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啊,这的确是我的。”

张小曼颔首点头,伸起双手去拿玉镯子,朱尔旦还拿的死死的。

张小曼在用力时,朱尔旦才松开,接着一副猪哥模样的看着张小曼。

这让张小曼非常的厌恶朱尔旦。

陈府。

“两位少爷,外面有一个自称小微的姑娘求见。”

李心天和陈元文,白杨正在聊天说话,就有一个家丁进来说道。

“哦,表哥,你的...”

李心天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陈元文,还拉出了长音。

“别闹,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陈元文脸色一黑,走在了前面。

“白公子,原来你真的在这里,你表叔说的时候,我还真的有点不相信。”

小微见到了白杨就说道,连李心天和陈元文都给忘了。

“看吧,人家是来找白兄的,不是我。”

陈元文没好声的说道。

“哈哈,我还是觉得待在家里,好无聊。”

李心天也是不想待在家里。

“要不我们出去溜溜?”

陈元文在一旁提议道。

“你可别忘了,外婆说了,你要是敢出去,就打断你的腿,你还是好好的去读书吧,我可不敢带你出去啊。”

李心天让陈元文赶紧打住要出去的想法。

白杨和小微,这边,小微交了一个用手帕包裹着的东西给了白杨,就离开了。

“白兄,赶紧打开看看,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定情信物啊?”

陈元文上前,走到了白杨旁边说道。

白杨打开了手帕,是两锭黄金。

“白富美,白兄,你这是被包养了啊。”

李心天羡慕的说道。

“表弟,你这白富美形容的,简直就是完美无缺啊。”

陈元文拍着李心天的肩膀说道。

“这个我不能收,找个机会还给小曼。”

白杨包裹好了两锭黄金,说道。

“你是不是傻?人家小曼一片心意,你难道没有感觉得到?就留着这两锭黄金,到了你爹出狱了,就先用着,可以迎娶你的未婚妻张小曼过门了,记得未来要对她好就行了。”

李心天虽然不知道张小曼为什么要给白杨银子,那肯定有原因的。

“白兄,我表弟的话,说的没错,你要是真还给她,那就是把她的一片心意都给辜负了。”

陈元文也在一旁插话说道。

“我说白兄你啊,就不要钻什么牛角尖了,听我们的没错的。”

李心天将手搭在了白杨的肩膀上说道。

朱尔旦一整天都在想着张小曼的迷人笑容,还还有漂亮的脸蛋,但是看到了柯少容,顿时昏天暗地的,还让朱尔旦明天到状学文社去读书。

朱尔旦到了状学文社,其他四个人已经在看书了。

“各位同窗们好,我叫朱尔旦。”

朱尔旦打招呼,其他人也没搭理,朱尔旦才讪讪的坐下。

“学生,向老师请安。”

其他人见到了洪秀才,纷纷起身说道。

朱尔旦还坐着,待他们坐下了,才起身向洪秀才请安。

“你就是新来的学生朱尔旦吧?”

洪秀才看着一个新面孔问道。

“是的,老师。”

朱尔旦颔首重重点了头说道。

“按照本社的惯例,新学生上课的第一天,我都要试一试他的才学,然后才会因材施教。”

洪秀才颔首轻点头说道。

“糟了,朱尔旦就是没有什么才学,才到文社跟老师学习的,老师,不要考朱尔旦啊。”

朱尔旦听了要考自己的才学,脸色顿时垮了一样,非常的难看,摆了摆手说道。

“别怕,这样吧,我们对个联。”

“上联是,一行鸿雁天边过。”

洪秀才思索了一会说道。

朱尔旦还用手指算了一下,是七个字。

“七个字,一对二,有了,两只烧鹅炉边挂。”

朱尔旦说完,引起了其他人一阵轰笑。

“一行对两只,鸿雁对烧鹅,天边过对炉边挂,很工整嘛。”

“我们都可以,对酒吃烧鹅了。”

“哈哈...”

朱尔旦被嘲笑得低下了头,不敢去看。

“好了好了好了。”

洪秀才拍了桌面,说道。

“我已经知道了,你没什么才学了,今后在我这里,要用功读书,坐下吧。”

洪秀才待他们停止了笑声才说道。

朱尔旦面露委屈之色,坐下,一节课都没有心思在听洪秀才讲什么。

“说道胆子大,我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那你说说,你胆子怎么大呀?”

“是啊。”

“我从我舅舅家回来,为了走捷径啊,我不走河套,走的是后岭坡。”

“那可是乱葬岗啊。”

“是啊。”

“那你可真厉害。”

“我胆子比他更大,有一天晚上因为下雨,我没法回家,我就骷髅山,跟那些装了死人的棺材,睡了一晚。”

“你真厉害。”

“那有什么,敢在十殿庙睡一晚,那才是真厉害呢。”

“你敢吗?”

“我当然不敢了,我听人家说啊,十殿庙是阴阳交界地,特别多的鬼怪在那里出没。”

“对啊,这要是白天去十殿庙那里,都会感到有一股阴气,围绕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