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祸起萧墙

如今大奎在云南将王福掐死了.府中人数日不见老爷.不禁急了.不知怎么凑巧找到了密室.这时的王福尸身都发臭了.王福一死.早有亲信飞鸽传书报知了远在京师的胡惟庸.王福与大奎是死仇.这个胡惟庸自然是知道的.而王福的府上不说是高手如云.但至少是戒备森严.胡惟庸实在想不出.除了张大奎还有何人能这么轻易杀了王福.

胡惟庸与王福可谓是一狼一狈的莫逆之‘交’.如今王福已死.胡惟庸顿感‘唇’亡齿寒.大奎不光与王福是生死大敌.胡惟庸对大奎亦有着刻骨铭心的怨恨.

大奎临去云南之前.曾向太祖皇上举荐临江苗贺轩.胡惟庸将这事暗暗记在心里.其后便派人到临江打探.所谓天下沒有不透风的墙.这一查探不要紧.竟得悉一个天大的秘密.苗贺轩是何许人.胡惟庸心知肚明.而让胡惟庸欣喜若狂的事.竟是张大奎在苗贺轩手里拿了三十万两银子.而这三十万两银子却不见大奎奏报皇上.

张大奎啊张大奎.你也有贪财枉法的时候.胡惟庸闻讯简直是喜不自胜.扳倒张大奎.此乃是天赐良机.胡惟庸再不耽搁.连夜书写了奏本.上奏了太祖皇帝朱元璋.朱元璋闻奏勃然大怒.随即责令临江府.苏州府暗查此事.就在大奎与孟歌回返苏州之时.临江府与苏州府两本密函便到了朱元璋手上.

吏部刚刚接到通政使來京的消息.马上扣留了前來登记录事的亲兵.随后差人火速进宫上报皇上.

大奎下榻的这家驿馆.乃是京师应天最大的酒楼.号‘得月楼’.从前叫‘悦來客栈’.自从两年前太祖皇帝來过以后.这里便常年的宾客不断.店主改名字的本意便是取‘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典故.

而大奎來这间酒楼.却是因为就是在这里.大奎初次见了当年的吴王今日的太祖皇帝朱元璋.而也是因为那时起.自己方才平步青云.

大奎与众属下已吃了半饱了.还不见前往吏部录事的人回來.一名亲兵啃着凤爪.喝了口酒.嘴上却是嘀咕道:“牛六该不会是在街上看中了那个寡‘妇’.跟着倒‘插’‘门’去了吧.”此言一出.顿时引得众人哄堂大笑.大奎对属下一向是制以严.待以宽.此刻既是喝酒吃‘肉’打牙祭.自然会对属下的调侃多加指责.

另一兵士笑道:“你们说说.他姓什么不好.偏偏姓牛.天生就是劳碌命…….”

谁知大奎听到此话.却是笑道:“呵呵呵.说的是啊.有些不公平啊.”说着一指说风凉话的兵士道:“以后再有此类差事.你去.”

那兵士一瘪.随即便如斗败的公‘鸡’不言语了.其余兵士不禁哈哈大笑.皆是取笑这兵士不会说话.

大奎举杯道:“众位辛苦.本官敬各位一杯.”众兵士见状连忙纷纷举杯.大家同饮一杯酒.

大奎虽是一品大员.却丝毫沒有高高在上的架子.众兵士无不心中感佩.正当大家推杯换盏相谈甚欢之时.楼下一阵大‘乱’.却是一群宫中禁卫军冲入了酒楼.为首的校尉大喝道:“统统出去.刑部办差.”

大奎在楼上听到刑部办差.不禁有些好奇.起身來到楼梯口向下望去.大奎的众亲兵也都围在大奎身后看热闹.

哪成想.这冲进酒楼的禁卫军将楼下清场后.惊呼拉拉上了二楼.

大奎不禁心中大惊.但依然拦在楼梯口.凭着这身官服.就不信这群禁卫军敢‘乱’來.

带兵的校尉见禁卫军被拦在了楼梯口.这才分开众人闯将上來.但到了大奎身前五尺处却停步见礼:“属下参见通政使大人.”

大奎微微一笑问道:“办什么差啊.楼上就我们一拨客人.”说着大奎示意属下散开.这才续道:“楼上说话吧.”说完.大奎转身回了座位.众亲兵纷纷來到大奎身后站定.既是有公事.众亲兵自然要循规蹈矩.

校尉带兵上了楼.大奎不禁又问:“既是刑部办差.为何惊动禁卫军啊.”

校尉也不绕弯子.向着大奎拱手实言道:“属下不敢隐瞒.皇上动怒要请张大人去刑部走一趟.”这校尉大奎认得.但一时却叫不上名字.但其所言却让大奎不禁心中一颤.

校尉续道:“还请大人不要为难小的.请.”说着让开道路伸手做请.

既然是太祖皇上下召.大奎却不能抗命.既是去刑部倒也无妨.事情‘弄’清楚了一切好说.

大奎站起身來.吩咐道:“你等在客栈守候.等本官回來.”众亲兵齐声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