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章

“不仅忘了,我还忘得一干二净。”盛喃哭诉,“现在即便买黄牛我也去不成了,我过两天就得飞土利国。”

迟珈一听,担忧道:“土利国现在不是还在暴乱吗,很危险的。”

盛喃笑:“你也知道我从小梦想就是当一名战地记者,我不去土利国其他人也要去,而且啊,前段在昭阳我遇到当时在土利国救我的武警,他加入了维和部队,也要去土利国,我呢在工作之余顺便把他追到手。”

迟珈:“那你什么时候出发,我送你去机场。”

盛喃说:“好啊,到时候我发你微信。”

两人聊了会儿,便挂了电话。

沈暮尧瘫在沙发上玩贪吃蛇,也听到她和盛喃的对话,他漫不经心地问:“还想去么?”

迟珈愣了一秒,才恍然意识到沈暮尧问的演唱会的事。

她摇头:“不去了,一个人不想去,而且也买不到票。”

迟珈抱着抱枕,很遗憾:“可私有黄昏今年就要解散了,算了,到时候在朋友圈看他们的演唱会吧。”

沈暮尧把玩着打火机,散漫问:“除了看他们演唱会,你还想去哪儿。”

迟珈打了个哈欠:“好像没了。”

旁边忽地冒出一声男人的轻笑声,她迷茫地看着他,乌眼朦着雾,“怎么了?”

沈暮尧黑眸幽幽地落在她脸庞,喉咙滚出低哑的嗓音:“没什么。”

忽然,他俯身,属于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直面扑来,迟珈心脏搏动的速度急促猛烈,指尖收紧,下意识屏住呼吸。

沈暮尧擦过她的面颊,抬手揉了一把加减乘除的脑袋,他的侧脸弧线利落硬朗,温热的呼吸浅浅:“我走了,记得想我。”

加减乘除被男人扰醒,它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又将猫脑袋埋在迟珈的怀抱里。

迟珈的耳边还残留着男人苏而磁沉的嗓音,她的脸颊一点点烧红。

她刚才,还以为

原来他是对加减乘除说的。

迟珈轻轻抿了抿唇,她缓缓心神,问:“你要回家了?”

沈暮尧站起身,玩味扬唇:“怎么,不舍得我走?”

迟珈耳根迅速发烫:“我就不送你了,加减乘除已经睡着了。”

男人突然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呵。”

沈暮尧垂眸睨她眼,轻嗤出声:“猫把你养大的?睡着了还需要你负责哄?”

“没点良心。”他轻佻下眉,“老子把你养这么大,也没见你哄我睡呢。”

迟珈整个人已经冒烟了,心脏跳得完全不受控制。

她默默把加减乘除放到沙发上,起身送他出门。

迟珈打开门回头,就看到男人跟在她身后,勾唇笑得极坏,像个十足的痞子。

“行了。“他喉咙微滚,发出声闷笑,“回去继续哄你猫睡吧。”

他低头,揉了把她脑袋,弯唇:“晚安。”

沈暮尧说完就走。

他人走了,却留下她心悸鼓动的声音。

楼栋里的灯光随着门开的声音亮了起来,照在男人高大的背影。

迟珈眼尾弯了下,轻声道:“晚安。”

接下来几天,迟珈和沈暮尧没再碰面,她忙工作,他在部队里执行任务。

随着时间离圣诞愈来愈近,也意味着离沈暮尧所说的最后一次机会,也愈来愈近。

迟珈整个人处于分裂状态,随之而来的症状便是焦虑,失眠。

这天上午,迟珈提前换了身衣服,陪盛喃去机场。

路上,盛喃八卦道:“迟宝,你和你前男友和好没呢?这段时间我忙着采访也没来得及问。”

迟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盛喃也没再继续,而是猜测:“迟宝,你半年前来土利国,是因为沈暮尧吧?”

迟珈怔了下,抬头看她。

“我去,还真是啊。”盛喃无语,“我也是服你了,你们分手六年了,你还为了他去战乱的地方拍照啊?”

迟珈垂睫:“也不是全是因为他。”

她抿唇,说:“如果拍到全世界人都关注焦点的新闻作品,我也能获得新闻领域的最高奖,普利策,哈苏,荷赛任一项,都是对我的肯定。”

盛喃切了声:“得了,我才不信呢。”

“也不妨碍你想拿最高奖项获取你前男友那个爷爷的肯定这个原因吧?”

迟珈没再否认。

盛喃说:“默默付出有什么用啊,赶紧上才是正事,你们错过六年,这一生能有几个六年?”

迟珈轻轻嗯了声。

到了机场,取了飞机票,前往土利国的航班正好开始检票。

迟珈跟着她到检票口。

盛喃刷完身份证和机票,回头露出张明艳的笑:“走了,拜。”

迟珈上前抱了抱她:“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回来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吃什么。”

“那我吃一个月的烤肉!”

迟珈眼圈泛红:“好。”

看着盛喃那架飞机飞走,迟珈才坐到机场的座位上休息。

也不知道刚才谈起了沈暮尧还是什么,她突然很想见他,迟珈想了想,给他发了条微信:【在哪儿?】

迟珈在机场坐了有半个小时,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是沈暮尧打来的电话。

她心脏漏跳了拍,没多想,她便摁下接通键。

两个人一时之间都没有开口,迟珈只能听到他那边的风声,和军人们喊号的声音。

“你今天在部队?”

“想我了?”

男人磁性苏哑的嗓音强势地压着她的话,顺着话筒传递而来。

迟珈嘴角微翘,第一次承认:“嗯,想。”

沈暮尧轻笑:“那过来。”

“啊?”迟珈愣了,“我去你们部队,合适吗?”

沈暮尧站在操练场,眼前是迎风飘扬的国旗,他看了几眼,缓声道:“不合适。”

迟珈:“那你还说让我去。”

他想了下,说:“也有合适的理由。”

迟珈好奇地问:“什么理由?”

沈暮尧勾唇坏笑,暧昧,又拖了点尾音:“比如,作为老子家属。”

迟珈脸微红,突然心底间,涌现出来一种冲动。

她想起那晚,沈暮尧在她家里。他们一起做饭,吃饭,洗碗,陪着加减乘除,一切一切,都好像是在和她招手。

迟珈轻声说:“好啊。”

半晌,她只听得他浅浅的呼吸声,随之而来的是男人轻笑声,迟珈的脸更烫了。

“拜,挂了。”

她急急忙忙的,刚要挂断,耳旁又听到沈暮尧低低哑哑的嗓音:“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迟珈摇了摇头,随后才意识到他们在通电话,她说:“我过去就可以,这儿太远了,一来一回得好几个小时。”

“懂了。”

沈暮尧笑了下,玩味道:“看来是真想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尧哥:其实是我想你了

写不完啦,明天再继续

盛喃也有cp,不过是be,等完结了会写一两章他们的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