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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身边就是缘,缘分写在三生石上面——”
歌曲还在继续。
林月坤坐在后台的化妆镜前,本来还握着她那精致的编曲总谱。
之前她胸有成竹,为了这首西湖主题的歌,反复打磨每一个音符。
但此刻她听到这句,握着总谱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纸页无力地滑落在膝盖上,她没有去捡。
“不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一个人能写出这样的歌,真离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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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词站在舞台侧边,双手抱在胸前,闭着眼睛,手指在手臂上跟着旋律轻轻打着拍子。
他写白娘子,写断桥,写千年等一回,他以为那就是江南。
但现在他听了李星辰的歌,他忽然明白了。
江南不是断桥,是缠绵;不是千年,是此刻。
是江南,情意绵绵。
“真的服了,写小情歌都能写这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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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长河坐在评委席上,端着茶杯,一直没有喝。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跟着旋律的节奏。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手指出卖了他——那节奏越敲越快,越敲越用力,像按捺不住的心跳。
台下,李星辰的声音在西湖上流淌。
“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心碎了才懂——”
最后一句唱完,他按住了琴弦,吉他声缓缓消散。
湖风吹过来,把最后一个音符吹散在水面上。
没有掌声,全场安静了。
不是没人想鼓掌,是所有人都还在那首歌里没出来。
林云放下水杯,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很多东西——有不甘,有服气,也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林月坤,林月坤也在看他。
两个人对视了半秒,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认了。
后台的其他嘉宾面面相觑。
摇头苦笑。
“这家伙……是个妖孽吧?”
一个嘉宾抱着乐器,小声对旁边的同伴说,
“长城写《万疆》,江南写《江南》。
两首歌,两个地方,两种完全不同的味道。
他是怎么写出来的?”
同伴没有回答,因为他也想知道答案。
黄成秀他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低声说了一句:
“乐坛这是出了一个怪物啊。”
“那不用看了,压轴就是李星辰了!”
负责人也是说道:“确实,这个江南真的是唱出了那一种宿命感和烟雨江南的感觉。
太美了。”
最后没有任何的意外。
《江南》直接被立为了压轴节目。
当天晚上
节目组和西湖方面同时公布了晚会节目单。
因为节目组有不少这些大咖的粉丝,还有国家队的粉丝。
评论区都是震动了。
“李星辰压轴?他把林云、孟长河、薛词、林月坤全压了?”
“长城站第一,西湖站又是第一,这人开挂了吧?”
“不是,一个出道才多久的新人,凭什么压轴?那些老前辈哪个不比他资历深?”
评论区瞬间分成两派。有人力挺:
“作品说话,人家《万疆》摆在那儿,你写一个试试?”
有人不服:“综艺节目而已,评委给面子罢了,真论实力林云哪点比他差?”
还有人阴阳怪气:“行行行,李星辰最牛,华语乐坛以后就他一个人唱得了。”
“就是呗就是呗。”
“行了,现在逼逼还太早了,我们先去看晚会,看完之后再说吧,万一又是一首跟万疆一样的曲子,那你不炸了?”
“说的就是了。
有些人就是不愿意承认人家有才华。”
话题冲上热搜,阅读量迅速破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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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几天过去了。
到了晚会的那一天。
日落西霞
西湖边,两万多个座位座无虚席。
荧光棒组成的光海从舞台前蔓延到远处的堤岸。
天还没完全黑,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挥起了手中的荧光棒。
湖面上倒映着灯光,像另一片星空。
七点整。
焰火从湖心小岛冲天而起,金色的火光在暮色中炸开,照亮了整个西湖。
舞台灯光全部亮起,LED大屏幕上同时播放着西湖的航拍画面——断桥、苏堤、雷峰塔、三潭印月,每一帧都美得像明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