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有了感觉。

腰是酸的,腿是软的,从后腰到大腿内侧,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她翻了个身,牵动了某处。

“哎哟……”

她皱着眉,声音又轻又哑,像小猫被踩了尾巴。

手伸到腰后揉了揉,指尖碰到一小片红紫,是骨头硌在硬物上留下的痕迹。

昨晚不知道被压在哪了。不由得气鼓鼓地捶了李星辰一拳。

李星辰一下子就醒了

“怎么了?”他问。

“你说怎么了?”

叶子晴瞪了他一眼,手还在腰上揉,从腰间揉到大腿,又从大腿揉回腰间,

“我好不容易找到那么漂亮的衣服穿给你看,你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李星辰有点委屈地看着她:“不是你说的要快........”

话还没说完,叶子晴猛地腾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嘘,乱说?

不要说了....”手心贴着他的嘴唇,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温热的,痒痒的。

她有点心虚

脸红透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

“行了行了,别说了。”她把脸别过去。

“小曦曦那妮子要醒了,快穿衣服去买早餐。”

被子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往下滑了一截。

从肩膀开始,沿着背脊的弧线,一路滑到腰际,卡在胯骨上。

她的背对着窗户,晨光从后面打过来,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像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蝴蝶骨微微凸起。

腰窝深陷下去,从腰到胯的弧线像一把被风吹弯的柳叶刀,柔软。

被子挂在腰上,刚好遮住了最要命的地方,但正因为遮住了,才更要命。

叶子晴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热的目光,耳朵更红了,手忙脚乱地去扯被子想把自己裹起来。

但被子被李星辰压住了,扯不动。

“嗯....”

她拽了两下没拽动,恼了,回头瞪他,用眼神说“你还不起来”。

李星辰慢悠悠地坐起来,被子从她腰间滑落。

她弯腰去捡地上那件昨晚被踢下去的薄纱,够不着,腰又酸,动作很慢。那层薄纱已经被踩皱得不成样子了。

李星辰起身,把晨袍披在她肩上。

他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手指捏着腰带,慢悠悠地系了个蝴蝶结。

叶子晴低头看着那根系得端端正正的蝴蝶结:“你系蝴蝶结的手法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李星辰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系多了嘛!”

“你...哼~

这不是拿你练的嘛?”

两个人穿完了衣服之后。

....

曦曦那边的房间传来了动静。

小孩子醒了之后的第一个声音永远不是哭,是一声长长的、奶声奶气的“啊——”,像在跟这个世界打招呼。

“妈妈——

爸爸——

哦哈呦...狗摸你~”

曦曦的声音从隔壁房间传过来,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李星辰和叶子晴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你去买早餐,我去给曦曦穿衣服。”

叶子晴推门进去的时候,曦曦正坐在床上揉眼睛。她穿着一件印满小星星的睡衣,头发乱得像鸡窝,一只袜子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看到妈妈,立刻张开两只小胳膊,奶声奶气地喊:“妈妈抱。”

叶子晴把她抱起来,曦曦趴在她肩上,刚睡醒的小身体热烘烘的,像一个小火炉。

她用鼻子拱了拱妈妈的脖子,忽然说了一句:“妈妈,你身上好香。是爸爸给你涂了什么东西吗?”

叶子晴脸又红了,支支吾吾地说:“嗯.....爸爸给妈妈涂了点药膏。”

曦曦眨眨眼,有点紧张地说道:“你受伤了吗?”

叶子晴咳了一声:“嗯......撞了一下。”

曦曦想了想:“哦!

我懂了,你们两个练武功,爸爸没注意。

降龙十八掌不小心拍到了妈妈的腰上。”

叶子晴的脸彻底红透了,赶紧转移话题。

蹲下来,帮曦曦穿袜子。

.....

西湖的早晨很安静,只有鸟叫和远处船夫的号子。

湖面上飘着一层薄雾,像纱。

李星辰从早餐铺出来,手里提着热乎乎的豆浆和刚出笼的小笼包,沿着湖边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