住落下的蛇牙,不让自己被吞吃入腹。
“不能让他再一个人了。”说完,苏瑶就将手中花舞伞一丢,闪身冲了出去。
“喂!”
“跟上去!李随风走不了,我们谁都走不了!”江辞用力锤了一下地面,也冲了出去。
“喂!”张凡看着苏瑶和江辞的背影,无奈地说道:“丁,你看好丙。甲、乙,跟我上!”说完,他也朝着钢鳞巨蟒冲了过去。“就,挺离谱的!这可是穷凶级别中最难的那种!准地煞了!”
纸伞先至,倩影随后。苏瑶手握纸伞,为李随风争取了些许机会。
“小心,这长虫的鳞甲下面有毒腺。”李随风以巧劲拨开了蛇尾。紧接着,他精准一剑刺入蛇鳞的缝隙,上挑破开一片鳞甲!飞溅的毒液被李随风以琉璃玄易手挡下,原本琉璃玄易手就能抵御一定毒性,李随风又是百毒不侵之体,沾上些钢鳞巨蟒的毒性也就无所谓了。
钢鳞巨蟒蛇信子吐动的速度陡然快了一拍。
“有戏!”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李随风没好气地说道:“没戏!这家伙鳞片下面也硬的跟什么似的,剑根本刺不进去!”
“我就不信这家伙浑身都是铁!”江辞滑到钢鳞巨蟒的侧边,双手硬生生掰下一块鳞片!
“小心有毒!”李随风急忙提醒江辞不要鲁莽。
江辞看着溅出的毒液一愣,急忙运起护身罡气,将毒液震走。李随风这才放心,江辞的护体罡气内含龙威,极其霸道,甚至能硬接下苏瑶的一记“穷奇毁天”!
李随风脚踩巨蟒的身躯,腾空挪移,把江辞从钢鳞巨蟒蛇腹边拉开。他说:“别闹了!这家伙身上的鳞片少说也要上万块!难不成我们这要一块一块拔下来找弱点?万一没有怎么办?”李随风一边说一边施展以气御剑,刺向钢鳞巨蟒的眼睛上,帮苏瑶转移了钢鳞巨蟒的注意力。“这家伙突然被拽下两块鳞片,现在已经生气了。”
苏瑶也狼狈地退到了李随风身边。她抖去花舞伞上沾着的污浊毒液,神色难看地说:“这家伙的牙根上也有毒腺,差点就中招了。”
张凡也拉着蒋甲和沈乙退到乐李随风的身边。几个人看向身子缓缓盘起的钢鳞巨蟒,心中都开始打怵。这巨蟒体型着实庞大,盘起身足有两人高,如同一座小山丘!巨大的蛇头架在山顶蓄势待发。浑浊的眼球盯着他们,蛇信子一吞一吐,随时都会张开血盆大嘴将渺小的人类吞入腹中!“这家伙,就算三、四个九品高手来,也对付不了吧?”张凡说。
“蛇鳞蛇躯都极坚硬,鳞下压后都有毒,毒性为炽,疼痛难耐倒不致命。除此以外就靠庞大的身体冲撞和吞吃。”李随风说:“九品高手来了,倒是不会丧命,就是也奈何不了这个畜生。”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分析战况?”江辞叫道。
苏瑶却是露出了一丝笑容。她问李随风:“怎么,有办法了?”
“既然钟叔没出手,就说明没问题。多少有点不是办法的办法吧……”
“说说吧。”张凡说:“没想到你们两个人都有七品的实力,你们俩要是没招,我们哥几个就真得葬身蛇腹了。”
“打蛇七寸是不行了,这家伙脑袋下面那里的鳞甲最硬。但是这家伙脖子下面逆鳞,蛇腹上的鳞甲也相对柔软,总有一个地方是办法。”李随风说:“张大哥,你和你兄弟带着江辞想办法处理蛇腹上的鳞甲。苏瑶,你和我处理逆鳞!”
“诶?我和他们?”江辞发出了第不知道多少次哀嚎。
“没时间了,上!”李随风先发制蛇,直奔钢鳞巨蟒的逆鳞。苏瑶丢出纸伞干扰巨蟒,她如同一朵翻飞的花朵,借助纸伞轻踏在蛇背之上,快速游走,不断吸引巨蟒的注意力,为李随风创造机会。
钢鳞巨蟒的腹部被牢牢地保护在蛇盘之中,江辞和张凡趁着钢鳞巨蟒被苏瑶牵制住的时机,铆足劲也触碰不到。没有办法,他们只好转战蛇尾。毕竟,这里是仅有的一点被露在外侧的腹鳞。
“上啊!”江辞使出吃奶的力气抱住了蛇尾。张凡和蒋甲将钢刀插进腹鳞的缝隙中,沈乙发出一声怒吼,用铁斧硬生生地剜下一块鳞片来!
“嘶!”巨蟒猛地吐动蛇信子,蛇尾一甩,把江辞几个人甩飞了出去。趁机攀上蛇头的苏瑶也被剧烈晃动的蛇头甩在了地上。如果不是李随风反应快,一把抱起苏瑶跳到树上,接着大树拉开了距离,苏瑶怕是就被吞进蛇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