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老公,喜欢我这么叫你吗?

“还行。”

随着空气里青草的香气越来越浓郁,陆言觉得口干舌燥,他苦笑了一声,然后抬起头,红着一双清澈的眼,一瞬不瞬的注视着他的第一个男人。

“老公……”

哈?

傅瑾安挑了挑一侧剑眉,被这声突如其来的老公称呼吓到,直接把裤腿拽回来。

臭兔子抽什么风。

陆言跪着快速向前,傅瑾安则一步步被向后逼退,局势瞬间就发生了逆转。

“喜欢我这么叫你吗?”

陆言抬手就抓住傅瑾安的腰带。

“不喜欢!”

傅瑾安试图去拽开这只脏爪子。

“你特么给我松手!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爪子剁了!”

陆言哪顾得了那么多,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是弟弟,其次是宝宝,最后才是自己,他一直把自己当成一个工具人来使用,试问一个工具人会有羞耻感跟尊严吗?

没有。

紧接着他一跃扑到傅瑾安怀里,双腿直接交叉勾着男人的腰,像个考拉一样抱着这颗大树死死不松手,光抱着还不算,他鼻子颤了颤,嗅着傅瑾安的脖颈,一路蹭到男人脖颈后的发烫的腺体。

青草的味道。

“陆言!你别耍无赖!”

无论他怎么摇晃,死兔子就像是用强力胶黏在自己身上一样,就是甩不下去了!!

他往前走,不经意碰倒了椅子,脚步一扳,连带着怀里的兔子,一同向前摔在长方形的饭桌上。

一上一下。

极度让人浮想联翩的姿势。

“咳咳——”

温婉睡不着,想来煮杯牛奶喝,没想到撞见儿子和兔子……

狮子果然哪里都能当做战场,也不嫌弃桌板硬,啧啧。

她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也埋怨儿子竟然猴急的不关门,没办法,他这个当妈妈的只能贴心的将门关好,好奇的站了会,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应该是他儿子被打断了需要些时间恢复。

厨房里,气氛有些凝固的僵硬。

傅瑾安气的牙齿都快咬碎了。

现在还解释个屁啊,越描越黑,他附身一口咬在兔子锁骨上。

妈的,老子咬死你算了,省的你给老子上眼药。

陆言领口的纽扣被扯掉,锁骨立即传来一阵痛感,他看着厨房的灯,很奢华的灯具,四周还镶嵌着水晶,他一直向往光明的,可光明太刺眼了,照射的他无处藏匿。

后来发生的事情完全是傅瑾安在主导,暴躁的狮子又失控了,浓烈的信息素一股脑的全部要注入陆言后颈的软肉里。

高强度的信息素游走在beta全身,让他无法承受,心脏传来一阵钝痛,最终昏了过去。

傅瑾安发疯似的结束后,就见地砖上流了一摊血,出血的源头正是陆言的后颈,两枚牙印咬痕异常清晰,看一眼就知道伤口很深,咬痕旁更是才结痂的伤口。

傅瑾安不明白自己的易感期为什么发作的这么频繁,上次也是这样,懊恼的抓了抓头发,心里愧疚不是伤害了陆言,是再一次对不起林墨。

他就应该离兔子远一点的。

“喂。”他冲兔子喊了声,但桌子上衣衫不整的兔子完全没有反应。

“你别装了。”兔子那么狡猾,就是卖惨博取自己的同情,他才不会上当。

等了几秒,兔子仍旧一动不动。

死掉了?

傅瑾安蹙着眉头,不想因为做这件事搞出一条命进去,那他真的会有心理阴影。脚步一抬,往前走了几步,抬手摸了摸陆言白皙脖颈上的动脉。

心脏还在跳。

就是有些微弱。

掀了掀兔子的眼皮,瞳孔也没涣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力的原因所致,兔子晕了过去。

他其实可以一走了之的,等兔子醒了就会自己清理,根本不用他动手,但看着兔子微微鼓起的小腹,可能是那个跟自己血脉相通的孩子冥冥之中起了一定的心理作用。他把兔子衣服合拢上,抱着兔子回到自己的卧室。

傅瑾安算是大发了一次仁慈,浸湿毛巾替兔子擦干净身体,当然,擦拭的过程比较粗鲁,小腿的肌肤都被大力气的擦出一片红印子。紧接着舔了舔兔子脖颈后两个咬痕血洞,出血点暂时止住了。在房间里绕了两圈,还是决定给白医生打了个电话。

如果兔子半夜死在自己床上就更没法解释了,其实兔子死掉这件事不大也不小,跟他哥那边不太好解释罢了。

铃声只响了一声被接通。

这么隐晦的事情他没在电话里说,只说过来一趟。

白麓挂断电话,眼底黑雾沉沉。

能让傅瑾安那个纨绔少爷主动打电话只有一种可能。

兔子先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