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曾经也以为，自己法则增长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在给先天神灵消除记忆之时，祂们自然溢出的法则碎片被自己吸收掉后的效果。

至于为什么这些法则碎片对于自己有效果，孟婆曾经猜测可能跟纯度有关系。

后来祂接手虚影的记忆消除之后，就推翻了这个理论。

祂在消除虚影记忆之时，得到的法则提升一点都不比先天神灵少。甚至在庞大的数目之下，更是要远超以前法则速度的千倍万倍。

如果按照以前的理论来说，就不成立了。人族身后灵的法则都十分弱小，孟婆经常消除记忆时发现，有一部分甚至法则都没有。

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提供出高纯度的法则碎片的。但是这些法则弱小的人族身后灵，却依然让祂法则不断提升。

特别是如果有人族身后灵能走过奈何桥走入鬼门之后，祂的法则将会得到一个大幅度的提升。

这种提升强大，远远大于消除先天神灵记忆的提升。

等到新生的九泉地狱狱主，在经过漫长岁月清醒之后。度朔山所有的先天神灵聚集在一起讨论这种变化。

由于在特殊环境下，再加上那九尊先天神灵是新生神

灵。祂们并没有表现出先天神灵那种冷漠无情的天性。而是相处很融洽，那九尊先天神灵甚至自认为祂们就尊先天神灵是兄弟。

兄弟，这个对于先天神灵来说是多么陌生的一个名词。亿万年的岁月，还是第一次出现在先天神灵中。

而对于孟婆，祂们也表现出了不同程度的亲近。甚至祂们中有几尊先天神灵认为，孟婆算得上是祂们的母亲。

因为如果没有祂走上奈何桥，黄泉之路就不会被打开。

如果黄泉路不开启，九泉不存在的话。祂们不会以这种方式存在。

从某种程度上，祂确实是祂们的创造者，也就是万族中母体的存在。

度朔山内，先天神灵之间的关系显得十分亲密。

孟婆把祂知道的一些推测全部告诉了新生先天神灵。而新生先天神灵也把自己这种奇怪的存在方式和法则做出一些总结全部告诉孟婆。

原来被黄泉路上淹没的人族身后灵并没有消失。而是全部被拉入了九泉之下。被黄泉路拉入九泉之下的人族身后灵，都是身后灵中法则不纯净的存在。

也就是九泉地狱狱主告知天地的那些誓言中的提到的天魔，山精恶鬼，血食邪神这些附身在人族身后灵身上却和身后灵法则相冲突的法则。

九泉地狱狱主的法则之力，有祛除相对应附身在人族身后灵身上法则的能力。

黄泉路自动把各个受不同有害人族身后灵法则侵袭的身后灵，拉入九泉之下。而九泉地狱狱主则凭借自己法则消磨那些附身在人族身后灵身上有害的法则之力。

这是一个纯净人族法则之力的路。至于孟婆为什么千万年来，一个被纯净完成的人族身后灵都没见过。是因为，九泉地狱狱主都是新生的先天神灵。刚开始的时候，人数较少之时，祂们还在处于一个适应期。而等到适应期过后，地狱里面的身后灵早就超出了祂们的能力范围。

这种情况和孟婆十分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孟婆是净化的最后一步，并且祂的法则能够一下就消除对方记忆，并且可以平复对方暴虐的情绪。

而九泉地狱狱主则没有这个功能。那祂们就不得不全部同时进行消除，因为只有在消除人族身后灵有害法则时。人族身后灵才会趋于平静。

这就导致了，人数越来越多，进度越来越慢。如果不是因为，祂们九尊先天神灵处于一个法则高速增长期。祂们早就压制不住各自地狱中暴虐无比的人族身后灵了。

不过在对比中，九泉地狱狱主也发现了祂们和孟婆的不同。

孟婆貌似不能借助孟婆庄之力，来补充自身法则消耗。

而祂们

则能借助九泉之力，甚至可以借用黄泉路之力。不过祂们也许是法则不完整的原因也许是别的原因，祂们能借助之力也相当有限。

孟婆看过封神之后，这些困扰祂们亿万年之久的谜团，祂大致有个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