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混蛋,你逃不掉的

有一声清越的铃声穿过喧嚣夜市,飘渺传来,潮织耳朵微动,抿一下嘴,眉头慢慢皱起。

一道青芒自室内无声而起,越窗而出,倏忽远去。再瞧屋内床榻,早已空无一人。

潮织站在一破败屋顶上,双手环剑在胸,口中哈欠连天。

“叫我来,还不说话,浪费大家时间,不如早些回去睡觉。”

数丈外站着一位黑衣人,头戴幂篱难辨容貌,但是身姿玲珑,凹凸有致,是一个女人。

那女人也不答话,左手一翻,一枚小巧玲珑的铃铛赫然出现,在那人手掌上空滴溜溜漂浮旋转,散发着幽白清冷的宝光,如同一团月光被拢在手上。

女人挥手一甩,那团月光快俞闪电,直扑潮织面门而来。

“又来!”潮织惊呼,由于二人相距太近,那法宝来的迅疾,眼看是要一头撞上,潮织猛然下腰,身体弓成拱桥,一记铁板桥用的水到渠成。

就见那幽白铃铛擦着他的鼻尖险险掠过。

潮织拧身一翻,双手在屋脊上一撑,身体骤然腾起,人还在半空,那铃铛又折返袭来。潮织无处着力,又是一个避无可避的局面。

千钧一发之际,潮织右手剑指牵引,那遗落在屋脊的佩剑,化作一抹流光护在身前,铃铛与剑相凌空相击,叮当作响,流光四溅。

潮织顺势拉开距离,稳稳落在对面屋脊。

“你这女人真小气!不就在你洗澡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么,至于这么不依不饶的,大不了下回我洗澡的时候,你看回来也行。”

对面那人依旧沉默不语,却明显恼羞成怒,两手在胸前十指翻飞,一道道法印瞬息变幻,那玲珑铃铛也随之光芒大胜,渐渐压制住潮织的飞剑。

“差不多行了啊,虽说我不杀女人,但不代表我不打女人。”

苍浪一声!潮织的佩剑再一次被磕飞,潮织定睛一瞧,剑身上明显多了几处凹痕,不由得有些心疼,足足二两银子呢,就让这臭婆姨给弄坏了。

潮织忙挥手召回佩剑,紧握在手中,只见他膝盖微曲,脚下屋脊瓦盖片片皲裂,脚尖一点,骤然发力,疾如箭矢一般向那女人冲去,由于速度过快,屋脊上留下道道残影。

那女人数次驾驭铃铛攻击无果,眼看着潮织越来越近,明显有些慌乱,连带着驾驭的铃铛也有些杂乱无章。

“还不认输?”潮织手臂前伸,剑指那人咽喉。

“休想!”那女人终于出声,却语气决绝。一头撞向咽喉前的长剑,义无反顾,以死明志。

“哎?”潮织手疾眼快,手中长剑向上一抛,剑身凌空翻滚了两圈,稳稳的被他后探的左手接住。

这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那女人原是撞向长剑,被潮织眼花缭乱的一扰,便止不住身形,直直的撞向他的怀里,潮织见状双手摊开,满脸贱笑,准备迎接女人的投怀送抱。

“诶哟!”臆想中的迎香满怀是实现了,可是腹部惨遭重击,潮织忙松开手,纵身后掠,瞬间拉开距离。

“你想干嘛?”潮织嘶嘶的抽着冷气,有些气急败坏,想不到这女人拳头不大,打的还挺疼。

“揍你啊!”女人一击得逞,有些得意。

“有事说事儿!”潮织慢慢直起腰身,手还揉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