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吻不够

等回到包厢已经是十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唐周柏还在跟旁边哥们碰杯,抬眼说:“尧哥,你们回的正好,时淮的堂弟温焯也过来了,咱们来玩游戏怎么样。”

“真心话大冒险。”

“如果不想回答真心话或玩大冒险的人就惩罚喝酒啊。”

陈昔被气哭后,人已经走到会所门口,又拐回了包厢。

她不信,她一个堂堂陈家千金大小姐比不过一个孤儿。

她从十八岁生日那天见到沈暮尧就再也没忘过他,她不甘心。

陈昔已经从唐周柏口中知道迟珈对酒过敏,她浅笑:“那迟妹妹呢,她如果要是不想回答也不想玩大冒险,怎么惩罚她?”

在场的人都知道沈暮尧从小就宠迟珈宠得不行。

陈昔的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那儿一秒,而后看向沈暮尧。

沈暮尧长得很帅,还是那种辨识度巨高的那种帅,微弓着脊背坐在沙发那儿,断眉桀骜,随意搭在膝盖的手背青筋暴起又欲又清冷。

包厢里的人根本不用找,那双眼就跟雷达一样半秒定在沈暮尧身上。

他只是轻挑了下眉梢,熟知兄弟已经有点不大开心的唐周柏已经开始打缓和牌了,“哎哎哎,有她尧哥哥替迟妹喝,没啥。”

迟珈笑了下,她坦荡道:“没事,我可以喝。”

沈暮尧偏头,多看了她几眼,知道她没说笑,嘱咐道:“不能喝别逞强,我在你旁边。”

迟珈轻轻点了点头,倒没有拒绝。

就在游戏要开始时,坐在温时淮旁边的温焯站了起来。他和温时淮是堂兄弟,但长得并不像。

温焯顶着头蓝毛,没忍住瞟了几眼迟珈,在对上沈暮尧似笑非笑的神情时,他瑟瑟发抖:“我不玩游戏了,我先回家吧。”

唐周柏:“这么早回家做什么啊。”

察觉到温焯的目光,唐周柏了然,他笑着说:“该不会看到迟妹不好意思了吧。”

“瞧你这德行,跟你堂哥好好学学,怂!不就是高三那年没追上迟妹么,看把你尴尬的,你看迟妹多落落大方。”

温焯只想一巴掌捂住唐周柏的嘴。

他哪儿是觉得尴尬的。

他是怕沈暮尧过来打死他。

若给他一次机会,他当年也不可能去抢尧哥的人啊。

这一桌玩真心话大冒险的人有八九个人,游戏开始,一个男生将空酒瓶搁在桌面旋转,空瓶口对向了沈暮尧。

沈暮尧嘴里叼着烟,没点燃,只是解瘾。

男生问:“尧哥,真心话大冒险?”

沈暮尧怕这群胡乱点鸳鸯,让他玩得太过火,他含着烟,“真心话。”

那男生贼坏:“尧哥有过女人没,什么时候有的,一夜多少次,一次多久?”

一包厢里的人噗嗤笑出声,唐周柏尤甚,他揶揄:“瞧瞧咱尧爷的身材,你们觉得得多久。”

他们大老爷们的也一起去过卫生间,啧啧啧。

那是真不得了。

沈暮尧将烟夹在指间,散漫轻笑,笑声低低哑哑的,正传入迟珈耳中。

迟珈莫名脸红,她坐直,像是遮掩似的抿了口酒。

沈暮尧余光看她眼,大刺刺地坐在哪儿,撩起眼看着问他问题的男生:“我喝酒。”

说完,沈暮尧俯身端酒,仰头,突出的喉结滚了滚,异常性感。

众人愣了秒,随后都在爆炸。

“我去,尧哥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害羞了。”

“尧哥肯定有女人,哎,好想知道尧哥这么强悍的男人第一次什么时候,一夜多少次,一次多久。”

沈暮尧懒散地歪在沙发上,将烟丢在捣乱的男生身上,“老子跟我媳妇儿的私事,你们也能知道?”

唐周柏切了声。

“不过。”他眼巴巴地看着沈暮尧,“尧哥,你啥时候把嫂子带出来让我们瞧瞧啊。”

沈暮尧挑眉:“就看你们嫂子愿不愿意了。”

男人表面正经的很,背地里却在昏暗的包厢里,大掌覆在迟珈的手背,十指相扣,贴得极紧。

迟珈掌心的热气缓缓地传递在她脸颊上,她怕被发现,带着沈暮尧的手往下压了压。

陈昔本就注意着沈暮尧,自然是看到了两人的小动作,她眼眸里充斥着不甘。

她转动酒瓶,这次转到了迟珈面前。

陈昔想到十分钟之前她问了朋友关于迟珈的八卦,她扬了扬下巴,笑:“你中学时有暗恋的人吗?”

迟珈怔愣,没料到陈昔会问这个问题。

她也察觉到沈暮尧在看她。

“迟妹怎么可能有暗恋的人,我就记得她上大学谈过,好像大一分了。”

迟珈指尖摩挲着酒杯,在人群喧嚣中点了点头:“嗯,有。”

唐周柏信誓旦旦的表情彻底崩裂:“真的假的,谁啊!?”

迟珈没作答,只是笑道:“真心话我回答过了。”

沈暮尧看她看了许久,但迟珈这次并未回头看她。

他心里有点燥,周身人也发觉他这点的空气气压极低,大家都杵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就没询问什么事。

沈暮尧撩起眼皮又瞥了迟珈一眼,抬眼时压出深刻的皱痕,侧脸轮廓冷峻。

他仍是握着她的手没松开,只是这回摸出烟点燃,叼在了嘴里。

又过了几轮,陈昔再次将酒瓶转到了迟珈这里,问:“你暗恋对象是谁?”

迟珈感觉到男人十指相扣的手在收紧,她侧眸,沈暮尧正抽着烟,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她垂眸,也记不太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太遥远了。

遥远到,她觉得那好像是一场梦。

迟珈低垂眼睫,轻声说:“我喝酒。”

她端起酒杯,正要送入嘴边,旁边一只夹着烟的手截住她,接过她的酒杯,一饮而尽。

沈暮尧撂下酒杯,抽了几口烟,摁灭至烟灰缸,他淡道:“你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