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大奎却是不以为意.点头道:“既然吕姑娘有此意.本官便舍去这张脸皮了.大家也都看看.都做个见证.”说着大奎向吕寨主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为求公正.大奎张着嘴原地转了个圈.
所有人见到的.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两排整洁的牙齿.及舌头.哪里有什么眼睛和小爪子.吕冰蓝见大奎张了嘴并无异状.不由撒泼道:“他刚刚就是舌头上长眼睛.还有两只…….”吕冰蓝话还沒说完.只听吕寨主一声厉喝:“够了.”
吕寨主气的站起身來.吩咐人将吕冰蓝送回了家.吕冰蓝临走之时回头去看大奎.大奎故意对她笑了笑.趁人不备再次张嘴吐了吐舌头.虽是并无异状.但大奎一脸的邪恶表情.不由得让吕冰蓝浑身起‘鸡’皮嘎达.
等到吕冰蓝被人送走.吕寨主再请众人入席时.王西元呵呵笑道:“今日承‘蒙’吕寨主盛情款待.本官与张大人便就此告辞了.”
大奎也道:“让吕小姐莫名受了惊吓.本官深表惭愧.岂敢再相扰.就此告辞.”
“哎.二位大人千里远來.怎能匆匆就走.今日天‘色’已晚.况且贵部车马队伍甚是繁杂.不如就在本寨觅地歇息.明日再走也不迟啊.”吕寨主诚意相留.
大奎与王西元互望一眼.大奎这才点点头道:“如此.打搅了.”
“这是哪里话.远來是客.况且又是贵客.本寨欢迎还來不及.何來打搅之说.”吕寨主呵呵笑着.又吩咐人收拾了几座干净的木楼以供大奎与王西元等人居住.这才急匆匆告辞.
大奎与王西元等人在寨民的带领下一路向寨中走去.路上王西元悄声问道:“怎么回事.”吕冰蓝受了惊吓.指着大奎说大奎是妖怪.其中绝非空‘穴’來风.故此王西元要问个究竟.
大奎笑而不答.只是伸出右手來摊开手掌.王西元接着月‘色’及随从手上的火把照亮这才看清.大奎手上竟是一只青蛙.
原來大奎一心整治吕冰蓝.却是到稻田里抓了一只青蛙.回到席上之时将青蛙放在口中.大奎故意憋气不呼吸.口中青蛙自然闷得慌.待到与吕冰蓝假意说话之际.一张嘴那青蛙便探出头來呼吸.如此一來吕冰蓝见到探头出來的青蛙.便误以为大奎的舌头上长了眼睛和爪子.
莫要说吕冰蓝一介‘女’流.便是不明就里的男人见了也要吓出一身冷汗來.尤其又在夜间.灯光不明之时.此一招确实收到了奇效.
王西元见大奎如此年龄却是童心未泯.也是不禁苦笑.
“哎呀.张大人真乃老顽童也.”王西元笑着数落大奎.大奎却也不以为意.
“王大人有所不知.凡事不可一本正经.要以出世的心境做人.入世的心境做事.”大奎意味深长的说道.
王西元却是并不赞同:“而立之年.当收顽劣之心.须知那吕冰蓝乃是一介‘女’流.张大人怎可与之一般计较.”王西元这话却是暗示大奎做的有些过火了.
大奎却不以为意的笑道:“做事不可马虎大意.更不可能太过认真.”大奎略一沉‘吟’才又道:“王大人是想说.玩物丧志.玩人丧德吧.呵呵呵呵.”王西元沒说话.却也并不反驳.
(PS:‘玩物丧志’这句话大家也许比较熟悉.而这句话最初在前面还有一句“玩人丧德”.它们出自古代的经典著作《尚书》.大约三千多年前.周武王消灭商纣王之后.威德广被四海.西方有蛮夷之邦进贡了一头獒犬.高四尺有余.能晓解人意.威猛而善于和人搏斗.与当时中原之犬大不相同.当时任太保的召公奭.担心武王会因喜好此犬而荒废政事.于是写了一篇文章.名曰《旅獒》.告戒武王不要“玩人丧德.玩物丧志”这篇文章就记载于《尚书周书》.
这里说的玩人.就是不尊重他人的人格.随意狎侮与戏‘弄’他人.玩物.就是沉溺于所喜好的事物之中.乃至于不能自拔.召公奭认为.有盛德的君主.是不会狎侮他人的人格的.如果你狎侮了君子.君子就不会为你的事业尽其心志;如果你狎侮了小人.小人就不会为你的事业尽其劳力.喜好玩人的君主.上失君子之心.下失小人之力.他的统治地位也就很难维系了.至于玩物.君主将大量的‘精’力与时间.‘花’费在自己所喜好的事物之上.哪里还有心思过问政事.)
大奎续道:“以游戏之心境为人处世.才是做人的根本.须知当局者‘迷’.要时刻将自身摆在世外.这便是我的见解了.”
王西元倒是耿直得很.接口道:“吕冰蓝毕竟是一介‘女’流啊.”
大奎呵呵笑道:“‘女’流不伤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