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喆再度挥毫泼墨 画出了几条栩栩如生的锦鲤 然后他带來的随从又推出一口鱼缸來
接下來 他如同变出蝴蝶那样 举起画卷往鱼缸里抖了几抖 画卷上的锦鲤便一条接一条地跃了出來 然后扑通扑通地掉进了水缸里
那些锦鲤一到水里便快活地游弋起來 又是引來声声赞叹 白喆画完会飞的会游的 又画了会跑的
他在画卷上绘出一只憨态可掬的小兔子 那兔子蹦出來后 很是乖巧地蹿到了白琯姮的怀里去了
白琯姮随即喜笑颜开 抱着那只小兔子轻柔地抚摸起來 女孩们也大着胆子凑上去 争先请求白琯姮给她们摸一摸
白琯姮只是大方地把小兔子递了过去 让她们轮流抱一抱 其实涂山境内不乏兔子 几乎是随处可见 不过这一只是变戏法变出來的 自然是与别不同 就连素凝也跟在后头多看了几眼
那白喆见大伙儿对他的把戏这般受用 便洋洋得意地问:“诸位 还想看什么 请尽管提出 在下都可以画出來 ”
女孩们争先回答:
“孔雀 ”
“能画出老虎吗 ”
“小狗儿可以吗 ”
白喆好耐性地回答:“好的好的……一个一个來……”
白喆大出风头 搞得其他男宾全变成了陪衬 他们唯有闷闷不乐地低头喝酒 白喆再次提笔 正准备再展神通
花园外头蓦地响起通传声:
“狼王陛下到 ”
狼王
在场的宾客无不为之一愕 就在他们惊诧的档口 奉阎已经龙行虎步地走來 他脚套黑牛皮高筒靴 身穿鸦青色交衽窄袖长袍 露出一大片小麦色的结实胸膛 狂野霸道之气四溢
他的身畔还伴着天玑将军 以及三名侍从
狼王突然造访 白琯姮也是措手不及 她画着精美妆容的娇颜闪过一丝慌乱 尽管她已是力持镇定 可眼眸内却还是满盈着不安
奉阎大大咧咧地走进來 众狐都要离座向其行礼问安
“免礼 都坐吧 ”奉阎豪迈地挥手 径自走到白琯姮的身边去 那些很有眼色的内侍连忙给他加座
天玑将军也在白喆旁加添的位置落座了 他坐下后 别有用心地向素凝斜睨了一眼 素凝沒理会他 倒是身边的质娃沉不住气 她愤愤不平地瞪着他 前些时间在天玑将军身上受过的窝囊气 她可沒有忘记
奉阎毫不避忌地挨着白琯姮的身边坐下 后者忍着气 悄悄地往一旁移开了点 奉阎对她的抵抗行为尽收眼底 不过他脸上不露声色
他好整以暇地单手支颐 懒洋洋地开口:
“这是在演什么余兴节目吗 本王错过什么了 ”
原本热络的气氛 因狼王的突然出现而消沉了下去 那白喆此时 正无措地擎着笔 他继续画也不是 贸然离场也不是
经奉阎这么一开口 白琯姮便赶紧顺水推舟地说道:
“是的 白喆公子 你可以继续表演了 ”
白喆忙躬身作揖:“是 公主……”
他正要落笔 奉阎蓦地发问:“白喆 你是白慎的儿子吗 ”
白喆微微一愣 道:“回狼王的话 是的 原來您认识家父 ”
素凝这才明白过來 原这位白喆公子 竟是前狐王的二哥的孙子 如此算來 他还得称呼白琯姮为姑姑 二者是姑侄关系 想來并不适合婚配
而白喆已是在场狐族男子中灵力等级最高的 若是连他都不合适的话 白琯姮便再也难以觅到如意郎君了 素凝思及此处 便忍不住不胜唏嘘
素凝还在为白琯姮的婚事忧心 白琯姮却因奉阎认识白慎而大为震惊
白慎的事 她也是最近才得知的 然而听奉阎的口气 他好像与白慎相识已久似的 而且他连白喆的存在都知道 证明二者关系匪浅
白琯姮的脸上正阴晴不定 奉阎的眼风从她身上扫过 他的唇边噙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气定神闲地端起酒盏 轻道:
“先前本王的母后过生辰 令尊与令堂皆有到场贺寿 ”
白喆赶忙赔笑道:“原來如此 都怪在下平日里游手好闲 竟不知陛下与家父还有如此深厚的交情 还望狼王赎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