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花深处,一颗斑斓树交织的躺椅上,一袭红衣惬意的躺在上面,手里捧着一本书《琳琅天下传》,随着风在轻轻摇摆。
她的丹唇皓齿,在轻吮一根许愿花的茎管。
茎管连通着斑斓木结出的秀果,透明的茎管里乳白色果乳,绵延不绝的流入樱桃红唇,一副的悠然自得的神仙画卷。
貌似看到了她最为喜爱的片段,缥缈悦耳的声音阴阳顿挫的从红唇中飘出。
“鸳与鸯。
伊人所在,良人所思。
有你的时间,才叫人世间。
春与畔,素手轻扶砚,笔墨绽两仙,彩衣勾勒绝世笑颜。
夏缠绵,纸伞游琅山,细雨润双肩,青檐俏现幔帐呢喃。
秋相思,红叶飞满天,绿水映竹帘,茗芳环绕香曲不眠。
冬依暖,冰雪临人间,诗酒绘河山。翩然佳人回眸美翻。
晨光起,胭脂长衣戏长安,夕阳落,散妆束发归故里。
海上明月,勾腰揽抱,相望无言,瞻尽千帆。
长空繁星,胸膛偎依,铭心呓语,阅了百年。”
红衣女读的如痴如醉,只是那双翘楚眸子,在不觉间已然湿润。
她双眼朦胧痴醉,抬头仰望着无际天空,嘴里呢喃道;“师傅你如今可还好吗?
龘谛好想你啊!”
一首《鸳与鸯》,把二人世界的情与爱,宣释的淋漓尽致。
红衣独卧,思绪漫天,正是惆怅心绪满怀之时。
山地猪奋力折腾的声响,打破了这幅仙女卷的悲凉画面。
她祸国殃民的面容,先是轻轻微蹙,而后紧蹙一团,随即如火山喷发。
怒火掀起了满头如瀑青丝,包裹曼妙身姿的火红绫锻,也是瞬间高高扬起。
“啊……李清新。”
咬牙切齿,不共戴天,突兀的一阵炸雷声,响彻了这片小天地。
红衣一闪而逝,斑斓木交织的躺椅还在摇摆中,那抹红衣,就已经跃到了山地猪的面前。
猪脸顿时错愕,目瞪口呆。
硕大的猪头,被一只洁白柔荑牢牢抓住,然后被狠狠抡起。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几个呼吸间间,山地猪的肥大身躯和黄土地,来了不下百次的亲密接触。
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山地猪刚发现了比许愿花,还要美丽的事物,却还没有来得及任何表达,就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几声哀嚎后,就没了声息。
残暴,好无情,与刚刚静恬痴情的神女,宛若是颠覆三观的两个极端,
……
在草木裹挟的中央地带中,有一片幽美静雅的竹林,在竹林东角处,坐落着一个精致的二层小楼。
小楼旁边有头青牛,坐卧在清潭水边,在无聊的抽打着尾巴,望着不起波澜的水面发呆。
小楼一层整个都被粉红色装饰着,墙壁上还挂着几只面带微笑的憨态布娃娃,在楼内大堂的皮毛软塌上,一个宛若瓷娃娃的小丫头,在咯咯的傻笑个不停。
只见她对着楼里空阁,自言自语道;“小可爱们,不和你们闹了,我感受到到了哥哥气息,我哥哥回来了,我要去接我哥哥了。”
肉眼不可视的空中,一粒粒极小极小的憨态精灵,组合成了一个黑眼圈的大猫,它还在欢快的扭捏着滑稽舞姿,小丫头就已经破门而出,小腿麻利的飞奔向鸳鸯桥。
飞奔的小丫头身上,碎花的小仙裙随风飘摇,乌黑的发丝高高扬起,很是欢快灵动。
只是漂亮如宝石般的双眼睁得浑圆,在急速中一眨不眨,很是奇怪。
小丫头愉悦的心情,像是感染了周围的一切生命,它们在银铃般的笑声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欢快生长。
这片小天地外,葬龙九曲十八弯,末龙湾里又欢生新曲,甚是愉悦,万物齐鸣,有物通灵,可语人言也,从此跨上大道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