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致雨点点头。
“但是为什么呢?”小娘子又开口问到。
他们跟乌力罕还不一样,他们以后可以大规模酿造烈酒,得需要知道一定的原理,所以田致雨想了想道:“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有一杯水和一倍烈酒,你用火烧开水,和烧开烈酒,它们的温度是不一样的,水明显要烫很多。”
两个人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儿。
于是田致雨接着说道:“水沸腾之后要变成气体,同样的,烈酒沸腾之后也要变成气体,由于烈酒变成气体的温度要远远低于水,只需要大概六十多度,在这个温度,酒精变成气体,但是水还是液体,这样二者就分离了。”
他们想平时的经验,又结合刚才的操作,一下子就明白了。
看到他们恍然大悟的表情,田致雨笑道:“就是这么个原理。”
小夫妻俩还是感觉很神奇,原来酿造烈酒如此简单,他们惊讶之余,内心都是惊喜,有了这个知识,在自家作坊里很容易就可以酿造烈酒了。
想到这里,他们仿佛看到了滚滚财源,再看田致雨,马上把他当成了恩人。
接下来三个人又开始蒸馏,这下小伙子知道了原理,他在烧火和控制水温方面明显比田致雨在行多了。有他掌控火炉和水温,田致雨负责换酒坛,小娘子负责收集,一上午时间就蒸馏出了三大坛烈酒。
而且他们蒸馏出来的烈酒,比田致雨自己弄得还要烈,田致雨感觉酒精含量已经相当高了,最后出来的酒,他根本已经不敢喝了。
最烈的福特加也不过就这样吧,田致雨想到。
临近中午的时候,夫妻俩该回去了,临行前他们再次对田致雨感恩戴德,话语间说不出的激动。
田致雨摆摆手道:“你们不用太感谢我,我也只是教给了你们道理,具体操作还得靠你们自己。我这毕竟只是小打小闹,你们的作坊那么大,酿酒工艺那么复杂,操作起来肯定没有我这里这么简单的。”
小伙子一脸自信道:“放心吧公子,回去之后我自有办法。”
“那就好,”田致雨道:“我没别的要求,除了那一大缸烈酒,只希望你们多多酿造,越多越好,然后卖出去,争取卖到全天下,然所有人都尝到,这就是我的心愿了。”
夫妻俩对他的话并不是很了解,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愿,不过他们看田致雨豪气满满的表情,只道他大公无私,视金钱如粪土呢。
望着夫妻俩渐渐远去的背影,田致雨暗道:作为酒的国度,怎么能没有烈酒呢?让所有人都喝上最烈的酒,才是酿酒人伟大的理想啊。
下午他接着待在温室,那些蒸馏出来的烈酒虽然还不能完全当作酒精,不过做秋水仙素的提取实验也足够了。
他本来想接着在温室里做,温室由于太过封闭,里边光线不是很好,加上烧了一上午干柴,里边温度比较高,他干脆把需要的器材拿到了木屋里。
此时已经到了春暖花开的时候,田致雨记得昨天乌力罕还说了,今天是三月初三,一个比较重要的日子,但是关于三月初三的记忆,田致雨除了兰亭集序,再没有其他的了。
木屋窗户外面已经开起了各种花,近处的蔷薇和杜鹃,稍远处有一片一片的桃花,把整个山丘都装点得姹紫嫣红,从窗户朝着外面看,真个赏心悦目。
田致雨没有太多的心情欣赏这些,他首先已经烘烤了一夜的白何碾碎,然后仔细地筛选,花了好长时间终于筛选出了足够的粉末。
他又找来几个容器,放入烈酒,然后把粉末分别放进去,把容器密封起来,突然想到,接下来又是一个漫长的等待过程。
正在他想着用这段时间做点什么的时候,忽然听到木屋外面传来了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声音。他仔细一听,原来是有一群青年人趁着这大好春光,出来游山玩水的。
好像古代的人对于三月初三这个日子还是比较重视的,早上从钱塘村回来的时候,看到无数男女老少,都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三五成堆的朝着山上,朝着河边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