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既如此我们便不打搅了.告辞.”班头一挥手.围住大奎孟歌盘步的十余名衙差这才收了架势.跟随那班头下楼而去.
打手也要跟着走.岂料被大奎一把抓住后衣领.
“这位兄弟.你我既然相遇便是缘分.不如一道喝两杯吧.”大奎说着便拉着这打手的臂膀回到了桌前.走到楼梯口的众衙差见大奎留住了那个报官的打手.看样子是要一起喝酒.故此也都见怪不怪的下楼而去.
‘混’迹衙‘门’的人怎么会不知事态严重.梧桐书院数十条人命.这可是大案子.但明知凶犯在此却束手无策.只能佯装误会借以全身而退.‘能推不揽.明哲保身’这可是‘混’迹衙‘门’的不二法‘门’.
大奎丝毫不惧怕会有什么意外发生.一切俱已布置妥当.如今只等着鱼儿上钩了.
留在这里的打手浑身筛糠一般的抖.大奎三人的手段他可是亲眼目睹过.此刻被留在了这里.真不敢想象若是这三个瘟神一个不高兴.会不会将自己生吃了.
“來.坐.”大奎招呼着这打手落座.打手却是唯唯诺诺的在空位上坐了.
大奎三人让这打手坐在这里.却再不理会他.只管自己吃喝起來.只是过了小半个时辰.在楼上隔窗向街上望去.又來人了.
來者是个四旬中年人.只见其相貌堂堂剑眉星目一身儒装骑在马上.其身后四人也皆是骑着高头大马.不同的是这四人却都是一身劲装.腰上带着刀剑.
五骑來到酒楼‘门’前下了马.早有店家小二接了缰绳.无人径直上了楼來.
大奎心知正主到了.这人的衣着相貌甚是出众.手上还拿着一柄纸扇.浑身透出一股书卷气.更兼一派出尘之象.
这中年人到了楼上.环视一圈便向大奎这边走來.本是局促不安的打手见到中年人上楼.顿觉有了底气.不知不觉间腰板也‘挺’得笔直.
“來者是客.请坐.”大奎微笑着伸手做请.中年人也不客气当先走到桌边.先前的打手见到中年人到了桌边连忙起身让座.
中年人一撩袍服端坐椅子上.这才‘唰’的一声抖开纸扇.扇面上是一副丹青山水.画工‘精’湛.旁边著着一首小诗:《观沧海》[东汉]曹‘操’.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幸甚至哉.歌以咏志字体虽小但却笔走龙蛇苍劲不凡.
是了.俱老万所言这人应该叫苗贺轩.是血溅堂的副堂主.一身武功修为深不可测.尤其是此人不光武学造诣非凡.其文才更是远近驰名.
梧桐书院便是他的产业.好好读书的地方竟变成了赌坊妓馆.再看苗贺轩一身文人打扮风雅不俗.大奎这才想起一句老话來:斯文败类.
“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啊.”大奎明知故问道.
苗贺轩呵呵一笑.望定大奎良久才道:“区区苗贺轩.这厢有礼了.”说着站起身深深一揖.
大奎见苗贺轩的举动.不由得心中暗惊.这苗贺轩倒是持礼甚恭.却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大奎虽是心中疑‘惑’.但仍是问道:“不知苗先生此來有何贵干.”
苗贺轩微微一笑次落座.这才答道:“苗某前來是向张大人讨个公道.”
大奎闻言心中如遭晴天霹雳.行踪败‘露’了.
苗贺轩见大奎一脸惊诧.不由笑道:“张大人不远千里來到临江府.所为何事不必苗某多说.依张大人的权势要想剿灭我等自然不在话下.但张大人须知江湖事江湖了的规矩.我们接单做事.并非故意与人结怨.”
大奎闻言不禁嗤之以鼻.当下笑道:“此番本官前來临江.也不是存心报复.只是囊中羞涩.本想隐姓埋名做上一票.哪成想竟被贵帮识破.呵呵呵.惭愧惭愧.”
苗贺轩沉默了片刻.突然道:“一万两.”
大奎摇摇头.随即答道:“十万两.”|
苗贺轩:“最多五万两.”
大奎笑着端起了桌上的茶杯道:“本官千里而來.只值五万两.”
苗贺轩沉‘吟’片刻才道:“实不相瞒.当初主顾就出了五万两银子托本帮会办事.如今事沒办成倒折了数名好手.”望着大奎.苗贺轩又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这还是本帮建帮以來第一次遇到难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