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奎心中早有计划.却不知实施以后效果如何.若是失败了.那十余万两银子也就沒了.自己千里迢迢跑來饶州的成绩便失去了一半.大奎不由的心中有些揣揣.
潘苛等人在饶州树大根深.为防止异变大奎特意命城防兵马司以一千步卒将现场围了个水泄不通.自己带來的五十亲随只余十名在身边.其余四十名皆在吴府守卫.大奎如此布置是防有人劫法场和抄自己后路.法场出事倒是不怕.大奎就怕潘苛党羽劫了吴府.到时自己投鼠忌器再难作为.
身边除了十名亲随.尚有范思正在身边.此时的范思正为了表示与潘苛等人划清界限.积极地着人布置法场安排刽子手.忙里忙外不亦乐乎.大奎见到他如此这般热心.不由得嗤之以鼻.这等人最是两面三刀.若是将他收在手下.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昔日还是同僚.今日却巴不得潘苛等人快死.如此小人却不得不防.
午时三刻已到.两名中年刽子手带着两名徒弟进入了法场.这四人皆是一身的火红.两名徒弟都是十七八岁年纪.每人端了一只托盘.托盘上都是以红布遮盖.想必其中是行刑用的刀具.大奎不禁疑‘惑’.两个孩子也來伺候行刑.他们怎么这么大胆.
大奎示意范思正可以开始了.范思正走过來问道:“大人.先从谁开始.”
大奎笑道:“先从李麻子及马师爷开始吧.只将一只手臂的皮撸掉.然后听候发落.”范思正当即领命去布置了.
行刑台上的四个木桩恰恰是两两相对.潘苛与李麻子相对.傅泰來与马翠山相对.如此一來.潘苛与傅泰來便能见到活生生的行刑过程.这也是大奎刻意安排的.
看热闹的百姓将法场外围挤了个水泄不通.法场四周的树上房上也都挤满了人.
大奎细细远望一一查看.并沒有发觉什么异常.便安心的坐在太师椅上等待行刑.
两个刽子手上了台.分别來到了马翠山与李麻子身前.两个徒弟也是一边一个手捧着托盘伺候着.两个刽子手分别揭了托盘上的红绸.托盘上果然是长长短短大小不一的刀子.样子虽是各有长短.但锋刃却是一般的又薄又利.
刽子手再次回身望向监斩台.监斩台上大奎取了令箭投下台來.随着三声炮响.刽子手将马翠山及李麻子分别松绑了一条胳膊.接着双手抓住胳膊一拧一拉.马翠山及李麻子二人的手臂关节皆是‘咔’一声被卸脱.
如此是为了保证犯人在行刑的过程中不能‘乱’动.以导致出刀有偏差伤了血脉.
卸了骨.两刽子手便是一样的动作.一手将犯人手臂握住.另一手取了利刃夹在食中二指间.刃口向里持刀的手搭上犯人手臂缓缓向下拂动.只见绑在木桩上的马翠山及李麻子二人皆是身躯急抖.因是口中皆有破布塞住却是不能呼叫.
随着刽子手的动作.只见马翠山及李麻子受刑的手臂上已是鲜血淋漓.刽子手持刀划到碗处既停手.在托盘上换了一柄刀子.又在马翠山及李麻子二人胳膊的近肩处沿着胳膊抹了一圈.一样的血淋淋一样的动作利落.
接下來刽子手便以左手揪住犯人手臂上端伤口处.以右手小刀一点点的将人皮与血‘肉’相割离.动作之麻利显见于此道甚为‘精’熟.
马翠山及李麻子喉中只是发出“呜呜”的闷叫.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任凭如何呼喊都是无济于事.沒人会有半分同情.围观的百姓只是有几人不忍再看低下了头.但仍有很多人伸着脖子盯着行刑.可见其兴致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