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将军府饮宴

房内传出一阵“|好了好了.这就來.”虽是如此说.等鸨母走了好一会才见到这些姑娘们稀稀拉拉的走出房间.大奎不禁眼前一‘花’.面前走过的姑娘皆是一身火红.头上戴了斗笠黑沙.一眼望去却是看不到面目.

大奎偷眼向房里看了一眼.见到竟还有几位姑娘在哪里换衣服.藕臂粉‘腿’‘乳’‘波’‘臀’‘浪’.看了着实让人着‘迷’.大奎看了半响不禁惊觉.如此她们都去表演歌舞了.自己又该如何下手.既是刺杀当求一击必杀.如能‘混’进这些歌舞妓当中倒是可以稳‘操’胜算.

当下大奎计议已定.等到只剩最后一个姑娘在房里时.大奎闪身进了房.那姑娘见到大奎进‘门’竟不慌张.此时她的衣服已经穿戴整齐.却伸手自箱子里取了斗笠罗沙出來.走到大奎身边飘了个媚眼道:“哥哥心中痒了吧.等我们回來再与你找个地方慢慢恳谈.现下本姑娘要去赶场了.”这姑娘说着便‘欲’向‘门’外走.

大奎哪里还会再等.随之一掌击在其后颈处.这姑娘当即软倒在地.大奎也不避嫌.三两下将其身上的红衫外裳扒了下來.原來这‘女’子身上尚有一层抹‘胸’罗裙.若是乔装进入扮的不像.势必会被发觉.大奎无奈一不做二不休.以最快的速度又将其抹‘胸’罗裙扒了下來.并脱了身上衣服一一换上.

到最后穿鞋的时候犯了难.大奎脚掌甚大.这‘女’子的绣鞋却是颇为窄小.正在着急时.‘门’外却老远传來鸨母的催促.大奎当下手上用力.只听‘呲啦’一声.大奎的脚倒是穿进了绣鞋里.但前脚掌却生生的从绣鞋前端冒了出來.

大奎就怕鸨母再进房來催.当即依法又将另一只脚穿进了绣鞋.这下倒好.两只脚的前脚掌都有小半漏在外面.但事急从权也顾不上许多了.大奎又七手八脚的将地上衣物统统扔进了柜子.又抱起那个光着身子的姑娘也塞进了衣柜.这才带了斗笠‘蒙’好罗沙出了房‘门’.

谁知大奎刚出房‘门’就听到了鸨母的咒骂:“你个小‘骚’蹄子.见了男人就不知道北在哪儿了.还不快去.就等你了.”

大奎那里敢搭腔.急忙提着裙摆向前院跑去.前院灯火通明.直到大奎到了院边.早有班子里的青衣汉子将大奎领到了姑娘堆里.

歌舞还未开始.大奎透过罗沙向院中看去.大厅内外皆是被灯火照的亮如白昼.两队元兵各扶腰刀将大厅‘门’前的青石路夹成甬道.想必歌舞表演是在大厅内举行.大奎随着一群姑娘排着长长的一队.鱼贯走到大厅外的廊下候着.

大奎侧耳倾听.只闻大厅内粗豪的笑声响成一片.却讲的都是‘蒙’语.大奎也不知说的是什么.这时鸨母由后院赶到这里进了大厅.过了片刻即听到厅内鼓乐萧笙齐鸣.鸨母走出厅來向着廊下的姑娘们招手道:“姑娘们.上场了.”

大奎随着十余名歌舞伎鱼贯进了大厅.幸亏大奎是站在最后.随着萧笙古乐的节奏.大奎现学现卖.别人怎么跳他便怎么跳.该走的步伐一丝不差.该做的手势也惟妙惟肖.

舞动的间隙.大奎暗暗打量周遭的形势.正堂一具桌案后坐着一条大汉.一身锦缎长袍腰缠丝绦.长袍上的‘花’纹却与汉人的衣饰不同.最大的不同处在于这大汉头上竟只在头的两侧留有发辫.其余的头发却皆以剔去.大奎早年曾与元人作战十余年.什么样的元人也都见过.这大汉虽是发饰古怪.大奎心中却并不稀奇.

大奎心知这大汉便是达顿了.不由得再向四周打量.两排席位分类左右.桌案后各有一人.看样子皆是元兵中军中将校.此时这些人各自持了酒盏.却是无心饮宴.都是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盯在歌舞伎的身上.怕是拔都拔不出來.除了大厅外的兵士.在厅内的人都是一身华服.俱是沒有穿戴盔甲刀剑.大奎不由的放了心.

大奎正跟着这些歌舞伎跳着.岂料乐声一变突然转作柔媚入骨的声调.接着便见到身周的歌舞伎竟各自伸手解了外裳的衣结.将外裳随手丢在地上.如此一來竟是个个‘露’出柔背香肩來.大奎心中一惊但也只能有样学样的解了衣结脱了外裳.好在大奎如今身材瘦弱.另外近年來养尊处优肤‘色’倒还不算太黑…….

其后便见到歌舞伎们列成两队左右‘交’叉的在达顿席前鱼贯而过.姿态皆是扭腰摆‘臀’极尽挑逗之能事.这还不算.更要命的是每个走到达顿面前的歌舞伎皆是提了裙摆‘露’出白生生的修长美‘腿’來招摇一番.

此番舞姿直引得达顿及一众观看舞蹈的元兵将校轰然叫好.轮到大奎了.大奎学着其他歌舞伎的样子扭到达顿面前提起裙摆.所有人都傻了.‘露’出的不是美‘腿’.倒像是猩猩‘腿’.一‘腿’的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