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买,”田致雨接着逗她道。
“不稀罕,本姑娘有的是钱,”暖月又是瑶鼻一皱,一颦一笑之间都是风情。
“对了暖月,我上次跟你说的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啦?”
“什么事儿啊,”暖月明知故问道。
“就是让你跟我们一起乘船下江南啊,”田致雨道。
暖月不由得又内心一慌,道:“还没考虑好,不过这场大雪一下,长江好像有些结冰了,你们的船还能开动吗?”
田致雨有些好奇,道:“怎么,没下雪之前,长江不结冰吗?这里这么冷,陆地上的水都结冰了。”
“当然不啦,长江几乎不会结冰,所以南方的粮食和物资才可以常年不断地运送到这里,保证这里的需求。”
这么神奇吗?严冬腊月,长江都不结冰。“那什么时候能化开啊?”田致雨又问道。
暖月摇摇头,道:“不好说,如果后面不下雪的话,可能几天时间就化开了,如果再下大雪,可能冰会越来越厚,得等到春暖花开才会化开吧。”
两个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繁华区,离晋王府和马本财的宅子都不远了。
“暖月,你现在要回去吗?宴会应该还没有结束,回去还能蹭到一顿饭,”田致雨促狭地笑道。
“哼,谁稀罕,”暖月道:“不回去,等晚点再说。”
“那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不知道,四处逛逛呗。”
田致雨想了想,道:“要不陪我去做几身衣服吧?”
听完这话,暖月仔细打量他,道:“也是哦,你这身衣服好像都没怎么换过,你从来不换衣服吗?不过好像也没啥味道。”
“你偷偷闻我干嘛?”
暖月轻推了他一下,娇嗔道:“谁闻你了,你一直站的离我这么近,想不闻到都难,”说着把头转到了另一边。
田致雨身上现在的衣服,还是到云中城没多久,他托张斌为他找的。云中城衣服虽多,却都是军装,也不知道张斌从哪里为他找到这几身衣服,虽然都一模一样,好在可以轮换着穿了。
田致雨又故意靠她近一些,轻轻嗅了嗅,道:“暖月,你身上很香,用的什么香粉啊?”
暖月见状,连忙躲开,道:“要你管?流氓。”
田致雨笑笑,看看四周,问道:“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裁缝铺吗?”
暖月想了想,道:“前面就有两家,只是今天大年初一,不知道人家开不开门。”
“书局都开门了,裁缝铺想来也应该开门吧。”
“那可不一定,普通人家做新衣服,都是年前,很少有大年初一做衣服的。”
田致雨想了想,也是,以前每逢春节前,孤儿院都会发新衣服,虽然这新衣服绝大多数也是社会捐赠的旧衣服。那时候能有捐赠的衣服穿也很开心了,大家伙拿到之后也舍不得马上穿,一定会等到除夕之夜才会集体换上,一起去吃年夜饭。
想到这里,田致雨不免想起那时候的岁月,不知道那些小伙伴们都怎么样了。
暖月看这家伙一会儿没正经,一会儿又一脸的忧伤,不知道哪一个才是他的真表情,道:“喂,你怎么了?要不咱们去看看吧,也许还开着门,达官贵人也有喜欢年后做新衣服的。”
田致雨点点头,两人朝着裁缝铺走去。
两家裁缝铺中,有一家开着门,两人便走了进去。果然店里人不多,除了两三个伙计,只有一两位顾客。田致雨转了一圈看看,发现这店里布匹种类倒挺齐全,有丝、麻、棉,也有数量不多,但是很精美的绫罗绸缎。这时候一个伙计已经走上来,问道:“公子是给自己选衣服,还是为家人?”
“我给自己选几套衣服,敢问小哥,哪一种穿起来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