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爷子说:“这还有一份礼物,是爷爷给你的二十五岁生日。”
一辆宝马。
沈老爷子:“不高调也不低调,适合你们女孩子上班时开,等你想换车,让阿尧给你买辆跑车。”
老爷子送的礼物比她定制的象棋要贵重多多了,简直是把沈家的家产给了她。
迟珈收也不是,接也不是。
沈暮尧直接把车钥匙放进迟珈的包里,大刺刺地翘着二郎腿:“吃饭吧。”
迟珈觉得她像是踩在云端,软绵绵的,像是在做梦。
爷爷到底是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好。
可从沈暮尧嘴里完全套不出来话。
沈老爷子似是发现她的目光,他道:“迟丫头,别拘束,你就把我当你亲爷爷看,我们沈家就是你的家。”
迟珈眼一热,她强逼着控制着快要失控的情绪,将酸涩咽进去,她点点头:“谢谢爷爷。”
佣人上菜,都是些家常菜,摆满了餐桌。
沈老爷子道:“阿尧早早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菜怎么样,合不合胃口?”
迟珈把筷子放下:“合胃口的,很好吃。”
沈暮尧啧了声,给她夹了菜,一筷子头,夹满整个碗,他睨老爷子眼:“行了,让她吃饭吧,一说话她就不吃饭。”
沈老爷子:“”
吃完饭,沈老爷子抱着加减乘除,逗猫玩,一边问:“在这儿休息?给你们准备了有房间。”
沈暮尧单手插兜,笑:“爷爷,我们今天还有活动呢。”
言外之意,沈志桥也听明白了。
一一别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沈老爷子想说的话断下,他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了。
他摆摆手:“走吧走吧。”
真是男大不中留。
沈暮尧又将猫和鱼带走放车里,隔开放,以防加减乘除对两条鱼伸出魔爪。
迟珈上车,系上安全带,开到一半,她隐约觉得不对,“我们不是回家吗?”
沈暮尧余光瞥她眼,只是笑,保持神秘。
迟珈被男人的笑弄得心痒痒的:“什么啊。”
他轻挑眉:“等等就知道了。”
不多时,车子缓缓停了下来。
沈暮尧抱着鱼缸,对她抬下巴:“下车,带上加减乘除。”
迟珈带着猫,跟在男人身后:“这是哪儿?”
坐落她眼前的是一幢别墅,看起来有几年了,但因为常年打扫,还是很新,
沈暮尧递给她一把钥匙:“打开门。”
迟珈愣了下:“这是你买的吗?”
沈暮尧撩起眼皮,“啊”了声,漫不经心道:“进去看看。”
迟珈露出羡慕的眼神。
有的人小小年纪都能买一套大别墅。
而她还在苦苦赚钱买小公寓。
迟珈把外面大铁门打开推到两侧,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院子。
加减乘除看到院子,在她怀里挣扎,“喵呜”一声,从她怀里跳了下去,身体压低,尾巴竖起来,小猫屁股扭来扭来做狩猎的姿势。
下一秒,加减乘除猛地往前一扑,抓蝴蝶。
迟珈看着这幅画面笑了出来。
沈暮尧把鱼缸放回屋内,牵着她的手,逛院子。
他指着大院子的左侧,侧眸道:“这里,我已经种下了蒲公英的种子,等过几个月,这里会开满一片你喜欢的蒲公英。”
迟珈怔愣在原地:“这别墅是?”
沈暮尧断眉轻轻挑了下:“喂,迟减减,要爷说这么清楚么。”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笑,嗓音低沉苏哑:“我们的婚房。”
迟珈的脸腾一下升温。
沈暮尧握着她的手,挨着介绍:“这一片地方,我种了向日葵,加减乘除还可以在这里捉蝴蝶。”
“这里,我打算种些爬山虎,玫瑰和蔷薇花,嗯,你喜欢什么花,咱们还可以再种,反正院子大。”
沈暮尧笑着说:“到时候你可以剪来插花,咱们放家里也能当装饰品。”
他指了指一棵无花果树附近,“这里会架秋千,蔷薇花攀在上面,你应该会很喜欢。”
“你想荡秋千,我就给你推。”
随着男人一句又一句话,迟珈的心脏酸酸胀胀,像是被灌了气泡水,呲呲地往上冒泡。
沈暮尧勾了下她指尖,男人嘴角提着,吊儿郎当的,看起来有点坏:“不过我更愿意你坐我腿上。”
迟珈眼眶发热:“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沈暮尧漆黑的眼眸定定地落在她面上,他说:“大二。”
毕业就结婚,他不是随口说说的。
每天,他都在为了他们的未来努力。
迟珈鼻尖酸涩,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出声时带着哭腔:“我,如果。”
如果当年不分手就好了。
如果当年她更勇敢些。
如果
好遗憾,好遗憾,他们中间空白的七年。
沈暮尧结实的臂膀揽过她的细腰,将她拥入怀:“不遗憾,现在也不迟。”
迟珈看着别墅的每一处,目光缓缓地,移到男人的脸上。
他沉沉笑了声,低头凝视着她,咬字清晰:
“未来。”
“老子媳妇儿迟珈。”
“我们的猫崽,加减乘除。”
“代表你我的迟迟暮暮。”
“迟迟暮暮的崽。”
“都将在这里生活。”
“看日出,看日落。”
“一直到老。”
迟珈眼睛瞬间红了。
原来,他把加减乘除,迟迟暮暮带来,是因为此。
她的心在颤抖,又像是被潮水灌涌得满满当当。
浇了蜂蜜,又宛若浇了柠檬汁。
酸酸甜甜。
沈暮尧痞笑地伸手,将她带入怀,那双眼眸黑如星辰,又亮如银河。
“迟减减,以后你有家了。”
他紧紧抱着她,下巴落在她肩窝,轻轻亲吻她头发,弯唇:
“你男人的肩膀,随你靠。”——
作者有话要说:
有小仙女们有多余的营养液吗,想要想要~~~(尖叫
是不是闻到了完结的气息!
下章有那个那个,嘿嘿,你们懂得!
吻不够
迟珈环着男人劲瘦的腰身,脸颊贴在他硬朗结实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沉沉的呼吸,干冽的气息徐徐涌来。
贲张的荷尔蒙和满满的安全感,像是空气,无处不在。
沈暮尧伸手摸了摸她扬起的嘴角,他轻笑:“开心?”
迟珈重重点头:“开心。”
她仰头,下巴尖抵在男人的肋骨:“我觉得,上天还是很公平的。”
“嗯?”他懒洋洋地撩眉,“怎么说。”
迟珈睫毛低垂:“我以前其实挺自卑,挺不能理解的,亲生父母没见过他们的样子,他们却把我遗弃,还是愚人节着天,就觉得,我的出生像是一场笑话。”
沈暮尧抱着她的臂膀收紧,迟珈对他摇摇头,继续说:“后来长大,我还问过福利院的院长妈妈,问我是不是有病,有致命的癌症亲生父母因为贫穷,没办法治疗我的病,所以把我丢在福利院门口。”
她眼神暗淡:“可是我很健康,没心脏病,也没白血病,是一个很健康的孩子。”
沈暮尧抬手摸了摸她脑袋,低声道:“那是他们有病。”
迟珈浅浅笑:“之后被陆家领养,其实他们对我再不好,我还是挺感激他们的。”
沈暮尧垂眸看她。
迟珈唇角微翘:“因为有他们,我才会认识你。”
她深吸一口气,畅然道:“就算没有他们。没有亲生父母也好,他们都不喜欢我也好。有你在,你一个人也能超越他们所有的存在。”
他即世界。
沈暮尧怔了下,半晌,男人沙哑的低笑声从头顶传来。
他托着她脖颈,吻在她唇:“我的荣幸。”
“要进来看看吗?”
迟珈点头:“好啊。”
沈暮尧带着她走进别墅,一共有三层,他说:“你喜欢什么装修咱们就怎么装,你不是喜欢黄色,卧室壁纸贴成黄色?”
迟珈忍不住想笑,她指尖戳戳男人腰:“那你不觉得娘了么?”
沈暮尧斜睨她眼,挑她下巴:“行啊你,翅膀硬了是吧。”
迟珈对上男人散漫劲儿,刚要继续反击,哪儿知这人单手把她箍到怀里,大掌朝她敏感地收拾:“还敢说你男人娘?我看你是想挨揍,哪儿痒了?嗯?这儿,这儿还是这儿?”
沈暮尧实在是太坏了。
迟珈被他折腾得浑身软塌塌的,脸颊也红扑扑的,她眼眸氤氲着一层水汽,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沈暮尧一把拽着她腰,迟珈跌倒男人胸膛,后背贴得他紧紧得。
他笑得嚣张肆意,低哑得嗓音烘在她耳边:“行啊,喊句尧哥哥给我听。”
迟珈的脸随着男人声落,彻底红透了。
“你想得美。”
“下流。”
沈暮尧勒着她,见她眼神闪躲,粗粝的指腹捉住她下巴抬高,漆黑幽深的眼眸意味深长的盯着她瞧:“哎,爷哪儿下流?”
他懒懒散散地挑眉:“不就是一声尧哥哥?以前是哪个小王八蛋老喜欢跟我后面尧哥哥长尧哥哥短的叫。”
迟珈抿着唇,心脏疯狂鼓动跳跃,烫得她像是在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