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昼没有回话。

江沅叹了口气,小昼第二次管这种事情了,也算好事,可以多出来走走。

可是他如实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不愿意说就算了吧。

他语气软下来:“行了,人抓到了就行,太棒了,不愧是我儿子。”

“剩下的事交给他们,你别掺和了,商宥也过去了不是?你们两个好好玩,不要累着自己。”

祝昼:“我知道了。”

江沅又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正要挂电话,忽然想起一事,“对了,你最近有没有见你哥?”

祝昼:“见了。”

江沅“哦”了一声,又问:“他怎么样?”

“挺好的,陪着妤姐姐。”

“那就好,你们年轻人自己玩,我老了,管不动你们。”

祝昼轻声回:“您不老。”

江沅笑了一声,“好好,我不老,行了,先挂了,早点回去,还有你晚上八点前必须睡觉,别熬夜。”

“我这边才早上十点,倒是您,该给我做榜样,好好休息了。”

“知道知道。”

挂了电话,江沅独坐许久,才合上电脑,起身移步到窗边拉开窗帘。

他在M国盘踞多年,明面上是慈善家、跨国医疗集团的幕后投资人,是M国上流社会交口称赞的儒雅先生,靠着慈善与医疗合作铺遍全国。

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暗地里执掌着一支纪律严明、势力遍布黑白两道的军团组织。

掌控着M国近四成的地下秩序,与军方、警方、皇室都有隐秘合作。

可谓是上达皇室高层,下通地下势力,势力渗透到每一个角落,出手从不留情,斩草必定除根。

是M国这片土地上最不能招惹的存在,人脉二字早已不足以形容他的根基。

……去年他侄媳妇,咳咳,阿妤被绑架那件事就是他派人收网的。

只是关于自己的身份,江沅从未在晚辈面前展露半分,连江凉锦都只知道他在M国有些关系,却从不知晓真正的底细。

祝昼作为他的儿子,自然全全知晓。

不过,他一开始本想着等以后不想干了,便把事务交给江凉锦,以后有什么事情也不用和自己禀报,让江凉锦自己找手下当这个牛马就好。

现在一看,若是儿子感兴趣,可以给他玩玩,可惜他的身体条件有点不允许啊……

......

城堡内。

午饭后,两人又开启了新一轮的游戏。

一局结束,江凉锦瞥了眼十分钟前弹出来的消息,指尖顿了顿,“我回个消息。”

沐柚妤正低头给游戏里的角色换装,闻言头也没抬,“去吧去吧。”

江凉锦退出游戏,点开那条信息,屏幕上是几行加密字符,他快速解码,跳出一份简短的简报。

某国际能源期货价格异动,疑似有机构在幕后操纵,与他之前监控的一笔资金流向吻合。

他在屏幕上敲了几下,回复了一串代码,就将聊天记录彻底清除。

沐柚妤已经给角色换好了衣服,正举着手机给他看,“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