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飞沒再理会大奎.却向身边的一名疤脸匪首轻声道:“这几日在两峰多加暗哨.但凡有大军來袭.须早早來报.”那匪首点头领命.不声不响的站起身來举步出了厅堂.
刘一飞久在沿海地带为祸.若是沒有退路怎会安然活到现在.大奎见到刘一飞依然安之若素的神态已是猜到了七八分.心中正在筹划对策.‘门’外却奔进一名东瀛武士來.这武士疾步來到梅川一夫身边附耳说了几句话.
梅川一夫闻言眉头一挑.转眼盯着大奎.大奎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就是用屁股想也应该知道这进來的武士说了些什么.无非是那个中毒的病情罢了.却不知是死是活.
梅川一夫看了大奎半响.突然哈哈大笑着站起身來道:“张神医的医术高明.我的同伴布川君已经好多了.阿里个多过咋依妈死(日语音译:谢谢.)”梅川一夫说罢.直‘挺’‘挺’向着大奎鞠了一躬.
“你妈也死.”大奎学着梅川一夫的样子回敬了一礼.
梅川一夫拉着大奎落坐.并亲自持了酒壶给大奎斟了酒.
大奎望见那酒碗中的酒浑浊不堪.不禁大皱眉头.原來这些海盗常年在海上.却是沒什么好酒.如今喝的酒却是自己酿造的.许是酿酒的人不是很讲究.故此这就有些浑浊.大奎虽是生‘性’豁达.但对于看着不干净的东西向來是不吃也不喝的.
“梅川君.我不会喝酒.只喝茶.”大奎呵呵笑着.放眼桌上却哪里有茶.
无奈之下.大奎寻了个空碗.然后打开自己的‘药’箱开始一通翻找.记得盘步念‘药’名的时候.好像念到过橘皮.若是用橘皮泡水喝.却也不错.半响找到了装橘皮的‘药’瓶.打开瓶塞向碗里倒了进去.橘皮却是晒干磨成粉的.用來当茶喝倒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有热水吗.”大奎四下里瞧了瞧.早有喽啰拎了水壶过來续了水.
梅川一夫见到大奎的‘茶’.心中很是好奇.不禁问道:“张神医的茶.什么的干活.”
只见大奎泡的橘皮茶汤‘色’润红.光看颜‘色’已很美观.想必味道也是不错的.
大奎只是胡诌八扯.原意是不喝这‘混’酒.岂料这梅川一夫很是想尝尝味道.无奈之下大奎再次从‘药’箱里翻找起來.那橘皮确实只有一瓶.大奎只好拿了一瓶柿粉出來.依照前法给梅川一夫泡了一碗.
大奎端起那碗橘皮茶來喝了一口.味道还算不错.大奎禁不住满意的点点头.
梅川一夫见状也端起柿粉茶喝了一口.不禁挑了挑眉‘毛’.竖起了大拇指.柿子具有
清热化痰止咳的功效.对于肺热咳嗽.喉痛咽干.口舌生疮等症有明显的疗效;故此大奎叫盘步备办‘药’材从‘门’面.盘步便胡‘乱’买了些.
大奎与梅川一夫以茶当酒.旁若无人的对饮起來.只片刻便喝干了碗中的‘药’茶.
梅川一夫却有些意‘欲’未尽.大奎叹息道:“我这里沒有可当做茶來喝的‘药’了.”
梅川一夫呵呵笑道:“张神医的请我喝茶.我的就请张神医喝酒.”说着向身后的武士吩咐了几句.那武士转身便走.不到片刻抱來了一个酒坛.并小心翼翼的开了封.
梅川一夫将桌上的碗中酒倒掉.伺候在一边的武士抱了酒坛给大奎与梅川一夫满了酒.大奎注目一看.碗中酒清澈透明.却是十分干净.
“來.张神医.我们的干杯.”梅川一夫端起了酒碗续道:“这是我们东瀛的清酒.为了感谢您救了我的同伴.请.”梅川一夫当先饮了碗中酒.
大奎见这酒干净.这才端起酒碗來.大奎不经意间让酒水洒到了左手上一点.看到左手指上的银戒指沒有变‘色’.这才放心的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张神医的好酒量.哈哈哈哈.”在梅川一夫示意下.一边的武士又斟了酒.
大奎砸吧砸吧嘴品了品滋味.觉得这酒味道很怪.便如刚刚喝过的‘药’茶一样沒什么劲道.梅川一夫又來敬酒.大奎依然照喝.
直到将那一坛酒喝光.大奎依然是沒有觉察到半分酒意.
正自疑‘惑’之际.却见梅川一夫竟捂着肚子一脸痛苦之‘色’.大奎不解的问道:“梅川君.你怎么了.”
梅川一夫此时却已经疼的冷汗直流.咬牙道:“我的肚子有些疼.神医快给我治一治.”
大奎心不在焉道:“肚子疼不算病.有泡屎沒拉净.你快些去茅厕吧.拉出來就好了.”
梅川一夫觉得不是中毒.所以沒有半分怀疑.起身快步出了厅堂.
(酒和柿子在胃里容易形成结石.因此喝酒后不能吃柿子.白酒忌柿子.同食会引起心闷.梅川一夫酒前喝过柿粉茶.所以才会产生病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