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看去可真叫热闹.后军再一次炸了锅一般.元兵数百人提了水桶木盆等物赶來救火.大奎心中冷笑:‘你们救火.我來杀人.’想到这里‘抽’出腰刀扑进了人群.元兵急急赶來救火.哪里会带兵刃.大奎见人便砍.真可谓刀刀毙命.一时间人群中惨嚎声大起.转瞬间被大奎砍杀十余人.
此刻趁着人群大‘乱’.大奎闪身进了粮囤间.见到扑火的元兵二话不说.背后便是一刀.只转了两圈便又砍翻十余人.
“有‘奸’细.杀人啦.”人群中一声呼喊.赶來救火的元兵一时间都傻了.
大奎趁机还刀入鞘.手捂‘胸’口冲出了粮囤.“哎呀.里面有人疯了.见人就杀啊.快跑啊.”大奎一路跌跌撞撞奔进人群.大家见到大奎一身是血.想必是受了重伤.当即纷纷上前相扶.
这时另一名校尉嘶嚎道:“粮草若是烧尽.我等岂能活命.快救火啊.”一声惊醒梦中人.众元兵心知军法的厉害.当下再不管其他.纷纷又奔进火场.只把大奎一个人留在路上.
粮仓火势太大.远远便听到呼喝连连.由前军营寨处又奔來一大群人.手上皆是拎着救火的物事.如果叫这群人赶來救火.那岂不是就烧不起來了.大奎心中不由的发急.放眼望去靠近马道的粮囤边上每隔几个都有一只大水缸.缸里蓄满了水.
这些水缸却是以备不时之需.正是用來蓄水灭火的.大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地上找了块石头抱在手上.奔过去见了水缸就砸.一路行來竟砸了数十个水缸.
“‘奸’细在这里.他在砸水缸.”一名兵士遥指大奎.却是站在人群边不敢上前.
众元兵皆是站在那里.只吆喝沒人敢上前.一个个拎着空桶空盆站在那里.倒是有几分可笑.转眼间大奎又砸了七八个水缸.缸里的水泼洒一地.众元兵愣了好一会才有人怪叫一声:“粮草烧了.我等皆会沒命啊.你们上.打死他.我去报与将军知晓.”
大奎可不管他们怎么‘乱’.只管抱着石头砸水缸.只这片刻间.火势接着秋风已有冲天之势.这样的大火想要扑灭可就难上加难了.况且灭火的水缸都被砸破.要想取水便要去数里外的关川河.一來一回刚好能赶上给粮仓扫余灰.
大奎将能看见的水缸一一砸了.身边火舌吞吐烤的大奎浑身冒汗.但犹自嫌火势蔓延不够快.又去取了一个火盆架.举着向粮仓纵深奔去.众元兵傻眼了.这个家伙是想通通烧光啊.此刻再顾不得其他.既然大火难灭.也只能合众人之力抓住这个纵火的贼人了.
数百元兵在一名校尉的带领下.各自去抄了家伙.木叉棍‘棒’‘花’样繁多.
“兄弟们.粮仓烧了.我等难逃军法.与我一起杀了这纵火的贼.再到将军处请罪.杀啊.”校尉一声令下.‘抽’出腰刀來身先士卒向大奎冲去.数百元兵齐声呐喊尾随其后.
正当此时.众元兵身后一声历喝:“闪开.”元兵大惊.齐齐回头去看.竟是后军主将一身披挂.策马奔來.这元兵大将手持长槊.骑在马上已是气的须发皆张.一个晚上两次起火.大将军扩廓帖木儿曾言.若是再出事就叫他提头來见.如今自己难逃军法.若是能把这纵火贼人亲手抓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众元兵见到主将冲來.纷纷闪到道路两旁.这元兵大将一路绝尘向大奎冲杀过去.
“贼人休走.纳命來.”这员大将.马上一摆长槊奔到大奎身前‘挺’槊便刺.
大奎正放火放的兴起.闻听身后动静猛一回头.便见到一员元军大将持槊杀到.情急之下.大奎向前踏出两步顺势将手上的木架火盆向后扔去.竟是看也不看.哪成想歪打正着.那火盆中的桐油木炭烧得正红.一时间劈头盖脸砸向那元军大将.
“哇呀.”元兵大将遭此变故.连忙勒马.双手护住头脸.晓是如此也被烫的哇哇‘乱’叫.大奎一招得手返身冲向元兵大将.接着纵身而起空中翻了一个筋斗.右足横踢.竟是一招‘腿’法中的‘倒踢紫金冠’.‘啪’一声.这一脚正踢在元兵大将下巴上.那元兵大将应声落马.
大奎身形一落地.‘抽’刀后撤下斩一气呵成.‘噗’一声.那元兵大将已是身首异处.大奎以长刀挑了元兵大将的头颅向身后看去.数百元并刚刚冲到近前.
“谁敢上來.”声若洪钟震人耳鼓.望着主将的头颅.众元兵再次顿足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