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家了,下次再来。”陆言也不知道有没有下次,出来一次花了大半年才能攒下的钱,太可怕了。

“好,回去吃糕糕。”

陆域被牵着手,几乎是一步三回头,他的认知今天彻底被颠覆了。

半小时后,三只兔子下了地铁,陆圆已经在哥哥怀里睡着了。

“哥,一区真好,怪不得地下城的人要花大价钱偷渡到这里。”

陆言简单的应了一声,看着眼前熟悉的别墅,脚步有些沉重,在三区他们是没有未来的,会被当成蟑螂一样被随时杀掉。

“哥,我不想回去。”

陆域突然停下脚步,仰着眸认真的看着大哥。

“好,不回去,就留在这里。”

陆言揉了揉弟弟的头发,拿出门卡放在感应器上。

大门自动向外开启。

陆圆迷蒙的半睁开眼睛,含糊不清的重复着:“糕糕,要吃糕糕。”

“小馋虫。”陆言无奈的刮了刮小弟弟的鼻子,是啊,吃过了美味的蛋糕,谁还想回到苍蝇漫天的垃圾堆里找腐败的食物果腹呢。

回到房间,陆言放了热水给兄弟俩洗澡,自己也简单冲洗了一下,擦了擦头发换了条洗的发白的牛仔裤,手在后面摸了摸,把兔尾巴从剪裁的洞口里轻轻拽出来。

“你们两个乖乖吃蛋糕,我去做饭。”

“哥,你先吃。”

陆言指了指肚子,煞有其事的说谎,“怀了宝宝就不能吃蛋糕了,不然肚子会疼。”

蛋糕太小了,他多吃一口弟弟们就少吃一口。

陆域信以为真,又把蛋糕端回去。

陆言关好门去了厨房,前一晚满地的狼藉和血迹已经不见了,他系好围裙,打开冰箱门,食材又丰富又新鲜,当然,他常吃的只有几种绿叶菜。

汤锅里熬着排骨汤,玻璃碗里装着和好的面团,陆言正拿着汤匙搅着排骨,厨房门被人敲了敲。

“大哥。”

傅已深吸了吸排骨的香气,有些后悔接了最新的任务。

“我要出任务,这段日子不在家,你有紧急的事情找我就打这个号码。”他把写着号码的纸条递过去。

傅已深在帝国军部工作,经常出任务,这些陆言是知道的,他接过纸条,指腹摩挲了一下。

“任务危险吗?”他抿了下唇,明明不该多嘴的,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关心。

“不好说。”傅已深和煦的笑着,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如果晚去半小时话,他应该来得及吃碗热乎的手擀面。

转念一想上次晚了一分钟,那家伙生了一个月的气,立即打消了念头。

“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话落他转身,就听身后的少年快速说道:“要平安回来。”

“会的,我还要看着小侄子出生呢。”

傅已深摆摆手,欣长的身影渐渐走远。

一个人的厨房有些冷清。

陆言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追根究底的原因是傅已深的离开让他没了安全感。

果不其然找茬的人也肆无忌惮起来。

傅瑾安斜靠在门口,痞气十足的吹口哨。

“臭兔子,这回没人护着你了吧?”

陆言有些不明白这男人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不是已经说好了条件,各过各的。

“吃面吗?”他转身继续擀着面条,也明白要哄着傅瑾安才行。

傅瑾安走过去,站在陆言身后,八块腹肌隔着布料贴着兔子单薄的脊背,斜睨了一眼汤锅里的玩意。

“清汤寡水的,看着就恶心。”

男人手贱,直接上手去拔兔尾巴上的毛。

啧啧,又是好多根。

陆言微微转了下身子,把兔尾巴顺着洞口按下去,为什么会有人这么恶趣味。

“你是不是有传染病啊,为什么掉这么多毛?”

“没有病,因为到了春天,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

他咬了一下舌尖,差点说错话。

“又到了动物们换毛的季节。”

傅瑾安上手揉捏了一番兔耳朵,手感是真的好,要是把耳朵剪下来做成毛绒玩具天天摸就好了,谁让他是个毛球控爱好者。

“那你可要小心了,我妈有洁癖,让她发现你掉毛,说不定把你们一家子扔到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