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折腾足足耗费了半夜时间,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两个人才睡着。
怕一不小心弄醒她,田致雨轻轻地挪动身体,想要起身,却还是让苏忆瑾一惊,睁开了眼。
“哥哥,什么时辰了?”苏忆瑾迷迷糊糊地问道。
田致雨爱昵地抚摸她的头道:“乖,还早着呢,再睡会儿吧。”
苏忆瑾揉揉眼睛,道:“哥哥你都醒了,瑾儿也该起来了,”说罢就要起床。
田致雨一把按住她道:“乖,哥哥也不起来了,咱们再躺会儿,”说着田致雨又躺下,再次将苏忆瑾搂在怀里。
“昨晚我才知道,瑾儿的嘴,不但歌唱的好听,还有这样神奇的作用,瑾儿真是才艺双绝啊,”田致雨忍不住打趣道。
还有些睡眼惺忪的苏忆瑾不依地在他身上打了几下道:“讨厌,不许再说了,要不再也不管你了。”
“好,好,不说了,”田致雨笑道:“瑾儿,红袖一般都什么时辰来叫你起床?”
苏忆瑾努力睁开眼睛,看看天色,道:“也快了,不过上午一般只练乐器,并无其他事。”
“那我是不是该走了?一会儿被红袖看到了会尴尬,”田致雨道。
苏忆瑾不舍,道:“没事儿,我起来去跟红袖说一下,就说身体有些不舒服,上午卧床休息一下。”
等苏忆瑾再回来,又钻进田致雨怀里,轻轻抚摸他裸露的上半身,道:“哥哥你的肉好结实啊,摸上去好舒服。”
以前在军营的时候练出来的胸肌和腹肌,现在还完美的保留着。
其实现在的练功,就体力消耗来说,没有以前部队的训练大,不过田致雨每每练完功之后还要按照之前的要求做几组俯卧撑之类的练习,以保持自己的体能力量。
“瑾儿这里摸起来也好舒服,柔软,有弹性,”田致雨的手也不老实起来,在苏忆瑾身上探索着。
苏忆瑾娇嗔他一眼,任他胡作非为。
两个人卿卿我我地消磨了一上午时光,等田致雨回到家,马本财和乌力罕还没有开口问话,一脸不满的田靖先说道:“田哥哥你昨晚去哪里了?靖儿半夜醒来,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吓得都哭了。”
田致雨赶紧把她抱起来道:“哥哥昨晚出去了一下,以为靖儿会一觉睡到天亮呢,对不起对不起。”
田靖虽然还有些不开心,不过看在田致雨如此真诚道歉的份儿上,也勉强原谅了他,那边乌力罕看到这一幕,只微笑不说话,而一脸老奸巨猾的马本财则是带着审讯的目光,对田致雨道:“致雨,你昨晚跑到哪里去啦?这么晚才回来?”
田致雨早就想好了借口,道:“昨晚一个人在家睡不着,就出去逛了逛,结果遇到几个学子在河边喝酒吟诗作赋,我就加入他们,结果便喝的有点多。”
说完感觉自己都不相信,不免有些不自在。
那边乌力罕依旧在笑,而马本财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一直看到田致雨有些无地自容了,才说道:“哦?是这样吗?那是不是还与一位俊俏的小公子跑到了严先生的茶楼,顺便做了一首词?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田致雨尴尬一笑,道:“你们都知道啦?”
马本财无奈的摇摇头道:“怎么能不知道呢?中元夜田致雨茶楼勇夺魁,这已经成为今天上午太原城最热门的话题了,走到哪里都有无数人在讨论,这不,刚才茶楼的严先生还亲自送来了两斤上等好茶,见你不在,千叮咛万嘱咐,说等你回来一定要去茶楼一坐,”马本财指着桌子上包装精美的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