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元君反驳了一句说道。

“但你不能否认,朱尔旦每次替人打官司里头都是含有冤情的。”

陆判接着说道。

“我们打赌还没完,还有几天。”

司徒元君说道。

张府。

“小曼,怎么还不出来啊?”

张夫人跟张知府说了一句,这时张小曼才出来。

“小曼,我们走吧。”

张夫人上前拉了张小曼说道。

“爹娘,我不会走的,舅舅的寿宴,女儿不想去。”

张小曼反对了一句说道。

“你舅舅是特意邀请了我们一家三口去作寿的,不去的话,不太礼貌吧?”

张夫人劝说道。

“说到礼貌,女儿早已定了亲,而且过几天就会出嫁了,按常礼说,是不应该随便去外姓人家应酬的,可是你们居然特意安排,我跟表哥见面,你们到底按的是什么居心啊?”

张小曼气愤责问说道。

张夫人看了张知府一眼,只见张知府阴沉着一张脸。

“女儿,好,爹就把话说明了吧,白杨那小子,命途多舛(chuǎn),难有出息,这次要是没有那李心天帮忙,他早就家破人亡。”

“而你表哥,对你是情深意诚,前程似锦,是可以托付的乔木,任何条件都好过白杨千倍万倍,咱们得跟白杨退婚。”

张知府直接明说了意思。

“爹,你说什么,不是说好了这几天都要出嫁了,而且白杨的爹都已经出狱了,就要完婚了。”

张小曼气愤的说道,没想到自己的爹娘还是想着退婚。

“小曼,我们这都是为你着想啊。”

张夫人站出来在一旁劝说道。

“你们要真是为我着想,就不会退婚了。”

“那你也得替你爹着想啊,你舅舅,你表哥,可都是朝廷中的三品大臣啊,他们...。”

“行了,你们一天到晚就知道利用女儿攀权附势,你们太无耻了。”

张小曼气愤的说道。

“你...你...”

张知府推开了面前的张夫人,气的打了张小曼一巴掌。

“忤逆不孝,婚姻大事,要承父母之命,岂能容你放肆。”

张知府打完了张小曼气得说道。

“你们如此行事,小曼羞做你们的女儿。”

张小曼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小姐,你真的要出去吗?”

旁边的丫鬟小微说道。

张小曼颔首点了点头。

“那你要早点回来,其他的就交给小微,帮小姐打掩护。”

小微接着说道。

“小微,辛苦你了,放心吧,戌时之前,我一定会回来的。”

张小曼接着说道。

“小姐,你也知道,老爷让你气得发疯,如果老爷和夫人回来之后,发现你不在家,他们一定会打死我的。”

小微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

“小微,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我走了。”

张小曼牵起了小微的说道。

张小曼离开了张府。

“朱兄啊,上次你替我伸冤得雪,我本来是要好好的酬谢你的,可是你一直忙着替人打官司,也没时间,这次难得碰上,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了。”

状学文社的几个人围在朱尔旦旁边的其中一人说道。

“曹兄,朱某真的有事啊。”

朱尔旦笑着说道。

“朱兄,你就赏给曹兄个面子嘛。”

“就是啊,给我一个面子嘛,行不行啊?”

朱尔旦没有搭理他们,就看到了从小巷出来的张小曼,顿时被吸引住。

“曹兄,今天不行了,改天再约。”

“不行啊。”

“别强人所难了,告辞,告辞。”

朱尔旦抱拳说道,就往张小曼的方向追去。

城西。

白杨走出了城西,赶往和张小曼约定的地方。

张小曼却走的是城东,中间撞到了一个粗汉子。

“你找死啊你。”

那粗汉子被人撞到了,发怒的说道。

“对不起啊。”

张小曼赶紧道歉说道。

“姑娘,你没事吧?”

那粗汉见到了张小曼美丽的容颜,顿时被吸引住,一副猥琐的模样靠近张小曼说道。

“没事。”

张小曼被吓的花容失色,回答着,就侧身离开。

那粗汉子看着张小曼离开的方向,露出了一副凶狠的模样,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她跑到哪儿去了?她明明往这个方向的。”

朱尔旦也到了城东,也没见到了张小曼,只好往前面的方向走去。

城西。

“看相测字。”

“卖冰糖葫芦。”

白杨走在这里,就看到了一座岳王庙。

“敢问这位兄台,这个庙的长亭在哪儿?”

白杨看了岳王庙,就向旁边的测字的先生,抱拳问道。

“就在庙后不远处。”

那测字的先生,指了方向,说道。

“多谢。”

白杨抱拳说道,就往测字先生指的方向走去。

另外一边,张小曼,也看到了一座岳王庙,可比城西的岳王庙安静多了,周围都是荒野一片树林。

那粗汉子看着张小曼,还观看了四周。

风也吹得周围的树叶簌簌作响,张小曼好不容易闯过了草丛,就看到了一个人在劳作。

“大叔。”

张小曼刚喊完,就被人捂住了嘴巴,被人拖走。

那劳作的大叔,一听到有声音,回过身,观看了四周,没见到一个人影。

“该不会有鬼吧?”

那大叔拿起劈好的柴火,就赶紧逃离。

城西。

白杨已经到了长亭,等了许久,也没见张小曼来,就拿出了怀里的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