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45章

吻不够

迟珈的指尖想要抓住男人强劲的小臂,可高大身影在后,她只能用力地撑在床头靠背,以防身体滑落下来。

“想我了吗?”沈暮尧侧头询问,顽劣又低沉的嗓音贴在她耳朵,“我看是挺想,不然怎么咬得一一”

靠背一动一静间,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淹没了男人后面的话。

迟珈脸上不受控得染上了绯色,往下蔓延,耳尖,脖间,渐渐变成了粉色。

她的心跳声如那一下下的频率,仿佛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跳得又重又猛。

床头柜随之发出震动,两缸鱼缸的纹路四起,水花四渐。

迟迟暮暮仿若受到了惊吓,在鱼缸里来回游动。

这一幕被迟珈收入眼底,她羞赧难忍,眼睫止不住地颤抖,唇瓣紧紧抿着,尾音溢碎,呼吸也濒临静止。

沈暮尧似是发觉,他低笑了声:“待会儿要给迟迟暮暮还有咱们的小鱼苗崽缸里灌点水,不然,我看得旱死。”

男人的嗓音像是含了炙烤过的沙砾,又低又沉,又带着恶劣的笑意。

迟珈整个人快羞死了,她脑袋埋了埋,沈暮尧怕她额头撞在靠背,他握着她手腕往后一拉,在靠背那儿丢了枕头。

她伸手往后推,到底力气小,男人如山一般,巍然不倒。

木质的床头靠背刻着一双葱白细腻的手,指尖绷直,滑落下来又牢牢撑在上面,反反复复,划过一道道指痕。

迟珈的思绪被划分了两半,一半迷茫,一半失神,空荡荡的,好像又什么都没想。

不是说最厉害的是男高中生吗,年纪愈大愈不行,怎么这人比以前更要命。

如野兽出笼,奋力往前冲。

时间滴答滴答地往前走。

迟珈被沈暮尧捞回来,撞上男人玩味又带着撩拨的眼神,漆黑浓郁。

他额头抵着她,轻轻地蹭在她脸颊,沙哑道:“好像快到时间了。”

没等她回答,沈暮尧低声道:“今天好好在家休息,我让人给你送餐。”

蒲公英纹身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肌理线条流畅而有力,呼吸动静时,贲张的荷尔蒙徐徐燃烧。

薄汗顺着男人下颌锋利的线条,掠过凸起的喉结,顺着往下流淌,到处充斥着野性力量。

性感地勾人,也撩得她面红耳赤。

迟珈脸色酡红,被男人黢黑深沉的眼眸燥得声音发颤:“你赶紧走吧,别赶不上机了。”

她白皙纤细的胳膊搭在她眼,与乌黑长发形成鲜明对比。

他算是明白,美人在怀,帝王不早朝这句话。

沈暮尧轻笑,他伸手擦去她额前的薄汗,揶揄道:“舍得我走了?”

迟珈抿着唇,脸是红的,唇瓣比平日里更红了些,像是一颗饱满沾了露珠的玫瑰,惹人采撷。

“嗯?”他又一下,沉声道,“说话。”

这人真的是太坏,太恶劣了。

迟珈被他问的实在没办法,她抬起眼睫,小声说:“不想。”

沈暮尧的指腹轻抚她唇,下颌线紧绷:“我尽量后天回来。”

所谓温柔乡便是如此。

不到最后一刻,不想离去。

沈暮尧将她额前碎发撩到耳后,问:“明天准备干什么?”

迟珈被男人抱着清理,她也懒得挣扎了,歪在男人颈窝:“明天整理摄影作品,后天可能要参加清大一百周年校庆,晚上有同学聚会。”

沈暮尧顿了下,状似无意地问:“大学同学?”

迟珈点点头,一晚上没怎么睡,她困倦得伸手捂唇打了个哈欠,眼眶溢出莹润。

男人把她抱到另个卧室,床单还是崭新的,迟珈看到这儿,忍不住问:“沈暮尧,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暮尧低眸睨她眼:“什么故意的?”

单手搂着她,边把温热水递到她嘴边:“咬着吸管,喝点水润润嗓子。”

经过一晚长时间拉锯战,迟珈的嗓音有点哑,她又羞又恼,在男人结实紧绷的臂膀拍了一下:“你还说!”

带着她换了三间卧室

沈暮尧闷笑出声,当她是只小猫似的,顺着她的脑袋顺毛:“不闹你了。”

精疲力尽。

迟珈也乏到不行,脑子里除了困意别无其他。

沈暮尧俯身,四角落掖得极严实,像只粽子,轻笑了下:“睡吧。”

迟珈迷迷糊糊地挥挥手,还想说句道别的话,失去了意识,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他低头,温柔的吻烙在她额头:“走了,小乖。”——

作者有话要说:

先发这点,还有一章,待会儿写完发!!!(上一章正在努力解,锁)呜呜呜呜呜呜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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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不够

迟珈醒来的时候,她迷茫地看了眼窗外,天都黑了。

刚有起身的倾向,浑身酸酸的,比爬了一天的山还要累,她只能又躺了回去。

迟珈拿起手机,有几条未接通话来电,还有几条微信消息。

她看了眼,轻哼着把沈暮尧的消息掠过,又忍不住点开。

【s:到机场了】

【s:落地了】

【s:小乖,还没睡醒?给你点了餐,挂咱家门把手了】

【s:临走前,怕你没睡醒误了饭点,饭送来也凉了,厨房温的有大米粥,醒了记得喝】

半个小时前,这人又发了条:【看来是真累着了,下次爷轻点】

迟珈看着沈暮尧放浪形骸的话,脸发烫,【还不是因为你】

那头没过几分钟,语音电话打了过来,震地她手疼。

她清了清嗓子,接通,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醒了?感觉怎么样。”

迟珈觉得这人坏得起劲儿,她撑着坐起来:“不怎么样。”

沈暮尧似是站在风口,有风刮来的声音,他低笑了声,尾音拖长:“真不怎么样?”

迟珈红着脸,没说话。

“也就一般般吧。”

“一般般?行。”沈暮尧哂笑,语气带着危险:“等老子回去咱们再好好算账。”

迟珈一听,小脸都白了,连连投降:“别啊,我刚,刚胡说的。”

她快羞死了,很小声说:“挺,挺好的。”

除了那个有点不太切合以外,其他的,好像确实挺好的,只是她适应了许久。

“既然我女人这么欢喜一一”

迟珈都能想出来男人后面要说的话,她连忙制止:“沈暮尧,心理医生怎么说啊?”

沈暮尧勾唇,他也没拆穿她的羞赧:“比以前有好转。”

迟珈松了口气:“那就好。”

他嗓音温柔低沉:“那可不,都是我姑娘的功劳。”

迟珈唇角轻扬:“哪儿有。”

她慢慢扶着墙站起来,去往他们的主卧,迟迟暮暮和它们小鱼苗崽鱼缸里的水满了。

卧室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加减乘除扒着她脚踝“喵呜喵呜”地叫。

“加减乘除闹你了?”沈暮尧散漫地道,“开个免提。”

迟珈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开:“开免提干什么呀?”

他喊:“加减乘除。”

男人的嗓音沉而磁,被话筒烘得她耳尖酥酥麻麻

小黑猫乖巧地蹲在迟珈面前,歪着脑袋,一双黑溜溜地大眼睛骨碌转着。

只听见爸爸的声音,却没见他人。

加减乘除绕着迟珈转了一圈:“喵~”

沈暮尧的语气比刚才沉了些,带着警告:“加减乘除,别闹我媳妇儿,也不许偷偷捞鱼,乖乖回窝睡觉。”

“不听话,有你妈妈护着,也是要挨打的。”

迟珈:“”

加减乘除一听要挨打,尾巴瞬间炸了毛。

在原地转了几圈,回到小窝,四爪子埋在怀里,胖乎乎的圆下巴抵在小毛地毯上,喵呜喵呜哼叫。

迟珈关了免提:“你这人怎么这么凶啊,加减乘除被你凶得可怜兮兮的。”

沈暮尧笑得荤坏:“你男人疼你还来不急呢,又没凶你。”

“好了,赶紧喝粥。等会儿我再给你点份套餐,吃完再休息。”

迟珈:“不用啦,我把门口的饭拿回来热热就好了,太浪费,我吃不完。”

“记得关燃气阀门。”

“好。”

挂了电话,迟珈把米饭,四样炒菜热了热。

吃完饭收拾完餐桌,她点开微信,发现除了沈暮尧,盛喃给她打了几通电话。

盛喃从土利国回来了,明天也参加清大100周年校庆,两人约了明天一同前去。

第二天,迟珈早早醒来,化了个淡妆,临走前,看到镜子里她的脖间还有块块印记,她红着脸,换了件戴帽卫衣,系上绳子,将那些地方彻底遮盖。

上了车,盛喃眼睛不离迟珈,她左看看右看看:“这是从哪儿下凡的小仙女,皮肤简直白到发光。”

“呜呜呜对比一下,我都快晒成煤球了。”

盛喃从土利国回来,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长发剪短,看起来干净利落又明媚。

迟珈笑了一下:“还是很好看的,正好,我包里还有一瓶没拆封的防晒,我放你车里,等你回家记得拿。”

盛喃:“迟宝对我真好,爱你。”

迟珈摇了摇头,仔细看她:“有没有受伤?”

盛喃笑:“暂时没大碍。”

她启动引擎,忍不住说:“迟宝,我要给你说件好消息。”

迟珈:“你要回来了,不再去土利国了吗?”

盛喃:“土利国还是要去的,马上快结束了,我不能提前放弃。”

“我啊,谈恋爱了。”盛喃挑眉,眉梢带着喜色,“没想到我竟然比迟宝还早脱单。”

迟珈为她高兴:“是你之前说的在土利国救你的官兵?”

盛喃:“没错!”

“恭喜啊。”

盛喃:“你和你前男友怎么样了?”

她随意一瞥,突然叫了声。

迟珈以为前方出了什么事故,连忙直起腰:“怎么了?”

盛喃趁红绿灯停下时,将她衣领往上拉了拉,遮住某块露出来的小印记,揶揄地看着她:“哎哟你俩够快啊,什么时候复合的啊?”

迟珈愣了下,以为她知道。

“十一月下旬。”

“跨年那天我还发了朋友圈。”

盛喃叹息:“土利国信号不好,朋友圈我都没刷过。”

“拽哥他那方面怎么样?”

“经别六年,啧啧啧。”她对迟珈挤眼睛,“是不是特别的热情似火,拉着你翻云覆雨啊。拽哥呢,他怎么没陪你下来。”

迟珈整个脸红透,也不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