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新后背的红帽子里,小白貂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娇翘的小屁股,气的一身绒毛都炸了,正准备要骑到小丫头片子头顶,惩戒一番时。
“哥哥,怎么有血腥味啊!”小喃曦皱着漂亮的小额头问道。
小白貂听闻有血,炸裂的毛刹那间就松软了,连忙蜷缩在柔软的帽子里,小手紧紧抓着帽子边缘,不留丝毫缝隙。
李清新慌忙道;“今天我和小白去抓猪了,又可以给你做好吃的了。”
小喃曦骑在李清新脖子上雀跃道:“哥哥你真好。”
说着还用手摩挲到了李清新的额头,用粉嫩的小嘴唇,吧唧一口亲在了李清新的头上。
李清新心里那叫一个美啊!飘飘然的心情欲上九天。
一路上龇牙咧嘴,哇哇流泪的李清新,强忍着胸口火辣辣的疼痛,讲着他梦醒两间中的故事。
骑在他脖子上的小喃曦,听的无比认真,一路咯咯欢笑不已。
走进青葱竹林,浮现出小楼的绰影,走进小楼周围,那里栽种着各种蔬菜瓜果,个个饱满硕大引人口欲。
走进楼内,李清新把小喃曦轻轻的放到软榻上,然后把小白也从帽子里抱了出来。
小白貂闭着双眼,还用小手紧紧捂住,弱弱的问李清新;“呆子?呆子?哪里有血?”
李清新看了看血染的胸膛,,一边往他屋里走,一边又想起疼痛似的,眼泪不争气的流出,强忍着说道;“没有血啊!哪来的血。”
小白貂小心翼翼的,用手分开一条极细的缝隙,四顾看了一圈,才松了口气,然后眼神不善的望向小喃曦。
小喃曦听到小白貂的声音后,才发现讨厌的小貂又来了,小嘴哼哼道;“又到我家蹭吃了,我哥哥抓猪很辛苦的。”
小白貂本身是要捉弄小喃曦的,听到这里被成功的转移仇恨值,内心熊熊烈火火,蹭蹭蹭往上蹿,那二傻子辛苦?每次都只会睡大觉。
李清新回到房间内,脱下了破烂的衣衫,低头看着胸膛,那里被拉出了几条深深的沟壑,其中白肉翻滚,鲜红的血液不断流出。
他皱着眉头,哭着傻笑道;“还好小喃曦没事,不然多疼啊!”
随即潦草的包扎好了伤口,换上新的衣衫,向房外走去。
小白貂正要和小丫头片子,大战个三百回合,看到李清新对着她们,傻乐道;“做好吃的,嘿嘿。”
两个小家伙听到好吃的,都不觉的咽着口水,满脸都是兴奋之色,战火暂时言和。
一个望向空阁很是安静,一个上跳下窜,几次走到门口想要出去,只是打开门的小爪子每次又都缩了回来。
小楼身后有一大片空地,庞大的空地上面,浑然有序的队列着兽骨架,有大有小一眼望不见尽头。
从远即近,最开始的一堆堆散乱不堪,到逐渐有了身躯,有了四肢,有了头颅,一点点到了最后临近小楼,渐渐的出现了几个完整的骨架。
这都是在好吃懒做龘谛嫂子的强势下,李清新两年来的辛苦劳作。
那头堪比楼高的山地猪尸身,正堆在最前方。李清新望着如小山般的尸身,浑身充满干劲,只是出刀前楞了好大一会神。
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乐呵呵的拿着,一尺多长的明亮剔骨刀,在山地猪身上一边不停的滑动着。
一边不停念叨着;“开膛破肚,挑其内脏,取肉剔骨,肘子后臀,五花里脊……”
一炷香功夫,三米开外的山地猪就成一副莹莹骨架,李清新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排放整齐,井然有序,干净利索,李清新美美道;“不是很难嘛!”