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不同冷笑一声,环视四周的伶人们,沉声道:“你大将军想得还真简单!你真以为这么容易就搞定这妖僧了?你以为那妖僧手中的逆天魔杖是吃素的?要是能这么容易就搞定他,刚才弟兄们也不至于吃个闷亏了!”
托鲁无术以为林宣不同是在吓唬他,所以心里不大准信,笑了笑道:“那逆天魔杖要真有那么厉害的话,他怎么就给罩在黑布里动弹不得了?分明是徒有虚名嘛!你不愿意把法宝交给本将军,本将军倒也能够理解,有些东西确实不是用钱能衡量的!要是本将军有这么一个法宝,别人用银子跟我换,我也不干哪!”
林宣不同仍就摇头,苦笑道:“大将军,这块裹尸布在我这里,能起到法宝的作用,那是因为本门咒法的缘故,你不是本门中人,你若拿到这块布对你有害无利!而且据我所料,今天这块裹尸布恐怕已经走到尽头了,我只不过是用它来消耗这贼秃的法力罢了!”两人正在说话,就见那块黑色的裹尸布剧烈的抖动了起来,仿佛不堪重负一般。
被黑色裹尸布裹住的妖僧无名,只感觉自己身处一片无边黑暗之中,这边黑暗之中,唯一的光芒就是从他手中的逆天魔杖上发出来的。无名试图逃离这片黑暗,却发现自己伸出手去,什么也摸不到,根本就没有那块黑布的半点儿踪迹。无名用手中的逆天魔杖尽力向外放出妖光,却发现根本无用,那些放出的妖光就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悄无声息的消散在空气中。
无名又用逆天魔杖放出强大的劲气,试图冲破那层并不算厚的黑布,只要能让他手中的逆天魔杖打到黑布,就算那黑布再强,也不可能经受逆天魔杖的摧残。无名信心满满的举起逆天魔杖,试图以强大的劲气毁掉那块黑布。逆天魔杖放着青黑色的劲气,向四周电射而去。可是无名很快发现,逆天魔杖打出的劲气仍是如同泥牛放海一样,根本不起作用。
他终于惊慌失措起来,在短暂的思考之后,他决定放弃硬来,而是努力的向黑暗之中奔跑,试图逃离这块黑布。可是任他怎么奔跑,也永远只是在这片黑暗之中,黑暗笼罩着他,就算他手里的逆天魔杖可以放出黑色的乐芒,却也只能照亮身前三尺这一小片范围。三尺之外,仍是无边的黑暗,没有尽头的黑暗。无名慌了,只能拼命的奔跑,想借助奔跑来逃离这无边的黑暗。
可是很快他就失望了,他已经累成了狗,累的狗喘兔子乏一般,可是却仍是陷在黑暗中,无法逃离。无名心中惊骇,他手中的逆天魔杖乃是突回魔道三大至宝之一,竟然破不开这沉沉的黑暗?这无边的黑暗到底是由什么构成的?无名咬着牙,仍在不停的奔跑。也不知他在黑暗中到底跑了多久,无名终于累了,他跌坐在黑暗中,喘息不止。
无名的酒早已经醒了,无名坐在地上,头上的汗水滴答滴答落下,他开始痛恨自己,为什么托大,为什么不早些出手,非要和这个叫林宣不同的小子斗法?以他国师之尊,就算斗赢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也没有光彩的,若是输了,自己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无名明白,自己输就输在自己太自负了,可是悔不当初。
他不甘心,在黑暗中又站起来,拼命向外奔跑,奔跑了不知多久,无名已经把先前赴宴时吃的饭菜都消化完了,可是他仍然看不到黑暗的尽头。无名的心中焦躁不已,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活活饿死在这片黑暗之中了,这让他如何甘心?可是此刻,他已经无计可施了,无名手中握着逆天魔杖,绝望的仰天大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