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日向姬离开了教室,习惯性地走去天台,想要放松一下心情,而那位叫做井野的圆脸少女则是一头雾水地待在原地,不清楚为何对方会说出刚才那番莫名其妙的话来。
日向姬走在通往天台的楼梯上,因为校服的裙子被她改得极短,短过了膝盖,所以上楼梯的时候就很容易走-光。
几位猥琐的男同学远远跟在日向姬的后面,就是为了能够一睹裙下风采。
“見ました。見ました。ピンクです(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是粉红色的)!”一位一嘴龅牙的高二学弟兴奋地说道。
“ああ、私も見ました。もう少し前に行きましょう(哇塞,我也看到了,咱们再跟上前一点吧)。”一位肥头大耳的油腻宅男说道。
日向姬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兴奋议论声,便偏过头去,眼中充满了杀气,那几位猥琐的男同学瞬间便作鸟兽散,直觉告诉他们,如果再继续逗留下去的话,自己可能真的会死。
日向姬叹了口气,觉得这些处于青春期的男性真是跟发情的猴子一样,难道自己就是为了保护这些家伙而玩命战斗的吗?
“本当につまらないですね(真是不值得啊)。”日向姬继续在楼梯上行走着,推开了天台的大门,享受着迎面吹来的徐徐春风,感觉身形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
日向姬闭上了眼睛,又想到了刚才井野对自己说的话。
“まあ、これからは正常な仕事を探して自分の身分を隠すべきです(嗯,我以后是该找个正常的工作来隐瞒自己的身份)。”日向姬沉思了一会儿,“しかし、志望校の用紙や履歴書に神様を殺すと書いてはいけないのは自分の能力と長所でしょう。(不过以后也不好在报考学院的表格上或者是投递的工作简历上写上自己的能力和优点是弑神吧)···”
“ちょっと真面目に勉強しましょう(那我就稍微认真学习一下吧)。”
日向姬笑了笑,接下来这所东京都立新宿高等学校可是会发生一件轰动全校的大新闻的,往日一直在年级垫底的不良少女,突然一举夺得了全年级第一的桂冠,所有的教师和学生想必都会陷入震惊吧。
时光如水,白驹过隙,一天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放学后,日向姬嘴里咬着一根棒棒糖,右手手背搭在肩膀上,提着自己的手提包,大摇大摆挤开人群,走出了校门。
“見てください。あの売春婦は毎日歌舞伎町に行きます。きっと応援際をしています(你们看,那个婊-子每天都去歌舞伎町,肯定在做援jiao)。”
“早くあの巨ruを見てください。お尻もあります。彼女と一緒に来たいです(快看那对巨ru,哇塞,还有那个屁股,我也好想和她来一发)。”
“あなたの話は私も少し感じましたが、彼女の価格はいくらですか?まあ、いいです。病気が心配です(你说得我也有些感觉了,只是不知道她的价格是多少。哎呀,还是算了,我怕得病)。”
···
日向姬在周遭人带有辱骂和八卦性质的言语中走向歌舞伎町的方向,掏了掏耳朵,一副随意懒散的模样,她丝毫不介意同为女性的嫉妒和男性内心的野兽般龌龊欲望,相反日向姬十分享受这种让别人眼红或者是挑起男人的欲-火却不让男人得逞的感觉。
歌舞伎町一番街是有名的“红-灯区”,粉红的灯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性,色眯眯的目光,“无料案内所”字样的店铺招牌,衣冠楚楚的牛郎照片,身材火辣的陪酒女照片···到处都充斥着色-情的气味,可是日向姬丝毫不在意周围的氛围,即使是一些打扮时尚的男子公关上前搭讪递小卡片,询问是否想要成为明星,可以联系公司帮忙拍写真,发展得好的话还能顺利进军电影界或者是想不想要找些帅哥来陪陪,店里什么类型的帅哥都有,还说一两句夸赞你好可爱,你真漂亮之类的言语,日向姬也只是吊胃口地与其随意交谈几句,最后果断拒绝,然后在心中暗骂一句“あなたは本当に犬と同じ目をしています。私はまだ処女です(真是长了双狗眼,老娘我还是处-女)。”
继续走在热闹繁华的街道上,日向姬敏锐地察觉到身后跟着两位不怀好意的成年男性,于是故意远离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将两位男子带到了一处僻静的巷弄,故意使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出てきてください。お二人(出来吧,二位)。”日向姬将棒棒糖从嘴中取出,说道。
两位高头大马的男子从巷弄一旁拐进来,一人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一人则是抓了抓自己的下面。
日向姬摆出一副任人鱼肉的模样,可怜巴巴道:“お二人はさぞ腹の虫を晴らしたいのでしょうか(二位想必是想要发泄一下吧)?”
两名高头大马的男子嘿嘿笑个不停,觉得这姑娘挺上道的,如果对方乖乖束手就擒,那么便可以不对其使用暴力。
日向姬想要找点小乐子,于是将棒棒糖一口咬碎,用酥麻诱惑的嗓音说道:“私は強い男が好きです。そうしましょう。二人で喧嘩します。勝ったのとセックスします。警察にも通報しません。(我比较喜欢强壮的男人。这样吧,你们两个动手打一架。谁打赢了的话,我就和谁做,而且不会报警)。”
两名高头大马的男子先是愣了愣,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居然真的互相扭打在了一起,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两个变-态本来就是精-虫上脑,一听到那个性感辣妹的言语,想着既然对方都这样说了,那么这种好事当然只能落在自己的身上。
日向姬翘起了二郎腿坐在垃圾桶的盖子上,看着面前二人打得见了红的斗殴,眼神中满是轻蔑和不屑,赢了的那个就能如愿以偿了?真是天真,最后站着不倒的那个会被自己打得更惨,自己可不像那个驻守在涩谷区的小瞎子一样,哪怕是不想惹是生非也好,哪怕是恪守组织的教义也好,从不对普通人出手。
想到了那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小瞎子,日向姬觉得有些烦闷,自己每次故意去找茬,借着切磋的理由和她每次交手,可都分不出个胜负,而且对方像是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一样,明显从来没有认真对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