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愣了半晌,叹道:“叶前辈,刚刚多有得罪,望包涵。”

叶别秋道:“没事,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其实,就算叶一平不说,叶别秋也能猜得到,眼前这个红杉男子就是秋雨山庄的少庄主,丁义礼。

丁义礼看了一眼叶别秋旁边的黑衣男子,道:“那这位是……”

叶一平道:“这位是秋仙的朋友,叫铁青。”

丁义礼作揖道:“铁前辈,刚才多有得罪,望包涵。”

铁双拳也作了一揖道:“没事,丁少庄主此时的心情我也能理解。”

丁义礼怔了怔,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少庄主?”

铁双拳道:“能在秋雨山庄里发那么大脾气的年轻人,只怕不多。”

丁义礼又怔住了,道:“看来叶秋仙的朋友果然都非同一般。”

叶别秋道:“二哥,丁庄主的仇家到底是谁?事已至此为何还有所隐瞒?”

叶一平的脸色似乎变得更沉重了,没有说话,而是在不住得叹气。

丁义礼咬着牙道:“叶前辈有所不知,我们的仇家是在江南一带,势力最大的山庄‘春雷山庄’。”

铁双拳:“这山庄名字我好像听说过。”

叶别秋:“‘春雷山庄’跟你们有仇?”

丁义礼道:“有仇,而且还是世仇,不共戴天的世仇。”

叶别秋:“那如此说来,你们应该去‘春雷山庄’找找,说不定会有丁大哥的消息。”

脸色沉重的叶一平终于说道:“我们也想去,可是去不了,我们的人只怕还没去到‘春雷山庄’,就先被‘春雷山庄’的人给收拾了!”

丁义礼也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叶别秋低头沉思了半晌,忽然道:“我去!”

叶一平愣住了,道:“若是有秋仙出手相助的话,就最好不过了。”

铁双拳道:“你要去?”

叶别秋道:“我不能去?”

铁双拳道:“也不是不能,只是……”

叶别秋道:“只是什么?”

铁双拳道:“只是我突然想起了‘春雷山庄’的庄主是什么人。”

叶别秋道:“那又怎样?”

铁双拳道:“你若是知道‘春雷山庄’庄主是什么人,此刻就不会这样说了。”

叶别秋道:“庄主是什么人?”

铁双拳道:“拳如风刘辰!”

叶别秋道:“他的拳法在江湖中的确算是一绝,不过你不要忘了一件事情。”

铁双拳道:“什么事情?”

叶别秋道:“他的拳法是一绝,我的轻功也是天下一绝,就算我打不过也可以跑。”

铁双拳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丁义礼道:“早就听闻叶秋仙轻功天下第一,点穴的手法更是已登峰造极,不知道晚辈有没有这个福分见识一下。”

叶别秋道:“一些保命的小技巧而已,也没有传说中那么神乎其技。”

叶一平道:“秋仙过谦了,不知道秋仙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叶别秋道:“二哥能不能给我们安排两间客房,让我们养精蓄锐,两个时辰之后再出去?”

叶一平道:“这还不简单。”

前后七八重院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人,也没有人走动,整座山庄就好像是空的一样。

叶别秋躺在后院的其中一个房间里,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

叶别秋似乎早就知道会有人来敲门一样,道:“进来吧。”

原来,站在房间门的人是铁双拳。

铁双拳脸色沉重地走进房间,坐在椅子上,叹气道:“我还是有些担心。”

叶别秋道:“担心什么?”

铁双拳:“你!”

叶别秋:“我?”

铁双拳:“虽然我对你的武功很放心,但刘辰真的不是什么等闲之辈。特别是他那一双铁拳……”

还没说完,叶别秋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铁双拳板着脸,眼睛瞪得如鸡蛋般大,道:“很好笑?”

叶别秋道:“不好笑。”

铁双拳道:“那你还笑?”

叶别秋道:“我也不想笑,只因你让我想起了我一个朋友。”

铁双拳道:“谁?”

叶别秋道:“张留玉。”

铁双拳道:“掌不留命张留玉?”

叶别秋道:“不错。”

铁双拳叹了叹气,道:“你特地晚两个时辰去‘春雷山庄’,就是为了在这里跟我说我像张留玉?”

叶别秋道:“当然不是”

“那是为什么?”

“因为我猜测‘春雷山庄’的庄主,很可能就是叶无烟。”

“刘辰就是叶无烟?”

“嗯。”

“为什么这么说?”

“他是我认识的左撇子之中,最有嫌疑的,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要想知道是不是,只有一个办法。”

“亲自去一看究竟?”

“嗯。”

“那这跟我们留两个时辰有什么关系?”

“我是想让你等等留在这里,帮叶二哥找丁庄主,我自己去‘春雷山庄’。”

“你自己去?”

“我自己去。”

“好。”

“你不问我为什么?”

“不需要。”

“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你。”

叶别秋笑了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